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
現(xiàn)在每耽擱一息,都有可能讓紅袖香消玉殞。
于是乎,眼角同樣泛起了淚光的李宇軒便將紅袖交給了紫琳。
然而,就在此時。
同樣淚流滿面的紫琳卻搖頭示意道。
“此地的靈氣太過稀薄了。”
“依我之見······”
“還是將妹妹帶到外界比較好一些?!?br/>
于是乎,李宇軒一行人便迅速來到了飛鶴城城門處。
緊接著,同樣哭成了淚人的穆倩倩則拿出了一艘黑色戰(zhàn)船。
在上船之后,已然得知了其中緣由的天池龍王,當(dāng)即拿出了所有的丹藥,并取走了其中的一些天材地寶。
用他的話來說,這些天材地寶如若就此服下的話,其藥效頂多能發(fā)揮七成。
說罷,來不及多做解釋的天池龍王便迅速拿出了葬龍鼎,并就地?zé)捴破鸬に巵怼?br/>
至于李宇軒,則直接倒出了二十幾堆如小山般的極品仙石。
在丹藥與極品仙石的雙重滋養(yǎng)之下。
臉色一片蒼白的紅袖的臉頰上,這才稍微恢復(fù)了一絲血色。
至于云霧,則施展了“弄假成真”神通。
與李宇軒那具擁有圣人境中期修為的分身,一同撕裂了虛空。
在即將進(jìn)入虛空之際。
李宇軒突然將目光投向了鶴鳴山頂峰之上。
按照他之前制定的計(jì)劃,在與風(fēng)韻和平解決掉此事之后。
他便去與藤森算總賬。
而他也有絕對的實(shí)力來干掉這老賊。
到時候,他便讓分身來坐鎮(zhèn)玄門。
但,人算不如天算啊。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如此棘手的事。
于是乎,他便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用他的話來說,就讓你這老賊再多活幾日。
戰(zhàn)船在穆倩倩的全力驅(qū)使之下。
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李宇軒一行人便來到了白虎境內(nèi)。
“再有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能抵達(dá)避幽山了?!?br/>
紫琳指了指避幽山所在的方向。
然而就在此時,其耳邊突然傳來了天池龍王的聲音。
“小子······”
“那合歡宗不是就在這白虎境內(nèi)嘛?!?br/>
“你何不叫潭歡來助陣?”
其實(shí)在此之前,李宇軒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他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種事兒若是還要找外人來幫助的話?!?br/>
“那還拿我來做什么?”
他甚至將手中那幾枚早已準(zhǔn)備就緒的傳音符收了起來。
他要獨(dú)自解決掉此事。
而他現(xiàn)在也確實(shí)有這個能力。
一刻鐘過后,李宇軒一行人來到了避幽山的上空。
在這一瞬間,從其半山腰突然傳來了兩道厲喝。
“來者何人?”
“竟然敢硬闖我避幽山。”
“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br/>
僅僅眨眼的功夫,四名手持利器的九尾狐族人便攔住了戰(zhàn)船的去路。
看著目露殺機(jī)的李宇軒。
并不想因此殃及池魚的紫琳便直接站了出來,并對那四名族人施展了幻術(shù)。
緊接著,雙目一片茫然的四名族人便閃身來到了戰(zhàn)船之上。
用紫琳的話來說,族人是無罪的。
然而,就在這一行人正欲再度動身之際。
從避幽山頂峰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道厲喝。
“木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br/>
“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br/>
“本尊正好與你算總賬。”
數(shù)息過后,身為九尾狐一族族長的白芒,便帶著諸多長老來到了距離戰(zhàn)船僅有十步之遙的地方。
什么叫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從白芒,尤建那四道快要噴出火來的雙目之中,便能看的出來。
對此,強(qiáng)忍著怒氣的李宇軒則搖頭示意道。
“我此番不是來挑事兒的?!?br/>
他之所以會如此的“客氣”。
無非是,在此之前紫琳曾提及。
整個避幽山,只有白芒知曉“靈狐洞窟”的確切位置。
因此,為了能讓紅袖盡快脫離危險(xiǎn)。
李宇軒便只好強(qiáng)壓著快要爆發(fā)的怒火。
“哼······”
對此,白芒則以冷哼來做為回應(yīng)。
說白了,他才不管你李宇軒究竟是來避幽山干啥的呢。
你小子既然來到了本尊的地盤,就哪兒也不用去了。
至于,長期承受著喪子之痛的尤建更是恨不得飲其血,噬是肉。
當(dāng)初如若不是在木雕店曾被李宇軒生擒活捉過的話。
他怕是早就沖上前去拼命了。
至于,現(xiàn)在嘛。
他除了在一旁干瞪眼之外,便再也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了。
再看李宇軒這邊。
此事若是放在平時的話。
即便與之耗上個十天半月,他也不會著急。
但,在這個分秒必爭的關(guān)鍵時刻。
他是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看樣子,若是要想讓白芒這老不死的親自帶我去靈狐洞窟,是不大可能了?!?br/>
“既然如此······”
“不如將這老不死不的直接抓過來搜魂?!?br/>
“就這么定了······”
在想好應(yīng)對之策后,李宇軒的面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白芒的面前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名相貌與李宇軒一般無二,且散發(fā)著圣人境中期修為波動的黑袍男子。
只見這黑袍男子剛一現(xiàn)身,便伸手抓向了近在咫尺的白芒。
雖說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確實(shí)將白芒嚇得不輕。
但,他很快便露出了一副無比自信的笑容。
而他的自信,正是來自于眼前這座由先祖親手煉制的風(fēng)水法陣。
說時遲,那時快。
幾乎就在黑袍男子出手的剎那。
白芒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閃爍著金白色光暈的保護(hù)罩。
“該死······”
“怎么又是十階風(fēng)水法陣?”
原本以為此番突襲會十拿九穩(wěn)的李宇軒咬牙切齒道。
他萬萬沒想到,會再度碰見這種即便是在上古時期也堪稱逆天的十階風(fēng)水法陣。
在這一瞬間,眉頭微皺的李宇軒突然拿出了一枚儲物袋,并將喂養(yǎng)在其中的近萬只“透空”全部倒了出來。
他倒要看看,此陣能不能破。
“去······”
“給小爺破掉此陣······”
伴隨著李宇軒的一聲令下。
早就與他心神相通的“透空”便以極快的速度穿透了原本堅(jiān)不可錯的十階風(fēng)水法陣。
僅僅眨眼的功夫,此陣便被這些小家伙鉆成了篩子。
雖說,它很快便恢復(fù)如初了。
但,照眼前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的話。
將其破掉,也僅僅是時間上的問題。
“不好······”
原本臨危不懼的白芒在見到這一幕之后,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數(shù)十步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