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明了
“宋公子,請你別說了。”周芷若楚楚可憐的說道。
宋青書看了周芷若一眼,不得不承認,周芷若確實是個美女,瓜子臉,秀氣的眉眼,加上楚楚可憐的神韻,確實容易讓男人產(chǎn)生憐惜之心,
若是以前,宋青書說不定就此算了,只是如今他被身上的異樣感覺弄的直冒火氣,看誰都不爽,斜了周芷若一眼,淡淡的道:“為什么不能說,事情做的出來就不要怕人說。雖然你是長的不錯,不過美人計對我沒用,讓你失望了?!?br/>
周芷若被宋青書說的淚水連連,低垂著頭輕聲抽泣。滅絕師太更是死死的盯著宋青書,臉色鐵青。旁邊那些正派人士見狀,紛紛以譴責的目光看著宋青書,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只是礙于張無忌在旁,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宋青書掃過那些輕聲斥責的人,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正想再諷刺幾句,卻被宋遠橋拉住了。
“好了,青書,先回去吧,無忌在外奔波一夜,定然累了?!彼芜h橋眉頭微皺,沉聲道。
宋青書撇了撇嘴,轉(zhuǎn)身就走,張無忌趕上去,拉住他的手。宋青書瞥了他一眼,“你不招呼那些人?”
張無忌道:“楊左使他們會處理好的?!?br/>
兩人來到張無忌房間,桌上已經(jīng)有仆從擺好了飯菜,宋青書一夜未睡肚子早就餓了,心情正是不爽,端起碗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化憤怒為食欲,比平時多了兩大碗,直到肚子撐起來了才停下來。
“師兄,是不是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心情不好?”張無忌對宋青書了解甚深,自然知道他這個小習慣,見他如此,眉宇微皺擔心的問道。
宋青書嘆了口氣,在窗邊的躺椅上躺下,無力的道:“蠱蟲的事情大概是真的了?!?br/>
張無忌在他身邊蹲下,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宋青書抿了抿唇?jīng)]有說話,張無忌握住他的手看著他,叫道:“師兄。”
宋青書看了他一眼,別過頭去,良久才低低的吐出一句話,“我一運功,后面那里就癢。”
張無忌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宋青書說的意思,臉忽然紅了,只不過宋青書頭撇在一邊沒有看到。
“很難受嗎?”好一會張無忌才恢復過來,握緊宋青書的手擔心的問道。
宋青書轉(zhuǎn)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廢話?!?br/>
“師兄真的決定找一個陌生男子來嗎?”張無忌直直的盯著宋青書問道。
宋青書沉默了一會,“不然還能怎樣?”
“師兄,我……”張無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爹說回去就讓娘給我相個媳婦成親?!彼吻鄷鋈徽f道,沒聽見張無忌說話,接著說道:“無忌,順便也讓我娘幫你也相一個,到時候我們一起成親……”轉(zhuǎn)過頭來,就對上張無忌陰沉的仿佛要結冰一樣的臉色,宋青書不自覺的向身后縮了縮。
張無忌站起身,眼眸晦暗而危險,俯□雙手撐在宋青書腦袋兩側(cè),長發(fā)落下來蹭到宋青書的臉,癢癢的。宋青書隱隱感覺此時的張無忌有些危險,又覺得姿勢有些壓抑,抬起手推了推張無忌,“別靠這么近,無忌……”
最后的話音消失在兩人相觸的唇間,宋青書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知道雙眼瞪大的看著盡在咫尺的臉。張無忌手托住他的后腦,唇舌毫不客氣的探入柔軟的唇內(nèi)汲取甜蜜的津液,舌尖挑逗似的舔過唇齒,纏繞沒有沒有反應的舌頭。動作由一開始的生澀到后來的熟練,舌頭舔過宋青書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宋青書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登時掙扎起來,但卻被張無忌死死的壓制住,只能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細碎的抗議聲,“唔……放……”
