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蟋蟀鳴,思念的人你在何方?
杭曖背著手站在一座山峰之巔,看著漫天繁辰,呆呆的屹立著。
心里倒也是美滋滋的,因為上次與騫堯有過愉快的交談,騫堯為了自己和虹昆說了那么多的話。
臉上洋溢著很幸福的笑容。
忽然,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杭曖的丹田直沖到頭頂,他眼神中綻放出了異樣的兇光,渾身散發(fā)出了邪惡的氣息。
站在山腳下的術(shù)蝎、蟒臣、祁真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好強大的邪氣呀。
這股氣息順著空氣傳播到了好遠。
正在辯論不休的花靈媚和靖晶老母也感應到了這股非常強大的邪氣。
兩個人停止了爭辯,朝著邪氣傳過來的方向望著,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她們不寒而栗。
此時,遠在奈銘山的瑩雪站在宮殿之外,翹首期盼騫堯能夠早日歸來。
小故、小竹、小洛站在其身旁,還有幾名凡靈服侍在一旁。
瑩雪說道:“今天是大木頭出行的第十天了,按照他能法的速度,也快到弼霓山了吧?”
小故答道:“是啊,老弟此行雖然吉兇未知,不過他天生善良忠厚,加上高人為他傳授能法,我相信他定能化險為夷的,所謂吉人自有天相,請帝后娘娘放心?!?br/>
瑩雪說道:“兄長所言不無道理,可話雖如此,這世間千變?nèi)f化、光怪陸離的,說不準這世間還有與那愛琊老祖不相上下之輩潛伏,只有祈禱大木頭不會遇見這樣的事情了?!?br/>
小故說道:“放心,不會再有那樣的高手出現(xiàn)了。”
瑩雪說道:“但愿如此!”
瑩雪貌似想起了什么,她說道:“大木頭臨走前說過,不要在夜里看星星,那樣他會知道我在想念他,他就會很擔心的呢。我不能再看星星了,我要回去?!?br/>
說完,尤如孩童一般跑回了寢殿當中。
凡靈們在后邊跟著緊喊:“帝后娘娘,您慢點,您慢點,小心臺階,門檻要高邁步,小心那吊墜!”
生怕瑩雪有什么閃失。
小竹、小洛緊隨身后,她們現(xiàn)在是瑩雪的貼身侍女,一步不離的陪著瑩雪帝后。
而這邊的花靈媚與靖晶老母重新來開始了她們的嘴戰(zhàn)。
靖晶要領(lǐng)著呆傻騫堯進入茅草屋內(nèi)共度良宵。
花靈媚那邊罵個不停,說她一大把年紀,竟然要如此的魏所,不要臉,沒人性,恬不知恥等詞語一句連著一句的罵了出來。
靖晶則是不以為然,說自己這是為了自己的愛情,能夠得到心愛之人,不管他人口中吐出龍蛇之語,也阻擋不了她的行動,她就要在今晚趁著騫堯沒有恢復正常之前與他入了洞房不可。
就這樣靖晶領(lǐng)著騫堯,推開了茅草屋的門。。。
一夜,花靈媚感受到了無比的羞辱,搞得她簡直不想活了,世間居然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簡直是傷風敗俗啊。
要不是自己腿和手都受了傷,她絕對會沖進茅草屋內(nèi),將這對狗男女全部斬殺不可。
清晨,鳥語花香的村落在一片白蒙蒙的輕霧當中蘇醒。
花靈媚身上浸滿了露水。
四周除了鳥兒的鳴叫,也就只有她的心跳聲是最大的動靜了。
靖晶老母心滿意足的推開了茅草屋的房門,走到屋外伸了伸懶腰,活動了兩下。
轉(zhuǎn)身看見被露水澆透的花靈媚,搖搖擺擺的走到她的近前說道:“道姑,一夜可曾心悅否?動心否?”
花靈媚簡直要氣炸,看見靖晶的嘴臉,甚至是感覺得到十分惡心。
她吐了口口水道:“呸!下‘流’的‘賤’貨,你還有羞恥二字否?本姑娘不想再看見你了,真是要吐了,給本姑娘滾得遠一些!”
靖晶老母依舊是那樣的笑容,根本沒在意花靈媚的怒罵。
她撥了撥額頭上的劉海,說道:“與自己心愛之人共度良宵簡直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呢。隨你怎么說好了,本祖見天心情大好,饒了你的狗命?!?br/>
花靈媚怒道:“哼,你最好殺了本姑娘,你若不殺我,改日本姑娘定要將你這騷‘貨斬殺,絕不姑息?!?br/>
靖晶老母說道:“喔?那要看你有沒有這等本事了?哈哈哈。。?!?br/>
不對,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呢?
不好,有能法。
靖晶老母急忙脫離了這個女子的軀體。
轟隆??!
巨響過后,再看那軀殼已經(jīng)粉身碎骨。
靖晶老母又一次回到騫堯的體內(nèi),從茅草屋內(nèi)竄了出來。
杭曖已經(jīng)回到人形站定。
當他看見騫堯從里面跳出來,再看看那慘死的軀殼,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涌上心頭。
他問道:“大笨蛋,這,這作何解釋?”
靖晶老母控制了騫堯的身體,加之他變的癡呆捏傻,所以根本沒有意識說話。
所以靖晶老母代替騫堯說了起來。
她說道:“有何解釋?那姑娘已是本帝的女人,今日你居然殺了她,本帝非把你碎尸萬段不可!”
他開始施展能法,那支巨大的黑蕊花又一次生長了出來。
花瓣刀開始攻擊杭曖。
杭曖完全傻了,這是什么情況?我耳朵聽到的是真的嗎?
他一邊躲避花瓣刀的攻擊,一邊思索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杭曖也不敢碎化成粉塵攻擊騫堯,怕傷著他。
可是騫堯卻咄咄相逼,不停的攻擊杭曖。
最后那些連著纖維絲的陣法又一次出現(xiàn),花靈媚就是敗在這里的。
杭曖自然能看出這是什么東西了。
黑花蕊開始又一次分泌出那個怪物質(zhì),開始攻擊杭曖。
杭曖碎化成粉絲消失不見。
這個怪物質(zhì)有些懵了,這家伙去了哪里?怎么做到的憑空消失呢?
突然,杭曖化作粉塵鉆入怪物質(zhì)內(nèi)部釋放了能。
轟隆?。?br/>
巨響過后,怪物質(zhì)漸漸消失不見。
騫堯說道:“有兩把刷子?。≡僮屇憧纯催@招?!?br/>
說完又一次施展能法,花瓣們散發(fā)出一股古怪的味道來,讓人難以忍受。
杭曖知道這就是針對自己碎化的能法所施展的。
無論自己碎化成什么,也躲不開這種怪味道,因為這種味道是極細的粉塵,無孔不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