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原本無心的“媚眼”顯然取悅了蕭泓珞,剛剛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在看到祁二鳳的“撒嬌”之后,臉上神色明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他也將身體慢慢靠近了祁二鳳,在她的耳旁輕輕地說:“好吧,就算我們之前說好了,不過,你也不能太過分,不然的話,可別怪我這兒臨時撂挑子啊。”
雖然話說的是威脅的話,可是言語中的溫柔,怎么聽都是在打情罵俏。
祁二鳳不免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叫她不要太過分?從進這醉仙居以來,她可什么都沒有做啊。這邊祁二鳳在揣測蕭泓珞的心思,卻看到蕭泓珞已經(jīng)將身子擺正,又一副堂堂之姿的樣子坐在了位置上。
正在祁二鳳心里嘀咕他剛才那番表現(xiàn)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蕭泓珞對張老板說道:“張老板,先坐下說吧?”
張老板看了看祁二鳳,又看了看蕭泓珞,見這兩個人終于有要談生意的樣子了,這才坐了下來。
“張老板,我看你這醉仙居,似乎已經(jīng)沒有營業(yè)了???”從進醉仙居開始,祁二鳳心里就有這個疑問了。如果這醉仙居沒有生意的話,他們把這醉仙居接過來,恐怕前期要費很多的心思將局面打開,那樣的話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最好的情況當然是在酒樓原本就有客源的情況下把店接過來,這樣他們就可以穩(wěn)賺了。
“哎……”一提起這個,張老板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這是怎么了?”見張老板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祁二鳳和蕭泓珞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老夫也沒有想到,情況會變化得這么快。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一點兒都不假啊?!币贿呎f著,張老板一邊氣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令郎中了舉人,這可是大大的好事,張老板你怎么會說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呢?”這下子祁二鳳就更不明白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我說的就醉仙居的事情?!币惶崞鹱约簝鹤又信e人的時候,張老板臉上欣慰的神色怎么也掩飾不住。雖然酒樓的生意受到了影響,可是,有這件事情的安慰,他覺得目前的狀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哦?醉仙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祁二鳳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這可關(guān)系到以后這醉仙居的生意好壞啊,她自然要上心。
“犬子中舉人之后,讓我跟著他去享福,我也覺得幸勞了大半輩子,現(xiàn)在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這酒樓自然就想盤出去,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消息才剛剛放出去,這飛龍縣原本的幾家競爭對手,就把我后廚里的幾個大廚給挖走了?!?br/>
“原來是這樣?!逼疃P皺眉點頭。
“一個酒樓最重要的就是大廚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幾個大廚被挖走了,我這醉仙居……哎!”
不需張老板多說,祁二鳳已經(jīng)明白了。酒樓里沒有了大廚,做出來的飯菜自然就不合食客的胃口。原本的老顧客很快就會流失,新顧客也不會成為回頭客。
醉仙居現(xiàn)在就處于這樣尷尬的境地,難怪張老板心里著急,這店要是不盡快盤出去,一來,他不能盡快跟著兒子去享清福,二來,這醉仙居可是很大一塊兒固定資產(chǎn),盤不出去,資金就算是壓在這里了。
明白了這一點,祁二鳳不由得心里暗喜。來的路上她還一直擔心找不到突破口呢,身邊的這個王爺也一副“我只出臉,不出錢”的模樣,著實讓她心里發(fā)愁了半天?,F(xiàn)在可好了,既然張老板現(xiàn)在的處境是這樣,那她就有可以和他談判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祁二鳳輕咳了一聲,對張老板說道:“張老板,我想,現(xiàn)在應該沒有人愿意盤下你這醉仙居吧?”
“也不是沒有……”張老板說這話的時候,顯然有些言不由衷。
祁二鳳淡淡一笑:“張老板,你要是堅持這樣說的話,那我們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坐在這里了。”
一邊說著,祁二鳳一邊給旁邊的蕭泓珞使了一個眼色。而此時的蕭泓珞顯然十分上道,聽了祁二鳳的話,立刻就站起身來,一副要隨時走人的模樣。
張老板見他們兩人這副樣子,立刻有些慌神了:“哎呀,哎呀,你們二位這是干什么???不管我這醉仙居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人愿意盤下來,都不影響我們雙方之間做生意嘛,是不是?”
祁二鳳抿嘴一笑,心里暗自嘀咕:非也非也,就是因為現(xiàn)在沒有人愿意盤下你這店,我們才有機會和你談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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