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濕滑的觸感在口腔里逡巡,時不時逗弄著孫二呆滯不動未及反應的舌頭。孫二漲紅著臉,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臉,太近了,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到公羊微瞇著的漂亮的眼睫毛。
此時此刻,孫二前所未有的清楚意識到,眼前就是只有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美人,冰肌玉骨,吐氣如蘭,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美到驚心動魄,美到為他百死而不悔。
靈活的舌尖逐漸挑動起孫二的情|欲,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舌頭,輕輕勾卷口腔里的侵入物,立刻得到熱情積極的回應,兩只舌頭麻花一樣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孫二愈發(fā)把持不住,張開雙臂抱住美人裸.露的嫩滑肩膀,浴桶里的美人雙手插.進孫二腋下,用他強大的臂力擎著孫二的身體就把他從浴桶外提了進來,濕透了的衣服很快就被扔出浴桶,發(fā)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在此過程中,兩人的唇始終保持緊緊相貼,不見絲毫空隙。
公羊坐在浴桶內,孫二一直保持著站立,俯著頭的姿勢讓孫二產生了一種錯覺,讓他覺得此時自己占據了主動,他飄飄然的分神想,古代的皇帝也未必有自己的福氣,這樣的美人可遇不可求啊。
飄飄然的結果就是膽大包天,他抱著公羊肩膀的手慢慢下滑,順著柔滑濕漉漉的頭發(fā)和漂亮的背脊一路向下,再向下,嘴唇從公羊的嘴唇脫離,發(fā)出響亮的啵的一聲,急切的順著公羊的下巴親到美麗修長的脖子,輕咬喉結,一路咬到誘人的鎖骨,然后是胸前的紅纓,與此同時,不安分的爪子終于到達了此行的目標,鼓鼓的挺翹的白皙臀部,孫二大力一抓,鼻頭又是一陣濕潤,滴答,一滴紅色的血液掉進浴桶內的水面上,緩緩化成一朵血花,又漸漸化于無形。
好一把嫩豆腐!孫二滿臉的贊嘆神色,此生圓滿了!
公羊的身體孫二并不陌生,但是像現在這樣隨意的品玩卻是頭一次,不論他怎么做,公羊美人都破天荒的不做聲,默默的任他左右,孫二興奮的不得了,在嘴里的啃咬進行到另一邊紅纓的間隙,他還抽空小心翼翼瞟了眼公羊的神色,卻見美人微微抿著嘴角,眼睫微微下垂,目光中收斂了平日的尖銳,柔和萬分的看著他,面色似有沉迷。
孫二立刻精神一震,噗通坐進浴桶中,兩手拖住美人的臀部,微一用力,美人就配合的起身坐到了他盤起的大腿上。孫二盡情的吸吮著眼前的肌膚,只覺得美人身上無一處不是好皮肉,又滑又嫩,觸感絕佳。
下.身脹的不得了,孫二本能的向上挺了挺下半身,立刻得到身上人的回應,美人白皙的雙臂環(huán)住他的頸項,微微抬起身體,用自己柔軟的臀部來回蹭了蹭孫二鼓脹的那物,嘴唇貼到他耳側,微微張開,輕輕吐氣。
“想上我嗎?”美人問。
孫二雙目赤紅,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美人嘴唇貼著的耳側,一路風馳電掣下行,鼻血流的更兇了,他不管不顧的猛點頭,雙手捏住美人的臀瓣,用力往外一扒,挺起下.身往上一沖,美人無比柔美的一聲呻.吟之后,孫二……射了,沒進去,就……射了。
呵,美人一聲輕笑。
孫二滿臉鼻血,僵硬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只覺得人生灰暗,不過如此。
公羊美人用已經變的微溫的洗澡水清洗孫二臉上的血跡,如果不是他臉上帶著格外愉快的笑容,孫二會由衷感激他的。
匆匆洗凈身體,公羊把剛發(fā)泄過后渾身癱軟的孫二從浴桶里抱出來,卻沒著急回床上,因為,他一進房間就相中了床對面擺著的古色古香的太師椅。
他把渾身赤.裸的孫二放在上面,柔軟厚實的墊子不會讓孫二覺得難受。然后,他抓著孫二的兩邊腳踝用力分開,掛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又抓著他的腰側,把孫二的屁.股往外拖,一直拖到椅子外,大半懸空,只留一小半留在椅子的墊子上。
擺好姿勢,公羊摸著下巴由衷的笑了,可惜現在的孫二沒有心情欣賞這難得的美麗笑容,他正沉浸在失落感中不可自拔,直到兩根冰涼的手指蘸著粘膩的液體插.入他的那處,孫二才悲悲戚戚的回過神來,幾下子抽.插潤滑,公羊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插了進去,一沖到底,來回抽.送,肉.體相撞啪嗒啪嗒的聲音不絕于耳。
從椅子上做到地上,扶著浴桶撅著腚的孫二想了很多,從地上做到了床上,仰躺在朱紅色大床上兩腿掛在公羊肩膀上的孫二想了很多,從床中間做到了床沿,雙手被床幔綁著高高舉過頭頂,雙膝跪在床沿高高翹著屁.股的孫二想了很多。
他艱難的回頭看向站在地上,正一絲不茍進行著活塞運動的公羊美人,絕望的發(fā)出一聲嘆息,用被撞得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發(fā)出不死心的疑問,“你……你告訴我,我……我還有沒有……有沒有機會了?”
