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灑家來找你算賬啦,難得現(xiàn)在清醒,咱倆是應(yīng)該好好的算一算了!”
就在蘇武雙眉緊鎖,仔細分析虎頭大刀與上古魔獸精血的下落時,門外突然走進了醉羅漢,將他的思緒立刻打斷。
“你……你想算什么賬?”聽對方的口氣,蘇武頓時變得警惕,在他與醉羅漢之間,唯一要算的,除了羅漢真經(jīng)和羅漢碎鐘撞,還能有別的?
果然,醉羅漢直接走到他床前,微微笑道,“當然是算一算你和我羅漢寺之間的賬嘍?!?br/>
緊接著,醉羅漢又扭頭向旁邊的美人笑道,“幾位美人請暫時回避一下吧,灑家有機密事要跟他單獨聊聊?!?br/>
幾位美人掃了一眼醉羅漢和蘇武,最后只能離開房間。
“說吧,你的羅漢真經(jīng)是從哪偷來的?”美人剛離開,醉羅漢就板著臉,雙眼狠狠地瞪著蘇武質(zhì)問。
“什么偷來的?這是我……我光明正大的買來的,你,你一個出家人,可不能隨便冤枉好人!”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蘇武自知不能再隱瞞自己iu lia羅漢真經(jīng)的事實,但是,一聽到對方提起“偷”這個字,他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堂堂江湖中人,怎能用“偷”呢?再不濟也得是盜??!
“買來的?”
對于蘇武的回答,醉羅漢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眼神閃過一抹精芒,又快速質(zhì)問道,“你是從哪里買來的?”
“從……就是從上古封玉里買的,怎么啦?這總不算是偷學了吧?換句話說,我這應(yīng)該叫傳承!”
蘇武繼續(xù)辯解,特別是提到上古封玉時,他頓時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要知道,佛門雖然傳承了上萬年,在整個江湖中,算是傳承最為完整的一大勢力,但是,在這上萬年的傳承中,佛門也同樣遭受過災(zāi)難,甚至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也發(fā)生過數(shù)次,所以,有佛門的gg fa出現(xiàn)在上古封玉中,也是很正常的事。
醉羅漢這里,聽說蘇武的羅漢真經(jīng)乃是從上古封玉中得到時,雙眼更是大放精芒。這一刻,他已隱隱感覺到,蘇武之所以能修成銀體,銀筋,銀骨……甚至是后來銀骨又成功晉階為金骨,應(yīng)該就與蘇武所iu lia的gg fa有關(guān)。
而且很有可能是對方從上古封玉中所獲得的gg fa,與羅漢寺傳承下來的gg fa有所區(qū)別。
“你說的是實話?”想到這里,醉羅漢頓時變得激動,雙眼直勾勾的瞪著蘇武問道。
“當然是實話了,不信我拿給你看!”蘇武隨手取出了幾塊還未打開的上古封玉,直接丟到醉羅漢面前,以證明自己確實是購買過上古封玉。
實際上,他這幾塊上古封玉就是前不久,在紅衣會主辦的拍賣會上拍得的。
醉羅漢瞅了一眼上古封玉,沒有動手,而是將目光繼續(xù)盯在蘇武身上,極其嚴肅的問道,“不是這些,我是問你羅漢真經(jīng)的下落!”
蘇武見狀,又隨手將羅漢真經(jīng)遞了過去,反正他已經(jīng)部iu lia完畢,留著也沒什么用。
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醉羅漢捧著自家的武學,竟如獲至寶一般,激動得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難道這其中有貓膩?”看到醉羅漢如此激動,蘇武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正想搶回秘籍時,卻已被對方直接收走。
“那個……看在你老實交待的份上,灑家就先和你聊到這里,但這并不代表灑家就此饒過你,今后一旦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將我羅漢寺絕學,用在邪魔歪道上,灑家必定會親手廢了你的修為,不管你藏到哪里!”
醉羅漢捧著羅漢真經(jīng),整個臉上都已笑開了花,此刻他正著急回去研究,這本從上古封玉中獲得的羅漢真經(jīng),與他之前所iu lia的羅漢真經(jīng)究竟有什么不同。..cop>所以,他沒有繼續(xù)深究蘇武的是,只是惡狠狠的警告了一番,然后便轉(zhuǎn)身出去。
“喂,醉羅漢,我這里還差羅漢真經(jīng)的最后一篇,你就大發(fā)慈悲傳給我唄!反正我的真經(jīng)也已經(jīng)交還給你了?!毖劭醋砹_漢就要走出房門,蘇武連忙向?qū)Ψ竭汉取?br/>
“休想!”醉羅漢連頭也沒回,直接就走出門外。
“這……這都什么人吶,這還像個出家人嗎?”
這一刻,蘇武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對方如此看重自己的羅漢真經(jīng),他就應(yīng)該以此來要挾對方,至少把最后的凝血篇忽悠過來才行??!
