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易文和羅蒼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二人雖然打得有來有回,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易文已經(jīng)陷入了劣勢。
“怎么?沒力氣了?沒力氣了就早點認輸,別等會下不了臺。”羅蒼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大錘,一邊笑著說道。羅蒼見易文快沒力氣了便開始挑釁他,他肯定只要他去刺激易文,易文就絕對會和他死磕到底。
“叮!”
只見羅蒼兩柄重錘齊下,易文橫握長槍于身前有些艱難的招架著。
易文見羅蒼這般挑釁,心中雖然窩火,但是身上卻有一種涼爽的感覺,時刻刺激著他令他一直保持清醒。
羅蒼這里雖然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定得優(yōu)勢,可是羅蒼心中還是有些驚訝,在同等級的較量中,還沒有一個人能在他這一雙重錘下?lián)芜^十五回合。可是他們之間的對戰(zhàn)已然超過十五回合,易文卻沒有一點松懈的意思,這讓羅蒼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撐過十五回合又如何!下一招便讓你跪下!”羅蒼心中暗道。
此時羅蒼快速向后退了兩步,淡淡地看著易文,此時的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易文倒下的樣子。
只見他將手中的一只鐵錘拋起,當鐵錘落下的時候羅蒼用另一只鐵錘狠狠地砸向落下的鐵錘,使那支鐵錘急速飛向易文。
易文當然不會站在那里等著他的鐵錘飛過來,當羅蒼拋起鐵錘的時候,易文腳下生風迅速接近羅蒼,在羅蒼驚訝的眼神下易文硬是接住了即將被砸飛的鐵錘!
雖然易文接住了羅蒼的鐵錘,但是羅蒼手中的鐵錘已經(jīng)出手擊中的易文接住的那支鐵錘,這一下之后易文突然重心不穩(wěn)跟著那只鐵錘一起飛了出去。
“哈哈哈!蠢貨!”羅蒼見易文飛了出去,立馬趁勝追擊,手中的鐵錘似乎已經(jīng)宣告了易文的失敗。
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易文在飛出去的時候直接半路舍棄烏金典獄官,單手撐地調(diào)整了一下身形。
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在別人眼中已經(jīng)足夠令人震驚了。這個時候臺下的方舟猛然驚坐起,這不是《泣月刀法》嗎?!
只見易文一聲大喝,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將手中的重錘甩了回去。
這一下實在讓羅蒼沒有想到,但是羅蒼畢竟是羅蒼,反應(yīng)之迅速讓現(xiàn)場觀眾無不為之驚呼!
當羅蒼看到鐵錘飛回來的時候,又是一記重錘將鐵錘擊飛,可是就是這一下讓本來陷入劣勢的易文瞬間扭轉(zhuǎn)了局面。
羅蒼將鐵錘擊飛之后,易文早已經(jīng)
撿起了剛才半路扔下的烏金典獄官,借助著烏金典獄官的長度直接頂在了羅蒼的喉頭!
“漂亮!”臺下方舟見此形式直接跳了起來歡呼道。
現(xiàn)場觀眾看到兩人定格住的動作之后,安靜了一會之后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日月風華》
本來眾人以為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當然易文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沒想到羅蒼竟然趁易文不備反手將易文的長槍用鐵錘擊飛。就在易文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羅蒼反手又是一錘砸向易文。
“你敢!”當易文放松警惕的時候,臺下的雷千和凌玉豪就已經(jīng)看出了羅蒼眼神的變化,趕忙跑向易文。
可是他們二人的速度,始終是趕不上距離易文只有幾尺距離的羅蒼。
就在易文要殞命與羅蒼鐵錘之下的時候,易文突然向羅蒼倒去,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將被擋開的長槍甩了回來。
這一下的力量可不小,烏金典獄官直接撞倒了羅蒼的鐵錘之上。竟然讓羅蒼手中的鐵錘拖了手,整個鐵錘直接砸在了羅蒼的肩膀上,數(shù)道尖刺捅入了羅蒼的肩頭。這個角度若是稍稍偏離一點,羅蒼就不止肩頭受傷這么簡單了。
“額??!”
這一下,羅蒼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賽場。正向易文奔來的凌玉豪和雷千也愣住了,他們也沒想到易文這一下的力氣竟然有這么大。
別說凌玉豪二人沒有想到了,就連易文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當時只是覺得右腹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讓整個人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了羅蒼的鐵錘上。
易文提著長槍的手不斷地顫抖著,整個賽場出奇的安靜。
“吼?。。 ?br/>
“你小子繼續(xù)囂張?。??”
“這是古安國!滾回去吧!”
“易文!干得漂亮!”
此時的羅蒼早就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整個讓躺在地上哀嚎直到有人把他抬了下去。
“呼呼...”易文見羅蒼被抬下去之后,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凌玉豪二人和方舟見易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以為易文受了傷,趕緊跑上臺將易文扶了下去,檢查了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易文身上除了羅蒼的血跡以外并沒有其他傷痕。
易文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到現(xiàn)在為止他的兩條手臂還在不停地顫抖。易文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還是有些后怕,這個羅蒼的力量太恐怖了。
“怎么樣,狀態(tài)不錯吧?”方舟笑著從易文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玉珠。
易文看到玉珠之后愣了一下,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剛才自己會有那種渾身冰涼清爽的感覺了。
原來是賽前方舟見易文有些不對勁,便將之前從獸王墓中帶出來的“御心”悄悄放在了易文的口袋里,這個御心也成了易文反敗為勝的關(guān)鍵所在。
“真有你的。”易文笑著打了方舟一拳說道。
這是陸環(huán)從一旁走了過來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下一場我不會手下留情的?!闭f完陸環(huán)遞給易文一個東西。
“這是什么?”易文愣了一下問道。
“收下吧,這是陸家特制的跌打丸,我們風雷部有時也會向陸家購買的?!绷栌窈佬α诵φf道。
“沒想到你這家伙嘴臭的要命,人還不錯嘛。謝了!”易文接過藥丸直接吞到了嘴里。
“凌統(tǒng)領(lǐng),你又不是方士,萬一我給他的是瀉藥啥的怎么辦?”陸環(huán)一臉壞笑地看著凌玉豪說道。
“陸少爺,你要用這種方式取勝,你不怕陸大人回去好好招待你?”凌玉豪故意把招待二字咬的極重,陸環(huán)聽了之后明顯打了個寒顫,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人走到了向他們走了過來。
“易文,你可知道武考規(guī)則是不許傷人?”那人來了之后直接無視了周圍的人,直勾勾地看著易文說道。
這次武考的規(guī)則之中確實有著不許重傷和殺死對手的規(guī)矩,但是在現(xiàn)場的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是羅蒼先不守規(guī)矩的,易文傷他一只胳膊都算是客氣的了。
“老頭,你他媽找事兒是不是?小心小爺我找人掀了你老伴兒的墳頭!”陸環(huán)見這頭發(fā)已經(jīng)半白的人,身上透出一種讓他極為反感的感覺。陸環(huán)看了他一眼,直接擋在了易文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易文,我在問你話?!蹦侨藳]有理會陸環(huán),繼續(xù)問道。
“對不起,我剛才失誤了。”易文站起來走到那人身前直視著那人的眼睛說道。
“哦?失誤?一句失誤、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人見易文好像是松口了,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是說,如果剛才沒有失誤那一錘應(yīng)該直接打在那個雜碎臉上?!?br/>
不僅是陸環(huán)對這個人沒有好感,在座的所有人對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