火辣熱烈的吻,唇舌都被吸允的有些刺痛,宋青書憤怒的瞪著張無忌,完全不敢相信。宋青書從來沒有過這種經(jīng)驗,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力量也仿佛消失般,雙手無力的搭在張無忌的肩上,仰著頭被動的承受著。
良久,張無忌放開宋青書,看著他臉頰暈紅無力的靠在自己懷里低喘,帶著平時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柔弱,忍不住愛憐的低下頭在他唇上輕輕的啄了幾下。
等宋青書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閃現(xiàn)在眼前,頓時反射性的一把把張無忌推開,卻因為重心不穩(wěn)而跌下了躺椅,齜牙咧嘴的坐在了地上。
“站住?!币姀垷o忌伸手過來扶自己,宋青書頓時大聲阻止。
張無忌站在不動,以前經(jīng)常會顧忌這顧忌那的,如今戳破了這一層反倒是心情輕松了許多,注視著宋青書神情認真的道:“師兄,我喜歡你?!?br/>
“我也喜歡你?!彼吻鄷痛怪^,手掌捂住額頭擋住臉上的神情。張無忌聽了這句話眼睛一亮就想撲上前將宋青書抱住,宋青書又接著道:“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弟弟一般喜歡。”
張無忌驚喜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師兄,我愛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br/>
“永遠?”宋青書低著頭嗤笑一聲,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無忌,道:“你還小,不了解,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永遠的東西?!?br/>
“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讓師兄找別的男人,也不想讓師兄成親?!睆垷o忌雙手握緊眼神灼熱的看著宋青書。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彼吻鄷崎_視線,幽幽的說了一句。
“借口,我知道師兄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睆垷o忌此時心緒也平靜下來,眼含深情的看著宋青書,眼底滿滿的都是以前不敢表露出來的情意。
“我不喜歡男人?!彼吻鄷滞鲁鲆痪?。
張無忌走近蹲在宋青書面前,不顧宋青書的掙扎將他的雙手包在手心,輕聲道:“那這次蠱蟲的事情,師兄不要找別人,讓無忌幫你好不好?”
宋青書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一時間只覺腦海中鈍鈍的痛,突的站起身推開張無忌向外面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手按在門把上,“讓我想想?!?br/>
說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張無忌沒有跟上去,靜靜的站在房中,許久才轉(zhuǎn)身進入旁邊的浴室心不在焉的洗漱了一番,出來在床上躺下。
張無忌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床頂,自從衛(wèi)壁說了蠱蟲的事情以后,雖然宋青書說過要找一個男人,但在張無忌心里自然不會真的讓這件事發(fā)生,只是準備打算找個時間與師兄說清楚。卻沒想到今日宋青書又說起成親的事情,還說要給他也找一個然后一起成親。
當時張無忌心里真是百般滋味,對師兄的無奈,還有憤怒,都讓他一時沖動,就那樣吻了師兄。
舔了舔唇,仿佛剛才的美好滋味還在,張無忌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眼睛散發(fā)出愉悅的光。不管怎樣,一定要得到師兄。
而宋青書回到房間,無力的躺倒在床上,一直以來,雖然他知道張無忌對他很親近,但并沒有多想,只是以為這些年兩人相依為命習慣了。卻沒想到會發(fā)生今日這種事,宋青書拉過被子蓋在臉上,這叫什么事啊。