然而,醉羅漢的身影早就無情的消失,蘇武只能長長的嘆了口氣,繼續(xù)運轉(zhuǎn)羅漢真經(jīng)療傷。
時間很快又過去一個多月,在美人姐姐的精心照料,以及羅漢真經(jīng)的神奇療傷功效的作用下,蘇武的身體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雖然傷口還是時有發(fā)作,但是下床走路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
在這一個多月里,蘇武再也沒有看到醉羅漢的身影,而他也從美人姐姐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虎頭大刀已經(jīng)碎裂的消息。
“呼……”
走下床來,蘇武狠狠地伸了個懶腰,盡情的舒展了一下筋骨,在床上躺了將近半年,他的筋骨都有些麻木了,此刻終于能下床,他便迫不及待的向房間外走去。
此刻,天剛蒙蒙亮,羅漢堂里,眾多僧人正在大堂內(nèi)做早課,“嗡嗡嗡”的念經(jīng)聲傳蕩整座羅漢堂。
路過大堂時,蘇武忍不住向堂內(nèi)瞧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醉羅漢的身影,不過,這幫和尚念經(jīng)的認真勁,倒是讓他大感佩服。只是他并不喜歡聽和尚念經(jīng),在草草的掃了一眼后,便迅速走開。
“咦,這里還鐵匠鋪?”在羅漢堂內(nèi)溜了許久后,蘇武突然遠遠的聽到有鍛造的聲音傳來,讓他頓時精神抖擻,并迅速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果然,沒走多遠,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座鍛造臺,就在大院的角落里,在鍛造臺身后,還有大熔爐,淬鐵池……儼然就像一間完整的鐵匠鋪,而且這間鐵匠鋪看起來檔次還不低,甚至還有許多和尚正在那里鍛造武器。
“大師,我能進來看看嗎?”走到鍛造臺前,蘇武立刻露出笑臉,沖著正在鍛造的魁梧和尚笑道。
“看什么看?就你這身板,根本就不適合來我們鍛造房,趕緊走,趕緊走,別來妨礙我們鍛造武器?!笨嗪蜕谐蛄怂谎?,然后又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后,立刻不耐煩的揮手吼道。
蘇武白了對方一眼,心中有些不悅,一上來就被對方吼了一頓,特別是對方的眼神,分明就是瞧不起他嘛。
不過這里畢竟是羅漢堂,他也沒必要和對方爭執(zhí),而且他還需要借用這里的鍛造室,將之前拍來的赤羽金,鍛造一柄新的虎頭大刀。
于是,他又擠出笑臉,繼續(xù)對魁梧和尚說道,“大師,您別看我瘦,其實我還是有幾分力氣的,要不你讓我試試看?”
“試什么試,就你這身板,還能有幾分力氣?快躲遠點,心傷著你,灑家可不賠你醫(yī)藥費!”魁梧和尚再次吼道,甚至還瞪著雙眼,直轟蘇武。
“那個,我,我不用你賠,你就讓我試試唄!”蘇武很生氣,但他又沒有辦法,這里這么多和尚,他總不能和對方動手,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可他剛向前邁了一步,就聽到對方怒吼傳出,“快走……再不走,灑家直接把你丟熔爐里煉嘍!”
吼聲落下,魁梧和尚將身旁的酒葫蘆抓起,狠狠地喝了一口,然后又更加精神的瞪向他。
“那個……我就想借你的鍛造室用一下,你放心,我不會白借的,我有錢,我請你吃飯!”蘇武還是不甘心。
“滾!”魁梧和尚直大吼,震得四方都在震蕩。
看著對方確實已經(jīng)氣惱的模樣,而且連花錢都沒有效果,蘇武無奈,只能轉(zhuǎn)身離去。
“他奶奶的,這幫禿驢,都吃槍藥了,一個個都這么蠻橫呢!”蘇武一邊走著,一邊忍不住罵出聲,實在是對方的態(tài)度太過蠻橫,同時又讓他想起了之前醉羅漢搶他羅漢真經(jīng)的一幕。
在蘇武繼續(xù)溜達的時候,其他的和尚已經(jīng)做完早課,此刻正走出大堂,向大院走去iu lia。
只是,這幫走出大堂的和尚,和之前在大堂內(nèi)念經(jīng)做早課時,認真,虔誠的模樣,已經(jīng)截然不同。
只見他們剛邁出大堂的門檻,立刻就從儲物袋里取出酒葫蘆,幾乎是人手一個,都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然后便歪歪扭扭的繼續(xù)向院子里走。
“醉夢羅漢堂的和尚,果然過得比神仙都滋潤!”看著這幫喝得醉醺醺的和尚,蘇武的面皮不禁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向這幫和尚迅速掃了一圈后,他快步向距離自己最近,已經(jīng)醉得釀釀蹌蹌的一名瘦和尚跑去。
“師傅,你iu lia的是什么gg fa?是不是羅漢真經(jīng)?”蘇武一把將瘦和尚拉到一旁,壓低嗓門詢問。
“對啊,本羅漢修的正是羅漢真經(jīng),你是誰?問這個干嘛?”瘦羅漢醉眼迷離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加思索,直接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蘇武一聽對方修的正是羅漢真經(jīng),眼前頓時一亮,又滿臉堆笑的詢問,“羅漢師兄,你不認識我啦,我是新來的,師傅讓你先傳我些基本功,就是羅漢真經(jīng),趕緊傳給我啊,你有帶在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