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喆皓打開手機,放著葉春妮聽不懂的法語歌,調暗屋里的燈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葉春妮。葉春妮更加緊張了,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吧,那么,下一步就要發(fā)生什么了。喬喆皓坐下來,把臉湊到葉春妮面前,感受到葉春妮快速的喘氣聲。他嘴角扯起一絲壞笑,道:“害怕嗎?”葉春妮搖搖頭,隨后又點點頭。喬喆皓道:“一會,你會更害怕的?!闭f罷,抱著葉春妮進了大房間。
套房里的大房間的床在最中間的位置,喬喆皓把葉春妮“騰”地一下扔到了床上,葉春妮在綿軟的床上陷了進去。喬喆皓在她身邊躺下,直勾勾盯著自己,春妮緊張極了。他開始用手扯開春妮的浴袍帶子,繼而上下打量著春妮的身體。他緩緩地把春妮的浴袍脫下來,用手觸碰著春妮的肌膚。春妮覺得,在喬喆皓的手碰到自己肌膚的那一刻,她是顫抖的。喬喆皓也感受到了來自春妮的顫栗,道:“很一般嘛?”“嗯?”“要什么沒什么?!贝耗菟坪趼犆靼琢藛虇答┰谥v些什么,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喬喆皓并不理會春妮的臉紅,他把手伸到春妮背后,熟練地解開了春妮的內衣帶,暴露在喬喆皓面前的葉春妮的臉現(xiàn)在就跟紅蘋果一樣,她的心簡直要跳出嗓子眼了。喬喆皓開始親吻葉春妮的脖頸,手也不停地游離在春妮的身體上,最終,春妮身上最后的內褲被褪下,她的貞潔之身也隨著她痛苦的叫聲被喬喆皓殘忍地奪走了。
完事后,喬喆皓點了一根煙,靜靜地抽著。葉春妮拽著被子,臉上掛著淚痕。喬喆皓并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至少,對方才的葉春妮不是,甚至,有些殘暴。初經(jīng)人事的葉春妮把頭埋進被子里,小聲地啜泣著。喬喆皓聽著心煩,扯開被子,趴到她身上:道:“有什么好哭的?”春妮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其實,喬喆皓也不總是這樣的,至少對很多別的女的不是??墒牵瑸槭裁?,感受到未經(jīng)人事的葉春妮的害怕讓他如此有快感呢?大概,來自處子之身的顫栗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吧。
“你先去洗吧。”感覺這句話是隨著煙圈一起吐出來的。葉春妮從被窩里起來,裹著浴袍跑到浴室里。眼淚順著淋浴頭的水一起流過全身,流向地漏。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撫摸著剛才被侵犯過的地方,忍不住哭出聲來。剛才的喬喆皓,真的很不一樣啊。春妮哭了一小會,就出來了,她實在擔心如果時間長了,喬喆皓會不會像之前那樣直接推門而入呢。她依舊裹著浴袍像剛才那樣走回房間,喬喆皓見她回來了,把煙滅了也站起來,在自己衣櫥里拿了一件襯衫扔到葉春妮身上,道:“你晚上穿這個好了?!贝耗菽弥r衣,顯然不明白為什么要穿這個,喬喆皓道:“你晚上睡覺總不至于要穿著浴袍吧?”葉春妮木訥地點點頭,喬喆皓又說:“難不成你還想裸睡,那我可不保證不會再發(fā)生些什么?”嘴角依舊掛著一絲壞笑。春妮站起來,道:“我去換上?!薄昂撸瑩Q個衣服也要出去么?你身上還有什么地方我沒看過,還是我沒碰過?”春妮漲紅了臉,拿著衣服不知所措。喬喆皓暗自笑著,道:“你在這里換吧,我去洗澡。這張床已經(jīng)不能睡了,去你房間睡吧?!?br/>
喬喆皓洗完澡的時候葉春妮已經(jīng)鉆進了被窩,蜷縮得只占據(jù)了床上一小點地方。喬喆皓沒有穿上衣,露出他還算結實的胸膛。他一周大概健身一兩次,也經(jīng)常會繞著小區(qū)跑兩圈。他大概有一米八一,體重在七十五公斤左右,肌肉不算發(fā)達,但看起來很結實。他躺在春妮身邊,伸手把燈關了,不一會就睡著了。葉春妮在一旁久久難眠,甚至不敢隨意翻身怕驚擾了熟睡中打起小鼾的喬喆皓。關于以前和以后,她想了很多很多,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
大概五點鐘的時候喬喆皓就醒了,即使拉著厚重的窗簾,也能知曉外面的天已經(jīng)亮了。如故,他伸手點起一支煙,猛吸起來。他吸煙還是受到了在國外讀書時一個當?shù)赝瑢W的影響,最開始也是抽著玩的,只不過后來和她談戀愛時候戒掉了,但分手后他對煙的需求量變得大起來,至少,一醒來一定要先抽支煙才能做別的事情。
看著歪頭熟睡的葉春妮,喬喆皓忍不住把她弄醒。他開始朝著春妮臉上吐煙圈,春妮有些嗆到,醒了過來,看見臉的右上方的喬喆皓,眼睛里是難以掩蓋的驚悚。像是惡作劇達成了一般,喬喆皓有些得意地靠在枕頭上繼續(xù)抽著。春妮揉揉眼睛,天應該亮了,可是自己昨晚睡得太晚,實在困得很,又把眼睛閉上了?!澳愫芎ε挛覇??”喬喆皓聲音響起,驚擾了正欲會周公的春妮。春妮小聲說道:“沒有。”其實,喬喆皓知道她在騙他,她的眼神早就出賣了她。喬喆皓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煙,轉身趴到葉春妮身上,扯開葉春妮的襯衣,開始了再一次的瘋狂。
正在洗澡的春妮覺得剛才的自己簡直要被撕裂了,為何喬喆皓會有這一面呢?而此刻,在外面打著電話處理事情的他又那么正常。想想如果以后的日子是這樣的,春妮覺得有些可怕。會不會,喬喆皓有著更多不為自己知曉的事情呢?