至于張無忌所說的那個提議,宋青書想都沒想,讓他和張無忌在床上干那檔子事,光是想想就尷尬。而且,若是真的做了,只怕以后見到張無忌都會覺得尷尬,可能連兄弟都沒得做了。當初他之所以要找個陌生人,就是怕熟人以后見面尷尬,而陌生人則不同,以明教的勢力,養(yǎng)一個人完全不算什么,等一年之后完了,將人放回去就是了。
煩躁的大叫一聲,掀開被子,“該死的扎牙篤?!彼吻鄷а狼旋X的瞪著空中,若不是中了這該死的蠱蟲,哪來這么多問題。真不知道自己這個蝴蝶扇的哪道風吹亂了扎牙篤的命運軌跡,居然把他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偏偏要來禍害自己。
宋青書在心里把扎牙篤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眼睛都瞪酸了,才閉上眼休息,昨夜整晚沒睡,如今一閉上眼困意頓時涌來,很快就陷入夢鄉(xiāng)。
等宋青書再次醒來,睜開眼來就就看到那熟悉的臉,習慣性的揚起一個笑容,還未說什么,對面的人卻靠過來在嘴角印下一個輕吻。宋青書頓時一點瞌睡都沒了,瞬間清醒過來,反射性的就是一腳踢過去。
張無忌順勢后退,躍下床站住,微笑的看著正瞪著他的宋青書,道:“師兄,我愛你?!?br/>
“愛你個頭?!彼吻鄷~頭青筋跳動,沒好氣的說道。坐起身,下床繞過張無忌向外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拉開門腳步還未跨出去,一股熟悉的劇痛突然從腹中升起,宋青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捂著肚子向地上倒去。
“師兄?!睆垷o忌驚慌的叫道,沖過來將宋青書抱在懷里。
“無……忌……痛?!彼吻鄷~頭布滿冷汗,手死死的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
如前日在七王府中一般的痛楚,甚至更為劇烈,痛的人恨不得暈過去。宋青書的雙唇很快就被咬破皮,張無忌見狀忙將手塞過去,宋青書神智已經(jīng)模糊,狠狠的一口咬下去,直到一股血腥味彌漫在口中才緩過神來,慌忙搖頭松開。張無忌卻唯恐他繼續(xù)咬傷自己,將手掌放在他口邊。宋青書忙避開將臉埋進張無忌懷中,呼吸之間一進一出全是張無忌淡淡的氣息。
很快衛(wèi)壁就被影衛(wèi)直接帶了過來,張無忌抱著宋青書坐在床上,屋內(nèi)不時的響起宋青書痛苦的呻|吟,張無忌渾身都散發(fā)出暴躁的氣息,眼神有些晦暗,仿佛壓抑著狂風暴雨。
“師兄為什么會這樣?”張無忌手指輕輕的撫著宋青書慘白的臉,聲音輕柔的問道。
衛(wèi)壁搖頭,“對于蠱蟲,我也不了解,只是從扎牙篤口中得知一點,那天已經(jīng)全部講了。至于現(xiàn)在這種現(xiàn)象,也許是宋公子還沒有與男子交|合的原因吧。”
張無忌手一頓,揮了揮手讓衛(wèi)壁出去。
張無忌抱著宋青書坐在床上,眼中是宋青書因為痛楚而有些扭曲的臉,慘白的臉上都是冷汗,滿是傷口的嘴唇中不斷的吐出痛苦的呻|吟。這樣虛弱的宋青書讓張無忌心口都抽痛了一下,低下頭在他臉上不斷的落下輕吻。每一次輕吻落下都伴隨著一聲輕柔的“師兄”。
宋青書被腹中的劇痛折磨的神智都有些模糊,但還是感受到落在臉上滿是心疼的吻,還有那一聲聲專注的叫聲,心里的某個角落不知不覺的軟了一塊,眨了眨眼角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將臉貼在張無忌的懷里,聽著耳邊的心跳,無比安心。
張無忌喚了影衛(wèi)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影衛(wèi)轉(zhuǎn)身出去,沒多久,宋遠橋就進了房間,見到宋青書的模樣,也是臉色一變。當日在七王府中宋青書發(fā)作的過程他全都看見了,自然知道兒子有多痛苦,但昨日一整天都沒事,心也放了下來,卻不料今天又發(fā)作。
宋遠橋看著宋青書,臉色有些發(fā)白,正準備走過去,張無忌走到他面前,一撩下擺直接跪了下去。
張無忌在宋遠橋進來的時候就把宋青書放在床榻上,此時直挺挺的跪在他面前。宋遠橋并沒有急著把他扶起,看著他也沒說話,只是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好一會才道:“你考慮好了?是認真的?”
