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浩瀚書齋第一代的開派祖師公孫玄龍”虞海指著墻上掛著的一副圖畫,說道。
“祖師好!”云夢飛翔這是跪在一個蒲團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這是浩瀚書齋第二代祖師公孫止殤”墻上的話換了一副……
“祖師好!”云夢飛翔同樣規(guī)矩的磕頭。
“這是浩瀚書齋第三代祖師………………”
“祖師好……”
…………
……
可憐的云夢飛翔,他可是浩瀚書齋第三百零八代掌門齋主,前面還有三百零七位前輩等著他磕頭,天黑了,腰酸了,頭疼了,可是祖師的畫像為什么還是沒有完?
浩瀚書齋加上云夢飛翔總共有三百零八代掌門,不過卻是有半數(shù)多為公孫家族的,看來,這是一個家族門派,而且是一個集聚慧眼的家族門派。
“好了,真想不到你那么虔誠!三百零七位祖師你都磕過頭了,小武都沒有你那么虔誠,本來現(xiàn)在這一步驟只是想讓你瞻仰祖師圣容的,你早告訴我也會如此,剛才我也就不用多浪費口舌提醒你了?!庇莺Uf道。三百零七副畫像換完之后,出現(xiàn)了一張沒有經(jīng)過涂鴉的新紙。虞海拿起供桌上的筆墨,望著跪在地上的云夢飛翔就開始了真人臨摹。
“……”云夢飛翔聽得郁悶,原來是不用磕頭的!那虞海老頭先前提醒什么了?他好像什么也沒有提醒過吧。
“那個,虞爺爺,后面還有什么步驟啊?”為了少走冤枉路,云夢飛翔覺得還是開口問一問,好一些。
“等一等,我畫完最后幾筆?!庇莺5馈?br/>
只是說話的短短一段時間,那副新紙上居然已經(jīng)將云夢飛翔的大半輪廓勾勒完畢。云夢飛翔完全不能看清楚虞海手中毛筆揮灑的軌跡,只能看得見紙上的墨跡如同不停歇的雨萍,一時間竟競相長出,布滿整個畫布。
“好了!”虞海輕輕說了一聲,手中的毛筆在畫布上一黏后,兩顆閃爍的黑玉眼珠便點入了畫布上云夢飛翔的眼眶內(nèi),云夢飛翔看著自己的畫像不由雙眼一亮。虔誠的童子,坦亮的雙眼,只看一眼就能讓人望穿他胸膛內(nèi)的赤誠。云夢飛翔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八歲的面容居然是如此的耐看,沒有成熟感,憑空的稚嫩當中卻帶著神跡。
“虞爺爺,你的畫工真是神了!”云夢飛翔由衷的贊嘆。
“呵呵,老朽平時沒什么事的時候,也就只是喜歡弄弄筆墨,一般一般?!庇莺@嫌褜υ茐麸w翔的恭維顯然是非常欣喜的,不是因為他浩瀚書齋齋主的身份而是因為他翔在看自己作品時的那一副癡呆,眼神中那一抹藏在眼后的驚訝。
“在瞻仰完祖師的容貌之后,也沒什么步驟了,只用你自己過來將你的名字留在這副畫像,然后出去見一見書齋中的人,就可以了,太煩了也不好,書齋中的人大多都喜歡清靜?!庇莺Uf道。
“哦!”云夢飛翔點了點頭,簡單,他也喜歡。跑過去,拿起毛筆在右下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雖然那幾個字跡與這幅畫顯得格格不入,不過卻也還不算太難看。
“書齋中分為書部,陣部,雜部。書部負責照顧書齋中的藏書,陣部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部門,偏重與研究陣法,而雜部便是管理日常的事項。”虞海老頭帶著云夢飛翔走出了祠堂。
“鏗,鏗”
古箏的弦音急奏聲響徹了整個書院。
“走吧,去廣場,湯鈺已經(jīng)下了著急令,所有的們?nèi)硕紩V場擊中的?!庇莺@项^說道。
“虞爺爺,我問一下,浩瀚書齋的前幾任齋主們,他們還在嗎?”云夢飛翔問道。
虞海老頭聽到云夢飛翔問這一個問題,眼中的奇彩閃了一下:“除了小武的父親之外,其余的前任齋主們都在后山清修,不過在那里他們布置了陣法阻隔,如果你的陣法造詣能夠比得上歷代祖師的話便能夠進入其中,否則就要到你找到了下一任齋主,決定清修的時候,才能夠進入其中?!?br/>
“那,書齋中名譽時代有沒有誰最終達到過武極破虛的?”云夢飛翔好奇的問道,林霧書院的學術(shù)塔中記錄了江湖上五百年來沒有一人達到無極破虛最終境界,而現(xiàn)在看來,浩瀚書齋顯然與林霧書院、霧隱劍派一樣,是單獨的個體,不能算入江湖之內(nèi)。
“有”虞海說道:“不過你現(xiàn)在的武功差得還太多,有些事情還不能告訴你。”
“虞爺爺你武學到什么境界了?”云夢飛翔好奇心大發(fā)了。
