“+666!756/1000!”
陸成看著最后一個大額數(shù)字閃起來,瞬間嘴角一彎。他覺得差不多了,想解除今天那個叫時詩的電話,所以做了這個選擇。
至于為什么,對于時詩這種人,陸成實在提不起什么好感。
“小二,走,去吃大餐!”陸成大聲招呼小二。
可就在這時,陸成的電話又響起來,陸成一接通,瞬間聲音一正說:“喂,小姑娘,你咋又打過來了?我這就一把老骨頭,沒什么好的。”
反正有變聲器,他不管怎么說,都是一樣的聲音。
那邊的珠珠立刻大罵道:“別他么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裝神弄鬼,我告訴你,王哥已經(jīng)派人去找你了,等找到你真實位置后,你就等著吧!看你還能嘚瑟到幾時?!?br/>
“你個小雜、種,好好的活著不要非要找死。”
“嗨!你們非要找我,那我也沒辦法!小姑娘,我聽你年紀(jì)還挺年輕的,勸你一句,千萬別做缺德事啊,做缺德事是沒什么好報的!”
“你個雜、種還裝神弄鬼,有本事你就別掛電話!”珠珠咬著牙,陰著臉,恨恨地大罵道。
“那電話費誰出?我怕我這電話支持不了多久啊,要不,你給我充點話費?唉,估計你也充不著,唉,算了,掛了啊,我這快沒電了。”
“如果你能給我燒點,那我就感謝你咯。下面的日子,不是很好過啊。”
“嘟嘟嘟!”
這次是陸成主動掛斷了電話。
珠珠也掛斷電話后,立刻用私人電話打電話給王哥等人,可是打了一會兒,好像沒人接。
珠珠又開始打。
直到五分鐘后,王哥才接過電話,然后哆哆嗦嗦地回:“珠珠,珠珠,我給你說啊,那個電話你千萬別再打了!”
珠珠當(dāng)即一愣:“怎么了王哥?”
“定位的地方?jīng)]人。一個人也沒有。定位了這么多次,都還是同一個地方,我懷疑,之前的那個**崽子根本就是盜用了別人的號碼!”
“可是,盜用號碼也要有個手機在才行???”王哥的語氣有些慫了。
按照目前的科學(xué)技術(shù),好像還達不到不需要信號源就能進行定位的能力……
“所以?”說到這,那王哥自己也有些怕了。
“所以,我們打出去的電話,不知道!”
“??!王哥!~~~~”珠珠立刻把手機扔了出去,然后急忙跑到門口,把燈開了起來。背貼著墻,大口大口地呼氣。
她再一想起自己再撥打通那個電話之后,就一直是一個老人的聲音,本來他還以為是對方在裝,但現(xiàn)在聽王哥這么一說,她覺得渾身瘆得慌。
自己,到底把電話打去了哪里?
再想起,之前自己查到的那個電話的主人,已經(jīng)。
珠珠立刻拉開門,跑了出去,她連燈都不敢關(guān)了……
若是一次兩次,珠珠和王哥真不至于慫,但三十多次,他們都心里有陰影了。
……
流沙市,左侖區(qū)公安分局。
時詩坐在那里辯解著說:“警察同志,這件事真和我沒關(guān)系啊,你也可以看看我的通話記錄,你看,我打的這些號碼,那里有一個是那個叫左眼的?”
“我還懷疑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鎖定了我的手機號碼,對我進行騷擾了!”時詩頗有幾分不悅地說。
那個叫左眼的人真報警了,實在是讓她有一種想爆發(fā)出來的沖動。
警察翻來覆去地仔細看著時詩的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她一個下午就打了不下于一百多電話,雖然有好多都沒打通,還有的號碼,則是打了幾十次。
那警察猛地一皺問:“你這一下午打這么多電話干什么?”
時詩神色一正:“招生?,F(xiàn)在高考完了后,我們學(xué)校當(dāng)然是要招生啦。這還有問題么?”
這時,那年輕地警察發(fā)來一份報告,說:“隊長,通話記錄顯示出來了,這時詩的確是,有過八十二次相同的通話記錄。是同一個人?!?br/>
“對面的那個電話號碼的主人身份信息,是一個老人。我猜測,電話號碼的目前持有人,是一個未成年人?!?br/>
時詩一聽到這話,眼睛都冒起黑光,她突然覺得,未成年這三個字,有毒,絕對是有毒。
時詩立刻說:“不可能,我沒打過那么多電話,通話記錄這不是明擺著了么?”
那年輕地警察立馬嘲諷笑道:“呵,你是能夠刪除掉你手機里的通話記錄,但是通訊公司的通話痕跡,卻是你做不了假的。你還想狡辯不成?”
說到最后,他把那份資料往桌子上一拍。
時詩立刻瞪大眼睛,一看,果然那通話痕跡都是同一個號碼,時詩的臉色瞬間一白,怒說:“那就肯定是他動的手腳,不信你再打一個出去看看!隨便打一個電話,最后接通的都是他。”
“你還不死心!”那年輕警察立馬把時詩手機拿過來,請示了一下隊長,便打開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不到十秒,他自己的手機就叮叮叮地響了起來,上面顯示的來電信息,不是時詩又是誰?
接著,他把電話一甩,語氣立刻不悅道:“你這怎么解釋?”
年長的警察則是臉色一跨地說:“時詩同學(xué),雖然暫時的法律,還沒有把對未成年人的騷擾進行立法,這次我們也就會對你進行口頭警告,但若是你還有下次,我們就要和你們的學(xué)校進行協(xié)商,把這個不良記錄,帶進你的檔案了?!?br/>
“我沒有!”時詩抓狂了。
“那你這個怎么解釋?我們也都是講證據(jù)講道理的,你既然是學(xué)生,那難道還是我們冤枉你不成?”
……
九點三十,時詩一臉疲憊地從警局里走了出來。
她是真心有些累。
這電話,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剛剛就?
時詩有些疑惑,再打了同樣那個出去,對方那‘熟悉疲憊’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喂,學(xué)姐,你是不是喜歡我?喜歡就直說得了,我還真沒吃飯?!?br/>
“餓!”
時詩當(dāng)即就想暴走,我也還沒吃飯,我也餓。
但是,時詩發(fā)現(xiàn)自己惹不起對方,聲音一軟說:“你能不能放過我?求你了?!?br/>
接著時詩又語氣平靜地解釋說:“我不喜歡你,我還想問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才給我手機做了手腳?你到底是誰?”
對方說:“沒上過,不知道喜不喜歡。學(xué)姐,你也不要這樣無中生有嘛,我真未成年,還有兩個月過生日,要不,等我成年后我試試然后再給你答案!”
“啪!”
對方的話都還沒說完,時詩反應(yīng)了過來,滿臉暴走地把手機甩了。
手機砸在地上,摩擦出去好遠!
時詩滿臉鐵青,雙手插進頭發(fā)里,狠狠地搓了搓。
“??!~~~~~~~~~”暴走般地輕扯著順下來,眼里盡是狂躁的怒意,牙齒狠狠地咬起來,摩擦,發(fā)出一陣陣難聽聲音。
那聲音還在她腦海里回蕩,她發(fā)誓,這輩子,不,至少最近一段時間,它絕對會成為她的噩夢。
“沒上過,不知道喜不喜歡。學(xué)姐,你不要這樣無中生有嘛……”
“無中生有……”
神他么。
好一陣,時詩都在絕望中度過,等到晃過來后,時詩立刻一聲驚呼:“我的手機!啊啊啊啊??!~~~~~”聲音中就能聽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