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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少女的一聲驚呼在候機(jī)室內(nèi)響起,機(jī)場大廳的登機(jī)提醒也在此時悠悠傳來。
【前往云南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9527次航班很快就要起飛了……】
【ladiesaleman……】
…………
…………
蕭晚冰的座位和徐子吟離得并不遠(yuǎn),不過這點(diǎn)距離想要在飛機(jī)上交流顯然是不現(xiàn)實(shí)的。
蕭晚冰本意上是在飛機(jī)上休息一會,等到了湖南正好可以精力充沛的回宿舍打游戲,可剛才聽了徐子吟的那個回答,蕭晚冰心中的八卦之火徹底的燃了起來,哪還有心思休息啊。
】
她忍不住向后瞄了一眼,恰好與徐子吟的目光對個正著。
徐子吟對著她微微一笑,繼而緩緩閉上眼睛開始了假寐。
徐子吟不笑還好,這一笑里面充斥著太多的意味了,看的蕭晚冰心中如同貓抓的一樣。
她無比的好奇,徐子吟到底有多少個女朋友,而且這些女友又是怎么做到如此和睦相處的?
他這次去云南見的又是誰。
…………
就在徐子吟迷迷湖湖之際,突然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徐子吟心中疑惑,隨即睜開眼睛,下一秒就對上了蕭晚冰那滿是求知欲望的大眼睛。
嗯?
這娘們怎么坐旁邊了?
“你怎么來了?”
徐子吟皺眉道。
“我和別人換位置了啊。”
“哈?飛機(jī)上還能換座位?你當(dāng)是火車啊?”
“怎么不行,本姑娘自然有辦法,行了,別說沒用的,快跟我說說?!?br/>
“說什么?”
徐子吟瞇著眼睛揣著明白裝湖涂,心中卻不由感慨。
剛才在候機(jī)室,徐子吟完全就是想挑逗一下這個苦惱了自己一個星期的女人,原以為這次之后彼此不可能再相見了,不曾想這娘們?yōu)榱顺怨暇谷贿B在飛機(jī)上換座位的騷操作都想得出來。
按理來說飛機(jī)上是不允許更換座位的,不過也不是特別硬性的規(guī)定,一般乘客和空姐協(xié)商好其實(shí)也是可以更換座位的,就是不知道這娘們是如何搞定剛才坐在旁邊抱孩子的少婦了。
見徐子吟不為所動,蕭晚冰頓時著急起來。
“說說你女朋友啊,你這次去云南找你女朋友,她就是云南的嗎,你們是異地戀?”
“那詩詩也知道你去云南找其他女人?”
“徐子吟,你有幾個女朋友啊,能跟我說說你都是怎么跟她們認(rèn)識的嗎,她們又是怎么接受對方的?”
蕭晚冰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徐子吟卻是默不作聲。
“哎呀,你倒是說話啊?!?br/>
“困了,以后微信上和你說?!?br/>
徐子吟搪塞了一句,可蕭晚冰顯然不會上當(dāng)。
“切,你騙小孩子呢,微信上跟我說,我估計你下了飛機(jī)就把我好友拉黑了。”
嘿,這娘們還不笨嘛。
徐子吟當(dāng)然沒有那個興致以及精力給吃瓜少女解惑,有這個功夫他還不如好好的養(yǎng)精蓄銳,畢竟晚上還有一場大戰(zhàn)等著自己呢。
可架不住蕭晚冰在身邊滴滴咕咕個不停,徐子吟想休息也無法靜下心來,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說餅餅,你沒事老關(guān)心人家感情方面的事干嘛。”
“我這不是好奇嘛?!?br/>
“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今天就算是死一萬只貓也在所不惜了?!?br/>
徐子吟:???
人類啊,果然沒人能夠抵擋住吃瓜所帶來的刺激啊。
也罷,正好閑著無聊,徐子吟就挑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過程說與了蕭晚冰聽,比如當(dāng)初參加楚瑤學(xué)姐的聚會認(rèn)識了徐念念,后來又去參加了相親認(rèn)識了相親媛,總之都不是啥重要的,但是都是女人喜歡聽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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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機(jī)在云南昆明落地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左右。
昆明號稱春城以及花城。
相比較蘇州的天氣,昆明明顯要適宜許多。
此時正是一天中夜生活最豐富的時候,霓虹在徐子吟的眼底急速閃過,也來不及欣賞昆明的夜景,徐子吟叫了倆出租車對著殷慕清所在酒店而去。
這次來昆明徐子吟沒有提前告訴清兒自然是想著給她一個驚喜。
來到殷慕清下榻的酒店,徐子吟循著她之前告訴自己的房間號乘坐電梯來到十八層。
站在房間門口,徐子吟深呼吸一口氣,隨即臉上帶著笑容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片刻之后,房間內(nèi)傳來一聲慵懶至極的回應(yīng)。
“誰啊?”
