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坐!”中年人面帶和煦的笑意,指了指一旁柔軟的沙發(fā),慢慢地踱步在這個鋪著柔軟羊毛毯的地面,輕聲問道,“聽說你將晏家的二公子請去了”
青年一愣,還沒有回過神來,這不是上面囑咐下來的事情嗎?怎么老大忽然這么說,難道老大不知情?青年神情疑惑地看著中年,只見那中年和煦的神色中露出一絲狠色,青年立即心領(lǐng)神會的說道,“對對對我這不是請晏家的二少去我那里做客嘛!”
“胡鬧!”中年人義正言辭的說道,“聽說你還跟宴二少說什么晏家破產(chǎn)了年輕人啊,你這樣是要不得的,不要總想搞一個大事情,你知道嗎你這樣很容易被晏家抓住小尾巴的?!?br/>
青年頻頻點頭,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像是認(rèn)真聽課的好學(xué)生一般,諷刺的是,青年在校時,并非什么好學(xué)生。
中年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趙啊,你呢,趕緊把晏家二公子送回去,咱們不能虧待了晏家的人對不對晏家的勢力可不小啊”青年點頭,問道,“那我回去就‘放了’宴二少!”青年說放了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令中年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說道,“很好,年輕人還是很有前途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沒有人會去戳破它。場面話是終究要說的,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
走出富麗堂皇的酒店,青年松了一口氣。拉開小車的門,淡淡地說了一句,“回去”
“老大,怎么樣了?”開車的司機(jī)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小青年,恭敬的看著后座上滿是疲憊的青年問道。
“別提了,一群老狐貍,心累”青年關(guān)上車門,閉目假寐,心中暗想著要怎樣才能讓老大利益不受損的同時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那頭兒咱們能不能放了那個宴二少,他聽道上的兄弟說,不好惹啊”小青年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老大的臉色,一邊吞吞吐吐地說道,“要不咱就把他放了吧”
“綁架容易,但是,放走哪有那么容易啊”青年嘆息一聲,“咱們兄弟這半年的吃住就靠那小子了”
小青年沒在說話,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宴澤坐在床邊,低頭沉思,要不就趁門外沒有人時候出去?正想著,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從遠(yuǎn)處傳來。閉上眼,宴澤能隱約看見兩個彪形大漢正慢慢地想著這間小平房走來。
很好,系統(tǒng)標(biāo)注的壞人,一次性就是兩個。宴澤嘴角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意??磥碇灰眯囊恍?,估計離系統(tǒng)的懲罰任務(wù)完成也沒有多遠(yuǎn)了。
宴澤在想這件事的時候,完全忘記了系統(tǒng)是有多么的坑爹。
“請宿主注意,目標(biāo)出現(xiàn),是否執(zhí)行懲罰任務(wù)?”
“執(zhí)行!”宴澤的嘴角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看上去極為歡快。
彪形大漢矗立在平房外,就像是兩座雕像一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