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了這么多,是希望你能過來照顧孩子,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希望你能把孩子撫養(yǎng)成人。”
說道這里,姜男親吻了一下懷中的幼童,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傷感和不舍。
似乎知道李奇會問話,繼而又道:“我的事你千萬別摻和,照顧孩子才是重中之重。”
“呃……”李奇面色一僵,旋即嘆了聲氣道:“姜……姜男姐,剛才孩子是怎么回事?另外,是你讓他那么叫我的?
“不,并非如此?!苯忻鎺б唤z異色的道,“這孩子很神奇,以后你會慢慢知道。至于剛才……就算沒有你,我也能救下孩子,你只不過是搶先了一步而已?!?br/>
“好吧!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特意來找我的,那么……我現(xiàn)在就跟你走?”
“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要熟悉孩子的脾性,不然會出大事。”
“能出什么大事,不就是照顧孩子嗎?會慢慢熟悉的。”李奇不以為意道,說著,便接過姜男懷中的小家伙。
可接下來的一會時間里,他就知道姜男的那番話之意了。
“爸爸,那邊的小姐姐好漂亮啊?!?br/>
“爸爸,豆豆要快點長大。”
“爸爸,為什么豆豆沒看見你和媽媽睡覺覺呢?”
“爸爸,你會飛嗎?”
“爸爸,豆豆要刀刀?!?br/>
“爸爸,豆豆要變超人?!?br/>
“我去,這不是一個問題孩子這么簡單?。 笨粗鴳阎械男〔稽c,李奇一個頭兩個大。
……
朝陽公寓。
夜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李奇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五味雜陳。
雖不知道姜男有什么心事,但想來事態(tài)很嚴重,可既然是孩子的媽,他能袖手旁觀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也正是如此,李奇心中更加緊迫,危機感越來越強烈。
“修煉,我必須要在短時間內(nèi)強大起來?!?br/>
想到便做,李奇當即盤膝而坐,再次回想一遍“九荒不滅體”的功法。
“九荒不滅體”,此功分靜功和動功,初練者需要先得氣,也就是修煉靜功。
只有把一絲天地靈氣煉化到丹田,而后才能修煉動功,即“混沌一百零八式”。
而“混沌一百零八式”的前九式,便已相當于一般功法的煉體筑基功,此功威力奇大,每一個境界都能越級戰(zhàn)斗。
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李奇開始默念功法,感悟和捕捉天地間的靈氣。
剛開始只覺一陣心煩氣躁,可當他無意間把意念沉入右腳心時……
轟!
腦海中突然傳出一股信息,這股信息是來自于華天帝的記憶,但并沒有被吸收消化。
若不是觸碰到一些東西,李奇永遠也吸收不了這股信息記憶,因為這并非是華天帝的執(zhí)念。
這股信息的內(nèi)容不多,大概是說:人若生神竅,在印堂者,為靈眼,在五臟者,為第二丹田,在肚臍者,為饕餮之賦,在腳心者,為噬神竅。
而所有神竅中,以噬神竅為最。
也就是說,李奇的右腳心乃是“噬神竅”,是天賦神竅中最神異的存在。
吸收了華天帝的這股記憶信息后,李奇得到了一些有關(guān)噬神竅的介紹,其作用對于他來說,可說又是一大寶藏。
“噬神竅,噬萬物之靈,又可煉靈成玄,諸如吞噬萬物記憶、煉靈強身等,這真是大造化?。 ?br/>
李奇眼中的精光愈發(fā)強烈,當下不再將意念沉于丹田,而是沉于右腳心中的噬神竅。
隨著“九荒不滅體”的功法運轉(zhuǎn),先是噬神竅一癢,繼而就覺數(shù)股不同屬性的靈氣涌入其內(nèi)。
如此一來,功法就像是汽油,而噬神竅則如同發(fā)動機,開始不斷的做功,最后轉(zhuǎn)化成一種奇異的靈力,不斷的輸入丹田。
時間飛速的流逝,轉(zhuǎn)眼一個時辰過去,丹田中的靈力越來越多,甚至已出現(xiàn)了劇烈的脹痛。
對此,李奇并沒有慌張,而是繼續(xù)咬牙堅持,漸漸的,他的臉頰開始扭曲,面色愈加的蒼白,汗水打濕了一地。
就在他快要到達忍受的極限,眼看就要昏迷時,突地……
轟??!
丹田中傳出一聲悶雷般的聲響,頓時,靈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似的,瞬間涌入一個巨大的空間。
自此,丹海成。
丹海,這本該是煉體之后的境界才能開辟的,但李奇在強大而神異的靈力沖擊下,就這么開辟出來了。
這非是萬良亂來,或是走了狗屎運什么的。
實在是“九荒不滅體”就是要如此修煉,這就是此功的第一個奇異之處。
一般而言,煉體無非就是從低到高的煉皮、煉筋、煉血、煉骨、煉髓、煉臟腑等等。
可“九荒不滅體”則不同,此功煉體過程也叫“點神脈”和“點神藏”,顧名思義就是點亮神脈和神藏。
所謂神脈和神藏,其實就是隱藏在人體的隱脈和隱竅,而丹海正是一個修者都熟知的一個隱竅。
至于其它隱脈和隱竅,即便是一些金仙強者都不知道,可見“九荒不滅體”之詭秘了。
“呼!總算是完成了第一步,此后就是修煉動功,也即是‘九荒一百零八式’的前九式了?!?br/>
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濁氣,李奇一臉舒爽的道:“唯有修煉鍛體招式,才能以丹海中的靈力為輔,從而淬煉肉身?!?br/>
臉帶堅毅的捏緊了拳頭,從小到大都是受人欺辱和白眼,對于強大的力量,他比誰都渴望。
“可惜,我的身體還是太弱,這丹海中的靈力又有壯陽之效,要是積累的太多,根本無法承受。”
感受到關(guān)鍵部位早已劍拔弩張,李奇不由搖頭苦笑,只覺著實難受至極。
“不行,不能等到天亮再出去修煉,不然非憋壞不可?!?br/>
念頭一起,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騷動,當即穿好鞋子,便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房門。
然而,當他走出門外的剎那,卻是臉色一變。
“麻蛋,有飛賊?”
夜色中,只見一道身影突然從陽臺上躍下了二樓,身形靈活得宛如貍貓,一看就知道是個慣偷。
“草!此人不管是賊還是別有目的,為了豆豆的安,都必須將其擒拿?!?br/>
當下不在遲疑,閃身便緊追而去,好在前面的飛賊雖然身法靈活輕妙,但速度并不比李奇快上多少。
就這樣,一人一賊在夜色中演繹著一場追逐大喜,皆是無聲的一追一逃。
那飛賊看樣子還是個跑酷高手,只見其不時的貓撲、蹬墻跳、翻滾跳、前后空翻跳……
動作行云流水,賞心悅目,李奇剛開始看得直瞪眼,隨后也試著有樣學樣,慢慢的竟然也掌握了一些訣竅。
這下子那賊人可就悲催了,深刻的體會到什么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主要是李奇的身體比飛賊強,耐力也不差,學習能力更是讓飛賊生無可念。
不到半小時,一賊一人就追進了一個公園,飛賊見擺不脫李奇,終于停下身來,劇烈的喘著粗氣。
“我……我就是……一……一個暗探,姜男也知道……知道我的存在,怎么,你……你們這是要和……和張家撕破臉皮?”
飛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卻不知短短幾句話,就已泄露了不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