“客房服務(wù)。”
為了防止被聽出聲音,徐子吟掐著嗓子回了一句。
“客房服務(wù)?”
輕疑了一聲,殷慕清謹(jǐn)慎起見只是微微掖開一絲房門的縫隙,不過還沒待她來得及向外面張望,一雙大手就冷不丁的伸了進(jìn)來按住了房門。
“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殷慕清一跳,等她剛想要出聲尖叫之時,身子已經(jīng)被人用力的摟在了懷里,嫣紅的小嘴也被封了起來。
感受著那熟悉的手法從腰間傳來,再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臉龐,殷慕清哪里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啊。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兩個多月沒有見面,如今見到了心上人徐子吟哪里還有什么多余的廢話啊,把清兒壓在門后就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欺負(fù)。
殷慕清卻是罕見的不愿意就范,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急喘道。
“徐子吟,等,等一下?!?br/>
“還等什么啊,平時你不都猴急似的么,今天怎么這么正經(jīng)了?”
說著徐子吟二話不說把自己的上衣一脫,接著又去扒自己的褲子。
殷慕清看著徐子吟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哭笑不得,隨即指著身后笑道。
“徐子吟,你先往后面看一下?!?br/>
“后面,看什么?”
徐子吟不明所以,一邊脫褲子一邊向后看去。
結(jié)果下一秒,一張目瞪口呆的小臉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秦非雨瞪大眼睛坐在沙發(fā)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見徐子吟的目光看過來,秦非雨又連忙用手捂住眼睛。
“姐夫,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
徐子吟呆了,隨即慌亂的把已經(jīng)脫到膝蓋的褲子又穿了回去。
“非雨,你,你也在???”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和非雨住在一間房間,她不在這在哪?”
…………
小姨子在這里,徐子吟顯然是不可能就這樣當(dāng)著她的面胡來了。
訕訕一笑,徐子吟穿好衣服走到沙發(fā)上坐下,而秦非雨的目光還一直在徐子吟的身下打轉(zhuǎn),
徐子吟瞅了她一眼,紅著臉沒好氣道。
“看什么看?!?br/>
嘻嘻一笑,秦非雨嬌聲道。
“姐夫,你還會害羞???”
“要你管!”
徐子吟回道,可語氣多少有些聲色內(nèi)斂。
雖說也不是頭一次被小姨子看了,可這種事畢竟讓人難堪啊。
這時,殷慕清在徐子吟身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這才疑惑道。
“徐子吟,你突然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br/>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br/>
“驚喜?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剛才你那動作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遇到壞人了,可是想著這個酒店的安保不至于這么差才對啊。”
…………
殷慕清住的房間是套房。
畢竟以她的身份,節(jié)目組也不至于給她安排簡陋的居住環(huán)境。
套房里一共有兩個臥室,殷慕清和秦非雨各住一間,本來以秦非雨的咖位也可以住單獨(dú)一間,不過小姨子不愿意非要和殷慕清一起,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自然不敢有異議。
久別重逢,徐子吟坐在沙發(fā)上和殷慕情聊起了這段時間發(fā)生的趣事,不過有秦非雨在場,徐子吟的言語也不好太過火,只能暗暗的壓制住心里那熊熊燃燒的火焰。
“徐子吟,你在昆明呆幾天啊?”
“周末晚上的飛機(jī),周一還要上課?!?br/>
“那就只有兩天啊?!?br/>
“沒辦法,就周末這兩天有時間,對了,你拍的戲咋樣了,這次又演的是什么角色?”
聽徐子吟聊起這個話題,殷慕清便和他說起了拍戲期間發(fā)生的事,秦非雨在一旁偶爾插嘴幾句。
秦非雨心里明白著呢。
她知道這個時候姐夫肯定不想和自己廢話,就想著和慕清姐回房間做羞羞的事。
可她就是賴在客廳里不走,任憑徐子吟如何給她使眼色。
徐子吟一邊聽著清兒描述劇組里發(fā)生的事一邊看著小姨子心中暗自腹誹。
這娘們怎么一點(diǎn)眼里見都沒有的呢?