公羊美人為了懲罰他的不專心,下.身全部抽出,然后狠狠的往里一撞,撞得孫二渾身抽搐,幾股白濁射在床單上。
美人又是微微一笑,輕啟嘴唇,“你說呢?”
……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的孫二差點兒錯過了見狐族長老的機會。其實也沒他什么事兒,此行他就是來湊熱鬧的,順便解決公羊美人的……咳咳……性.欲問題。
孫二覺得自己看美人已經看到麻木了,對于長老也一點兒不老,年輕漂亮勾魂眼什么的一點兒都不意外了。
長老聽了張武林的敘述,又查看了他的身體,皺著眉頭思索了半晌,下了結論,禁制可以再下,增加禁制的強度,多加幾層什么的都沒問題,可是,和之前一樣,它能隱藏狐族天生的狐媚和異香,對凡人和大多數妖怪都有用,但對于法力高深的妖怪乃至于神卻無法保證效果了。
張武林蹙眉,明明是發(fā)愁的表情卻怎么看怎么嫵媚,那長老斜著勾魂眼瞟著他,花瓣似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個誘人的輕笑,“解決這個事情的辦法只有一個,留在狐族不要出去了。”
張武林還沒什么反應,孫二卻是一驚,已經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了嗎,想到有以后都見不到張武林的可能,他就有點兒憂郁。
那長老繼續(xù)說,“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好你,希望你能成為我的雙修伴侶?!?br/>
孫二又是一驚,狐貍精們都是怎么了,雙修怎么這么喜歡找同性啊,難道凡人社會里的真理放到狐族里也適用嗎,俊美的男人GAY的比例就是會比較高嗎。
長老話音剛落,就聽見客廳外張武林他媽咋咋呼呼的沖了進來,手里抓著雞毛撣子不管不顧的往長老身上招呼,“你個老不修,從小你就惦記他!你能當他祖爺爺了!”
長老抱著頭往外跑,一路跑還不死心一路吼,“你考慮考慮啊,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張武林捏緊了拳頭,目光看向公羊,“我想回去凡人的世界。”
公羊臉上沒什么表情,抓著孫二的胳膊往飯廳走,轉身前輕飄飄的丟下句話,“我?guī)湍恪!?br/>
……
聊勝于無,張武林還是找長老為自己下了雙重的禁制。
在等待的幾個小時里,孫二和公羊就跟著江湖一統(tǒng)到處閑逛,吃了點兒當地特色的小吃,很想買幾件外面沒見過的小玩意,被江湖一統(tǒng)勸阻了,狐族的東西帶了妖氣,凡人帶出去會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等他們回到張武林家,就見他已經在客廳里與父母弟弟聊天喝茶了,江湖一統(tǒng)也蹦蹦跳跳進去湊在一起坐著。
孫二本來想進去湊熱鬧,及時想到他們家人久未相聚,就拉著公羊又坐進沒收起的綠葉船上在湖面上飄蕩。
他享受著湖面上青草氣息的微風,目光放在遠方的高聳入云的山峰上。
“那是登天梯,”公羊柔美的聲音淡淡道,“狐族的領地是修煉的寶地,靈氣充沛,而且有這世上絕無僅有的升仙的捷徑。”
“登天梯?”孫二問。
公羊點點頭,“登天梯分為九個世界,每個世界又有九個秘境,每個秘境都充滿各種艱險困境,想走捷徑修仙的妖怪們,就從山底開始,一路向上闖關,或者成功登頂,直接晉升仙格,或者,死亡。”
孫二被這兩個字刺激的渾身一抖,說實在的,一個心理健康享受生活樂趣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腦袋里,基本沒有這兩個字的概念,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人生沒有什么看不開的,誰多得誰少得,也沒有什么必要斤斤計較,多去幾次殯儀館,多見幾次生老病死,人也就放開了,懂得退,懂得忍,懂得舍,才活得輕松自在。
孫二自從上次的地府之行后,對死亡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他頭一次意識到,這兩個字離他并不遠,可以發(fā)生在他周圍,也可以發(fā)生在他自己身上。
一只冰涼的手壓在他手背上,孫二抬頭看向公羊。
“我不會讓你死的?!惫蛘Z氣平淡,眼神卻專注的看著孫二。
孫二嘴唇動了動,眼圈兒不爭氣的紅了,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偷偷低頭抹了抹眼角,再抬頭時見公羊還在盯著他看,那意思似乎是在等著他回應。
孫二哼唧了幾聲,終于出聲了,“我覺得有點兒奇怪?!?br/>
“嗯?”公羊挑眉。
“你是逗我的吧,照你這么說,登天梯不就是西游記里的唐僧師徒取經路嗎,九個世界,九個秘境什么的,不就是取經路的九九八十一難嗎,這個梗太雷同了,我拒絕相信。”孫二撇著嘴角道。
公羊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空氣里傳來冰凍的湖面碎裂的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咔咔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存稿真的不行,有事就完全沒有辦法更新,終于盼到周末了,白天補覺,晚上碼字,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