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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通關(guān)心電話,是對杜純白十八歲生日承諾失信才打來的,其實一開始就不給與承諾。
讓杜純白不要對親情抱有希望,那她也不會被堆積的失望給壓垮,偏偏他們又想要那點心安。
時不時來電過來施舍一點關(guān)心,這種缺少感情的關(guān)心,就像是在確定人是否還在一樣。
記憶中的杜純白每次和家人通話,都只用回答一句,表示是本人在聽就行。
哪怕她有再多想說的話語,對方都沒有時間耐心聽她說,久而久之沉默成了她的交流。
就比如現(xiàn)在這通電話,全是在說他們在國外的生活,是多么的辛苦忙碌,要她聽話理解他們。
“我已經(jīng)成年,不再是你們的負擔(dān)拖累,以后請你們不要再為我浪費任何一點時間。”
蕭安萱現(xiàn)在是不能動,要不早就把電話給掛了,既然嫌棄是麻煩負擔(dān),當(dāng)初就不要生下來。
生下來丟掉弄死也干脆,他們也是自找罪受,要杜純白理解他們,憑什么就要理解呀。
現(xiàn)在她接管了這具身體,是要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對這些所謂的家人都無感,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到他們身上。
大家的目的都一樣,那就把話挑明,打破虛假的表象,大家都活的自在一些多好。
電話那頭像是不能接受,她如此的回答,通話陷入了沉默。
“小白生日快樂,喜歡什么自己去買?!?br/>
在這句有點生硬生日祝福后面,還傳來一道清晰可聞聲音。
“媽咪,和她講那么多廢話浪費時間,訂婚宴馬上都要開始,快一點好不好呀!”
蕭安萱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聽著手機里發(fā)出掛斷的嘟嘟嘟嘟聲,那種才是母女之間正常的相處模式。
感受著臉上又出現(xiàn)點點涼意,這具身體里,好似還殘留著杜純白的殘留意識!
有什么可哀傷的了,人與人之間都是講緣分的,即便父母與子女之間也一樣。
說父母是公平的會同樣的愛著每一個孩子,那就是扯淡的。
有些胡作非為都招父母喜歡,有些優(yōu)秀懂事父母也冷淡,還有些出生就是個錯誤,被直接丟棄掉。
她就是一個被父母丟棄的人,還不是照樣堅挺的活著,作為孤兒來說,她真的沒有多渴望過父母。
【任務(wù)boss穆巖對宿主好感+2】
蕭安萱腦海收到這個提示后,立馬把不是屬于自己的情緒整理好,任務(wù)boss對她的憐憫,來源真有一點古怪。
要知道boss的憐香惜玉設(shè)定,都是天女女主才有的待遇,她能享受到必定是有其他緣由的。
自己要一直表現(xiàn)成小可憐?長期有難度,這三天之內(nèi)是沒有問題,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想恢復(fù)歡快也困難。
借著杜純白的殘留意識,繼續(xù)留眼淚,扮演爹不疼,娘不愛,全家都嫌棄的小可憐吧。
最好是她的眼淚,能當(dāng)淚引子,把任務(wù)boss的眼淚給引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要給你買個蛋糕嗎?”
穆巖看著已經(jīng)被淚打濕掉大半個枕頭,昨天夜里才傷心欲絕的哭了那么久。
現(xiàn)在還有眼淚可以流,剛剛就不應(yīng)該喂她喝湯,讓她身體又存儲夠了水分了。
“買蛋糕做什么,我肚子還不餓?!?br/>
嗡聲嗡氣的應(yīng)了一句,剛剛吃的有點多,肚子非但不餓還有點發(fā)漲,不喜歡這具不受控制的身體。
“過生日,吃蛋糕?!?br/>
瞧她剛剛打電話的樣子,就和被人丟棄的流浪狗一樣,偏偏只會嘴硬逞強沒出息的哭不停。
不就是父母忙碌,沒時間回來為她過生日,她就這樣想不開了,那吃個生日蛋糕,就算過了生日。
“昨天生日,已經(jīng)過了!”
杜純白選擇在十八歲的生日,把生命永遠的定格,唯一的生日禮物,就是和他那個碰撞式的吻。
穆巖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他媽是從來都是生日當(dāng)天祝福。
而且他的生日還必須陽歷,陰歷過兩次,對這樣浪費時間又麻煩的事情,從小都不渴望。
“我不想吃蛋糕,你可以送我生日禮物嗎??!?br/>
蕭安萱最討厭參與的節(jié)日就是生日,后來她也給自己定了兩個生日,一個在清明節(jié),一個在七月半鬼節(jié)。
所以,她一路倒霉,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好好的大活人,非要鬧著招鬼都嫌。
“想要什么?”
女生喜歡什么,穆巖沒有一點概念,只要不是太離譜的,倒是可以滿足可憐的她。
“你能同我一起哭哭嗎?”
任務(wù)boss們的眼淚,將是她以后人生中,最渴望最需要的禮物??上?,回答她的是病房關(guān)門聲。
走的這么干脆,看來是沒戲呀!氣走boss沒多長時間,蕭安萱就后悔的望著呼叫鈴。
人有三急,剛剛吃飽喝足,消化一會就需要去拉撒一下,可是現(xiàn)在病房正主離開。
她這個加床蹭住的,可沒有護士隨時進來關(guān)照一眼,她的視線再急迫熱烈,也按不響鈴的。
“救命呀!外面有沒有人,快來個人救命啊......”
高級vip病房,隔音效果就是好,她的嗓子都吼干了,外面的人都沒有聽到里面的動靜。
蕭安萱心里狂錘穆巖,都怪boss太心黑,故意喂她吃那么多,然后又借故離開,就是想讓她活活被憋死。
哼,不要小瞧她的求生意志力,身體是不能動,但脖子上的頭還是正常的。
把所有的意志力,洪荒之力都集中在頭上,側(cè)頭努力向前移,在夠到床頭柜角時,張嘴就狠狠的咬住。
然后無比艱辛的用牙齒的咬合力量,挪到著沉重的身體,往擺放花瓶的位置移動。
只要能從花瓶里面,叼出一支花出來,就能用花枝去戳響鈴讓護士進來幫助。
這計劃是有可能完成的,只是她低估實際操作難度性,在滿口牙都要被咬斷,才把身體挪到頭能夠到花瓶位置。
準(zhǔn)備最后用力一搏,學(xué)鳥兒去叼花時,沒算準(zhǔn)身體所在的位置,已是懸掛在病床危險邊緣。
沒能承受住頭上的最后用力一搏,身體失去平衡,啪的一下重物落地的聲音。
而蕭安萱是禍不單行的真實寫照,身體酸麻沒痛覺,摔地上也沒什么感覺。
但是被頭撞動的大號花瓶,從桌上翻倒直直的砸在她臉上,那感覺也是太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