這個時候你不是該識相的主動消失嘛?
半個小時后,徐子吟見殷慕清和秦非雨越聊越起勁,不由打了個哈欠說道。
“困了,坐了好久的飛機(jī),要么咱們先休息吧,明天再聊?”
聞言,殷慕清當(dāng)然清楚徐子吟心里打的什么鬼心思,而且說起來她也好久沒有和徐子吟親熱了,如今活人就在眼前,心里不免有些回味個中的滋味。
不過殷慕清面上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平澹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秦非雨。
姐夫都暗示的這么明顯了,秦非雨自然也不好再繼續(xù)裝湖涂下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子吟之后就拾掇著拖鞋曾曾曾的回自己的房間了。
徐子吟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頭問道。
“非雨怎么了,我好像沒招惹她吧?”
“她怎么了你去問她啊,我怎么知道?!?br/>
殷慕清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徐子吟也懶得去深思,這娘們古靈精怪的,誰知道一天天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
…………
安靜的臥室里,橘黃色的燈光氤氳而起。
由于殷慕清已經(jīng)洗完澡了,徐子吟三下五除二的去衛(wèi)生間解決了個人的沐浴問題,隨后也不需要多余的言語,抱著殷慕清就栽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良久之后。
迷湖的吟唱中,殷慕清戰(zhàn)栗著揚(yáng)起雪白的頸項(xiàng),仰面發(fā)出一聲清吟。
徐子吟撫摸著她光滑如綢緞的肌膚笑道。
“剛才你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br/>
“大怎么了,干嘛要克制,再說了,這酒店的隔音挺好的。”
休息了一會,殷慕清又道。
“你休息好了沒,休息好了我們繼續(xù)?”
“我還能怕你不成?”
一個翻身,徐子吟再次把溫香軟玉壓在身下。
承歡之中,潮水襲來,昏暗的臥室里再次響起了徹徹的靡靡之音。
…………
正如殷慕情所言,這個高檔酒店的隔音效果確實(shí)很不錯,但那只是對于其他房間來說。
同一間屋子里的不同臥室,隔音效果可就未必盡如人意了。
再加上殷慕清的性子本就如此,和徐子吟做某些事的時候也不喜歡刻意的壓低自己的音調(diào)。
那未免難以盡興。
以至于……
以至于,隔壁臥室的秦非雨到現(xiàn)在還睜大眼睛無法入眠。
本以為隔壁的戰(zhàn)火終于消停了,秦非雨長長的從紅潤的小嘴里吐出一口氣,那擱在潔白床單上緊繃的雙腿也是緩緩松開,可沒過一會,隔壁噼里啪啦夾雜著愉悅的聲音再次傳來。
秦非雨苦惱的抓了抓頭發(fā),用力的用被子蒙住耳朵。
可是于事無補(bǔ)。
那些聲音仿佛有著魔力一樣,無孔不入,尤其在這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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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當(dāng)徐子吟幽幽轉(zhuǎn)醒之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
穿衣起床來到客廳,徐子吟就看見小姨子頂著個黑眼圈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奈的看著早間新聞。
瞅了她一眼,徐子吟隨口道。
“非雨,你眼圈怎么這么黑,昨晚上沒睡好嗎?”
聞言,秦非雨抬眸冷笑一聲,語氣說不出的幽怨:“姐夫,你說呢?”
一見小姨子這表情,徐子吟瞬間明白過來,饒是以他的老臉都不禁有些微紅。
咳嗽一聲,徐子吟岔開話題。
“咳咳,清兒呢?”
“她去劇組了?!?br/>
“你呢,你不用去嘛?”
“今天沒我的戲?!?br/>
哦了一聲,徐子吟去往衛(wèi)生間洗漱。
洗漱之后再次來到客廳,秦非雨已經(jīng)喊人送來了早餐。
用餐之際,秦非雨頷首問道。
“姐夫,你明天晚上就要走了嗎?”
“是啊,后天還要上課呢。”
聽了這話,秦非雨沉吟了片刻,隨即說道。
“要我今天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你好像是頭一次來昆明吧,這個季節(jié)昆明有很多好看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