“第三階段中期?!庇莺5?。
“……那其他人?”云夢飛翔道。
“書院中現(xiàn)在除了我之外,還有畢芷與湯鈺達到了第三階段中期,小武,風燕等有七人達到了第三階段前期?!庇莺Uf道。
“那書齋的實力不是比我家云夢山莊還要強了?”云夢飛翔驚訝道。
“呵呵,年代悠久的門派都有著他們的可怕之處,才能在江湖中立足,云夢山莊同樣如此,你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表面。”虞海說道。虞海說的沒錯,哪個門派內(nèi)不是祖師,前輩一大把。就拿浩瀚書齋來說吧,沒事的時候是一個不見,個個清修,可是到有事的時候,恐怕隨便出現(xiàn)的一個人輩份都要比云夢飛翔高。
被虞海老頭一點之后,云夢飛翔也是想通了很多事,恐怕現(xiàn)在江湖中個門派的排名也是不確定的。
“齋主,你的那位朋友醒了。”在兩人往前的時候,照顧銀劍的畢芷跑了過來。
“畢芷”虞海也想得周到,怕云夢飛翔叫不出名字,特意在他的耳邊提醒了一句。
云夢飛翔對著虞海老頭眨了眨眼睛:“畢奶奶。”
“嗯,呵呵,齋主,你的那位朋友醒了?!碑呠撇[著眼睛笑了笑,開心說道。
見到猶如自己的小孫孫一樣的孩子,親昵的稱呼自己為奶奶,沒有哪個老人不開心,除非那個老人是個老頭子……
“先把他帶到一個房間去休息吧,就說我現(xiàn)在有事情脫不開身,等下還要到廣場開見面會呢?!痹茐麸w翔笑笑,開玩笑說道。
聽見云夢飛翔齋主說的話,畢芷跑了出去,虞海老頭向著云夢飛翔投過了一個贊嘆的眼神,公私分明。
“鏗”
一聲琴音過后,集聚在廣場中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站在眾人高臺之上的虞海發(fā)話。
“今天,新任的第三百零八代齋主云夢飛翔到了浩瀚書齋,所有召集大家在廣場中集中!”虞海開口道。
“歡迎齋主”“歡迎齋主!”
也不知是誰先開口挑了一個頭,原本安靜的場面頓時熱鬧了起來。云夢飛翔輕輕整理了自己的著裝走上了臺,不過隨著他離廣場中央的虞海老頭越來越近,場下的歡呼聲,也是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到他站到虞海身旁時,只有站在邊角的幾個弟子還在舉著手歡呼。
“咳咳,謝謝大家的熱烈歡迎?!痹茐麸w翔無奈的強顏說道,不過臺下卻沒有一點回應,所有人都在交投接耳。
“怎么齋主是個小孩?”
“小孩子,開玩笑嗎?”
抬下的竊語聲越來越大,大到不用云夢飛翔靠自己的靈覺去偷聽,那聲音也如同蚊蠅振翅一般,無孔不入的鉆入他的耳朵里。
“鏘”
一聲琵琶驚音急奏,下面人的竊竊私語被硬生生給階段,驚音過后,恢復了一片清靜。
“注意點你們的身份,我們浩瀚書齋的規(guī)矩是,無論是誰,無論大小,只要符合要求他就可以做齋主。請云夢齋主將齋主信物浩瀚玉拿出來。”虞海說道。
“哦”云夢飛翔哦了一聲,將手伸進了內(nèi)衣中,掏出了浩瀚玉,不過此時的浩瀚玉卻是和兩外云夢飛翔從迷綜陣中找到的三角形玉粘到一起。使了使力試圖將兩塊玉石分開,才明白,應該說是,那塊小三角玉放出吸力,吸引著浩瀚玉。
“這便是齋主信物浩瀚玉,云夢飛翔從今以后便是浩瀚書齋的齋主,不得有異?!庇莺?戳艘谎?,雖然他也看到了浩瀚玉上粘著的三角玉,不過在現(xiàn)在的場合也不該多問,將浩瀚玉還回了云夢飛翔手中。
“是”
下面浩瀚書齋的人著令,不過大多卻都是有氣無力。
“嗯,我想問一下,為什么剛才站在那邊的那幾位兄弟會一直堅持叫喊著歡迎我的話?”云夢飛翔望了一眼靠在角落的同門說道,清晰的話語鉆入每個人的耳朵。剛才,所有人都偃旗息鼓,但是他們卻一直熱情如火,這其中肯定有原因的。當然,他們可不會是拖……
“稟告齋主,我們是雜部的門人,平時負責下山到南瑞城中買菜,在難退城中我們就聽說過你的大名,雖然你人小,不過你卻滅掉了八面盜在后唐的一個分營地。沒想到,你居然是我們的齋主,所以我們才歡呼的?!蹦敲麜S門人說話時的聲音不大,不過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是聽得一清二楚,平時他們都是在山頂潛修,不問世事,剛才完全是以貌取人?,F(xiàn)在這樣一聽,沒想到齋主年紀小,但是卻深藏不漏,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