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不依不饒地跟上前,林亦菲也亦步亦趨的到了門口卻沒敢再外里走。
秦桑顧忌著蘇楠笙的事情后續(xù)說不定還有需要林書記出面的時候,所以回頭對林亦菲應(yīng)了一聲:“亦菲,你進來坐?!?br/>
蘇楠笙有些不敢置信地扭頭看著秦桑,然后用力一個抖擻將她給推開了。
秦桑被他推開了才去揉著自己的手臂,卻聽蘇楠笙問道:“你也是她叫來的?”眼神望著的人正是林亦菲。
“我……”林亦菲看了看蘇楠笙,又去看了一眼秦桑,到底是形式實誠的姑娘,搖了搖頭說:“我聽爸爸說你感冒發(fā)燒,身體不好,所以就想……就想過來看看你罷了?!?br/>
“你現(xiàn)在看了,人還沒死,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回去吧!”蘇楠笙的面色不善,聲音已是不耐。
林亦菲進退兩難,趕忙去看秦桑。
秦桑無奈深吸了一口氣道:“楠笙,你讓她留下來吧!”
蘇楠笙沒有接話,秦桑知道,不管她現(xiàn)在說出什么理由,在他那里都會死得極其難看。
看了看唐甜甜,秦桑才道:“甜甜,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是我沒有想到亦菲會突然跑過來,不管怎么說,今天你先回去吧!等楠笙回去后自然會與你聯(lián)系?!?br/>
唐甜甜瞪大了眼睛,似乎并不相信剛才還答應(yīng)她答應(yīng)得好好的秦桑怎么說變就變了。她趕忙去拉蘇楠笙,因為臉上挨過打,這時候再擠出兩滴眼淚來,便顯楚楚可憐,“楠笙,剛才是她打我,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打開房門她就打了我……”一說完就低頭,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秦??匆矝]去看她,只是轉(zhuǎn)對林亦菲道:“不管剛才在這間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管她故意說什么話刺激你動手,你打人始終是不對的?!?br/>
林亦菲點頭,“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打她,只是她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我一時情急,才動的手?!?br/>
唐甜甜沒想到林亦菲這軟柿子沉默了半天都沒機會開腔解釋,卻偏偏叫秦桑一語就把后者的困境給解了。唐甜甜覺得冤枉,又害怕蘇楠笙發(fā)火,怒目望著秦桑說道:“你憑什么就認(rèn)為是我故意刺激她打我?我好好的,聽你的吩咐從那么遠的地方跑到西城來照顧楠笙,秦姐,我可一切都是聽你的?。】赡悻F(xiàn)在……你現(xiàn)在怎么能這樣對我啊……”
對于唐甜甜倒打一耙這事秦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只是淡淡望了她一眼道:“甜甜,你是個好姑娘,只是女人有時候太聰明了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男人有時候就喜歡傻女人。而你比江卓,比我,都要聰明多了?!?br/>
秦桑一語點破,只是沒有明確表示她其實從一開始就看穿了唐甜甜的把戲,如果真像唐甜甜所說,她是在一打開門就莫名其妙被林亦菲給打了的,那么剛才,首先打開門跑出來的人不會是她唐甜甜,而林亦菲更不可能其后才從門里面出來。
唐甜甜哭得梨花帶雨,這時候東看看西看看的,有些害怕蘇楠笙會突然追究這件事情。
蘇楠笙低頭撥了根煙出來,等把煙點上了才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甜甜,別在秦桑面前賣傻了?!?br/>
唐甜甜一怔,顯然并沒理解過來蘇楠笙這話到底是幫她還是貶她,“楠笙,我沒有……”
蘇楠笙卻已經(jīng)不耐煩了,“沒聽見秦桑的安排,非要我讓你滾是嗎?”
唐甜甜被駭了一跳,左右看了眼這屋子里的人,也不敢再久留,拖過自己的小行李箱就奔出門去了。
唐甜甜走了以后林亦菲才悠悠轉(zhuǎn)頭看著秦桑道:“秦小姐,謝謝你?!?br/>
秦桑想笑卻又笑不出來,“亦菲你叫我秦桑就好,只是你這性格太弱,別讓別人欺負(fù)了你都不知道說話?!?br/>
蘇楠笙在煙霧里靜靜望著秦桑道:“看來你把我的價錢賣得不錯呀!”
林亦菲有一些尷尬,秦桑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到蘇楠笙的跟前小聲道:“我知道你喜歡唐甜甜,也知道你或許還喜歡著別的誰,可是,別讓人把林亦菲給欺負(fù)了,她是能幫你的人,你跟她結(jié)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br/>
蘇楠笙的眸子一瞬冷了下來,大手一抬一放之間煙霧從他嘴里吐出,一圈圈,一陣陣,迎面向秦桑撲去,好像就準(zhǔn)備這樣嗆死她好了。
秦桑面不改色,迎面望著他道:“楠笙,你也是時候成家了,找一個既喜歡你又能幫助你的女人比什么都重要?!?br/>
蘇楠笙用夾著香煙的大手去箍她的脖頸,用力向后退去的時候,眼角余光里是林亦菲驚恐的眼。
他俯低頭顱,將唇放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成不成家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真以為上了我爸的床,就能當(dāng)我的媽?”
蘇楠笙低低的笑聲就在耳邊,那聲音刺骨、冰寒,一下就讓秦桑閉上嘴沒再說話。
臨了是被他連人帶行李箱從房間里趕出來的,既然她都做了決定選擇了林亦菲,蘇楠笙自然樂得成全,所以也不管她要去哪了,拉住林亦菲就往床上壓。
秦桑輕輕幫他們帶上房門才轉(zhuǎn)身,午飯沒有吃好,這會兒整個人餓得有些頭暈,心底也空得厲害。她趕在一切都已安排妥當(dāng),蘇楠笙又沒有反悔以前再次打車去了機場,到了機場還是放心不下,又給靳律師掛了電話,千叮呤萬囑咐他一定要把蘇楠笙給照看了。
靳律師有一絲猶豫,“秦小姐您這就走了?”
“嗯,林書記的女兒林亦菲來了,這幾天可能都會待在這里,楠笙那人有時一忙起來會對女孩子不太上心,但若林亦菲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還得多拜托你?!?br/>
“……秦小姐的傷好些了嗎?”
秦桑不意這位才相處了幾日的首席律師會突然關(guān)心起自己身上的傷,“好多了,謝謝你?!?br/>
“蘇總這幾日其實沒有在同您生氣,他是氣他自己……”
秦桑沒再讓靳律師把話說下去,搶白又交代了一些別的事情,才準(zhǔn)備上飛機。
其實,蘇楠笙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心里怎會不清楚呢?
她為他受傷難捱的那個晚上,他雖然沒從語言上表示過什么,可是半夜里,她還是聽見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不停地抽煙、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