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一整條手臂呀!都沒了!
劇烈的疼痛,侵襲著他的頭腦,讓他一下就暈死了過去。
不過在他倒地之前,他仿佛看到半空中,有一個人影,是朝他撲了過來。
但是,忽然又是一下,那人影,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擊散了。
那是陳洪焰氣刀的煞氣。
這一切都在羅四毛的腦中,還沒有被他整理出一個頭緒的時候,他的整個人,就被那種強(qiáng)烈的痛苦,一下子給擊暈了過去。
失去知覺之前,他仿佛感到,有什么冰涼的東西,灑落在他的臉頰和額頭上。
然而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否醒過來。
……
……
陳洪的焰氣刀,一下斬斷羅四毛的一條手臂。之后,他的眼睛,是冷冷地看著楚楓。
“你竟然敢背叛本宗,那可是找死!”
陳洪是狠狠地對楚楓說道。
楚楓此時是汗流浹背,羅四毛這個混蛋,這次可是把他害慘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無力再去責(zé)怪羅四毛了。因為,羅四毛這個時候,可能已經(jīng)死了。
他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看怎么保住自己。
“這和我……無關(guān),我根本沒有想過……背叛齊天宗的!是這……個小子來蠱惑我,但……是我嚴(yán)詞拒絕了!”
楚楓是驚慌失措地對陳洪辯解說道。
然后,他轉(zhuǎn)身就跑。
齊天宗是不會放過他的,從陳洪那雙眼睛里,楚楓就已看出,對方是沒打算放過自己的。
齊天宗對背叛者的手段,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殺了一個楚楓,絕了茅山派這些人背叛的后患,這樣不是很劃算?
楚楓知道自己不可能改變陳洪的心意,因此,他是只能跑。
但是以他的實(shí)力,要想在陳洪的面前逃跑,那又怎么可能呢?
陳洪的實(shí)力,若是不及他們二人,陳洪這個時候,也就不會出現(xiàn)了。
這時看到楚楓想在他的面前逃走,陳洪是暴喝一聲:“哪里逃!”
縱身就是向楚楓追去。
身在半空,陳洪是一招攻向楚楓。
他的實(shí)力,已經(jīng)到了化元境,比楚楓這種煉元境級別的武者,實(shí)力可是高了很多。
而楚楓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的實(shí)力,比陳洪差太多。想要在陳洪面前討到活命,肯定是沒那么容易。
所以一返身逃跑之初,他就是已經(jīng)暗中做好了準(zhǔn)備。
這個時候看到陳洪縱身向他追來,楚楓反手一拳,一股滔滔的勁氣,向陳洪擊去。
“小小瑩蟲,也放光華!”
面對楚楓的反擊,陳洪是一臉的不屑。
咻!
陳洪一招焰氣刀,向著楚楓,是劈斬而去。
呼!
楚楓的攻擊,立時被陳洪劈散。而他焰氣刀的余勁,卻仍是未歇,一直朝著楚楓擊去。
呼呼……
楚楓手中,這時卻是扔出了兩個圓溜溜的東西。其中一個,砰地一聲,撞上了陳洪的焰氣刀。
劇烈的爆炸聲,將陳洪的焰氣刀余勁化解。
另外一個,卻是依然向陳洪飛來。陳洪再一刀劈去,那小球也是應(yīng)聲而破。
但是這個時候,楚楓卻是早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只不過,如此就是能夠逃出陳洪的追殺,這卻也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的這兩個霹靂球,是把陳洪阻了一阻,但是,想讓他從此逃走,卻是萬難。
看到楚楓似要遠(yuǎn)去,陳洪身軀爆起,幾個起落,已到楚楓身后。忽然一刀劈去,將楚楓身體殺穿。
楚楓的實(shí)力太差,在陳洪面前,基本沒有活路。他先跑出的這段距離,算是什么?
剛剛他所施放的小珠子,是火藥彈。茅山派替人驅(qū)法,需要用到火藥。
這種小珠子,就是從火藥里面衍生出來的,但是威力更大,叫做霹靂珠。
對于攻擊格斗,這個東西雖然有些輔助作用。但是,碰到真正的高手,卻還是一點(diǎn)用處都沒有。
并不意外,看著自己被陳洪焰氣刀劈穿的身體,鮮血噴涌出來,楚楓心里這樣想!
他是慢慢地倒了下去。
陳洪卻是沒有再看楚楓一眼,這個人,已經(jīng)是死透了,沒什么值得他關(guān)注的。
但是那個羅四毛,他卻只是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這個卻是不一定就會就此送命。
所以,他對羅四毛還有交代。
陳洪回轉(zhuǎn)身,來到羅四毛身邊,羅四毛果然沒死,這個時候,人在昏迷中,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
沒死就好,這是的一個樣本,可以告訴茅山派的人,背叛齊天宗,會有什么下場。
陳洪的嘴角,禁不住勾起了一絲微笑!
……
……
“咬、咬,弄死他……”
“哈哈……,好,好玩……”
“嘿,這殘廢,還真厲害,怎么都死不了……”
在這一片原野上,有一群人,縱鷹牽狗,正在放聲大笑,而在這些人的前面,一個獨(dú)臂人,正在拼命奔跑。
在他的背后,有幾條高大的惡犬,正在向他追撲!
忽然,獨(dú)臂人一個踉蹌,腳下被什么東西拌了一下,一下摔倒了。
后面的幾條高大的惡犬,猛撲上去,對他又撕又咬。咬著他的身體,在地下拖行。
獨(dú)臂人一聲不吭,任由這些惡犬拖行。
求饒,哭喊,都是沒有用的。近一年了,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已經(jīng)快一年了。
每回都是遍體鱗傷,然后才有幾天安生日子過。
等到他身體好了一點(diǎn),這樣悲慘的游戲,就又會降落到他的頭上。
這些人對他,絕不會有憐憫。所以,他沒有求饒。
這個斷臂人,就是那日被陳洪斬下手臂的羅四毛。在那一日,他并沒有死。
但是,其實(shí),如果他那時死了,也許比沒死還要好。因為他不必忍受現(xiàn)在這樣,無間地獄般的折磨。
現(xiàn)在他的這種生存狀態(tài)。只能說還會喘氣,不能說是生活。
那些鷹犬撕咬了他一會兒之后,就被后面的那些人給喝止住了。這個羅四毛,可不能一次就讓他報銷掉呢!得細(xì)水長流,慢慢玩。
“死殘廢,你還命真硬??!怎么玩都不死!……”
“堅持住,日子還長著呢……”
“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怎么不去死……”
“便宜咱們爺們了,哈哈……”
這群人罵罵咧咧的,經(jīng)過他的旁邊,都不屑于用腳去踢他,慢慢地走遠(yuǎn)了。
地下的這癱肉泥,過了很久,才自己爬起來,慢慢地摸回了自己的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