雖然此話問的有些沒頭沒尾,但兩人都知道這話的意思,張無忌認真的看著宋遠橋,眼神堅定,“無忌此生只愛師兄一個人,還請大師伯成全。”
“若是我不答應呢?”宋遠橋聲音淡淡的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無忌會一直呆在師兄身邊,會對他好?!睆垷o忌神色柔和,說完俯□朝宋遠橋磕了個頭,接著道:“只是還請大師伯不要給師兄安排成親?!?br/>
“養(yǎng)兒防老,若是我硬要青書成親呢?”宋遠橋眼里的神色有些暗沉,明滅不定。
“我比師兄年輕,我會死在師兄后面,一直照顧他不讓他孤單。”張無忌微笑的說著,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不會讓師兄成親的,即使是師伯你也不可以,師兄只能留在我身邊。若是師伯你執(zhí)意如此,我會把師兄帶走?!?br/>
張無忌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張狂霸氣,眉宇間的自信逼人奪目,話語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視線直直的盯著宋遠橋。
宋遠橋沉默的看著他,終是嘆了一口氣,雙手去扶張無忌,“起來吧?!?br/>
宋遠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前天在七王府我就看出你對你師兄的感情不同尋常,只是當時還不確定。后來回到這里,我見青書對你并無感情,就想將你們二人分開,讓青書成親使你們分開,通過時間來沖淡感情。卻沒想到今日你卻挑明了,也沒想到你會對青書的感情如此之深。”
“男子之愛畢竟不容于世,要走的路也會艱難很多,你真的決定了?”宋遠橋問道。
“世人的看法與我何干,只要師兄在我身邊,不管將來遇到什么,無忌都無所畏懼?!睆垷o忌笑的豁達。
宋遠橋看向床上閉著眼的宋青書,眼里劃過一絲心疼,道:“青書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他可以成親生子,只是我更希望他可以幸福。若是沒有這次的蠱蟲,說什么我都不會愿意他和你在一起。只是如今這種狀況,既然青書身體需要,我也愿意給你一個機會?!?br/>
張無忌頓時喜形于色,宋青書沉聲道:“只是你必須答應我,若是一年之后蠱蟲之毒解去,而青書并未對你產(chǎn)生感情,你必須自動離開他,不得勉強和傷害他。”
“好,無忌多謝大師伯?!睆垷o忌站起身,臉上滿是笑容,朝宋遠橋躬身行了一禮,。
在被張無忌放在床上的時候,宋青書腹中的疼痛已減輕了許多,加上離開熟悉的氣息,本來迷糊的神智頓時清醒了許多。因此之后宋遠橋與張無忌的談話全都聽進了耳朵,雖然對于張無忌的話心里有些觸動,但心里還是有些別扭。最后聽到宋遠橋答應了,宋青書差一點就直接蹦起來,心里有些無語,父親大人,你居然這樣就把你兒子給送人了。
就在宋青書心里別扭的時候,忽然從身后那個地方有液體流出,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覺讓宋青書頓時僵硬了身體,不自覺的收縮著那里。只是沒有任何效果,很快宋青書就感覺到身下濡濕一片,連褻褲都濕了。
而因為宋遠橋的松口正高興的張無忌卻是臉色一變,鼻子動了動,“有血腥味?!?br/>
轉(zhuǎn)過頭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xiàn)在宋青書的床邊,一下子就掀開了被子,鮮紅的顏色一下子就映入眼簾,跟在張無忌身后的宋遠橋身子不自覺的晃了晃,
只見宋青書腰部的那片地方,褲子上、被子上全部都被鮮紅的血跡浸濕,仿佛暈開的紅花,卻如此讓人觸目驚心,配合宋青書慘白的臉色,顯得有些駭人。
宋青書睜開眼,就看到兩張蒼白的臉,低下頭看了自己的狀況一眼,也是嚇了一跳。本來感覺到有東西流出來,他還以為自己失禁了呢,沒想到流了一大攤血。
“師兄,你怎么樣?”張無忌有些惶恐的看著宋青書,拉過他的手開始把脈。
宋青書皺著眉,正想坐起來,就感覺到身后又有什么流了出來,身子一僵,再動卻是沒感覺了。這才站起身下床,□的褲子都黏在身上,加上那股子血腥味,宋青書皺眉道:“我要沐浴?!?br/>
張無忌擔心的看著他,吩咐了影衛(wèi)送了水去旁邊的浴室,宋青書徑自進去了,張無忌安慰了宋遠橋幾句,也跟著進了浴室。
宋青書剛脫下外衣,正準備脫下滿是血的褲子,就感覺到身后熟悉的腳步,轉(zhuǎn)過身不悅的看著張無忌,皺眉道:“你來干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爭取比今天多點,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