果然,現(xiàn)在的喬喆皓又如以往的樣子,穿戴整齊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葉春妮一起下去吃早點。喬喆皓早上習慣吃三明治、喝果汁;春妮給自己拿了兩個大包子、一碗小米粥。才七點鐘,自助餐廳里人不算多,十分安靜,安靜到喬喆皓聽到春妮小聲地吸吮包子里面肉汁的聲音。葉春妮的手機響起來,她擦擦手接起來,卻發(fā)現(xiàn)是陳高升,他問她現(xiàn)在在哪里,他已經(jīng)來到西安了,想要過來看看春妮和春妮爸。葉春妮自然是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并迅速掛斷了電話。喬喆皓已經(jīng)吃完了早點,拿起手機看新聞,睥睨著一切。陳高升不死心地又打了過來,春妮掛斷了;陳高升再次打過來,春妮正要掛斷的時候,閑著的喬喆皓把手機拿過來,接了起來:“喂?哪位?”對方顯然很吃驚:“你是誰?這不是春妮的電話嗎?”“對啊”,喬喆皓自然地說著:“你找我老婆什么事?”“你老婆?你說葉春妮是你老婆?”陳高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皩Π !薄澳愫f!春妮怎么會是你老婆呢!”“信不信隨你?!薄澳銈儸F(xiàn)在在哪里?我要見春妮。”“長城國際酒店,等你二十分鐘,來晚了就見不到了。”“好,你給我等著。”陳高升掛斷電話,開著車飛速地趕往酒店。
喬喆皓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繼續(xù)拿著自己的手機看新聞,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葉春妮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陳高升的事情。“不是說沒有男朋友么?”終究,還是喬喆皓開了口?!八皇俏夷信笥选!比~春妮努力爭辯著?!盁o所謂,他一會就來了,你想把他打發(fā)走還是把我打發(fā)走呢?”“你什么意思?我跟他沒有關系,是他非要來找我的,再說,地址是你給他的??!”瞧著葉春妮委屈的表情,喬喆皓忍不住要損她兩句:“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大魅力啊,男人都追到西安來了,那以后會不會追到上海去???”春妮滿臉不高興,不想回答喬喆皓,自顧自地吃著最后一口包子。
當看到葉春妮和一個陌生男人手牽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陳高升感覺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老天,為什么要對待如此癡情的我?但是,他還是選擇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喬喆皓把春妮帶著鉆戒的右手在陳高升面前晃了晃,道:“怎么樣,現(xiàn)在能相信葉春妮是我的老婆了吧?”陳高升并不搭理喬喆皓,對著春妮說道:“春妮,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他是哪里冒出來的,是不是你找來假冒的啊?”喬喆皓聽著禁不住搖搖頭?!案呱?,我們真的已經(jīng)結婚了,你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薄霸趺磿磕悴烹x開家里幾天?。吭趺纯赡苓@么快就結婚了,那天我和叔叔去你家還商量著彩禮的事情呢?你媽和你哥說過會認真跟你講的?!标惛呱f到激動處,忍不住要用手抓住春妮的肩膀,被喬喆皓硬生生攔住了:“喂,兄弟,不要隨便碰我的女人好吧?春妮都說了,讓你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她了?!薄安魂P你的事,你少插手?!薄斑@話我可不愛聽了,她可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眱蓚€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沒有再說話,似乎進行的是“心理戰(zhàn)”,春妮不知道該不該插嘴說一句。陳高升并沒有因為比喬喆皓高幾公分的身高優(yōu)勢和比喬喆皓重十幾公斤的體重優(yōu)勢而在這場“心理戰(zhàn)”和眼神較量中獲得勝利,他轉過身繼續(xù)問葉春妮:“春妮,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看上他什么了?一看他就是個小白臉嘛!”喬喆皓發(fā)誓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稱呼他,應該也是最后一次?!案呱憧旎厝グ??!薄靶∽?,你還年輕,機會多得是?!眴虇答┡呐年惛呱募绨颍眠^來人的口氣安慰道。陳高升郁悶地離開了酒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