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沈小雅震驚的看向曼妮的肚子,“你懷孕了。”
曼妮煞有其事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得意的道:“對??!不過才一個半月,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br/>
顧北城真是怕了曼妮這說謊不打草稿的嘴,趕忙道:“好了,不是餓了嗎?走吧!先去吃點東西?!?br/>
沈小雅連忙拉住顧北城的手,聲音顫抖著,楚楚可憐的道:“城哥,我們談談吧!”
“大嬸。”曼妮將沈小雅的手推了開,趾高氣昂的道:“你當著我的面,這樣子糾纏我男朋友,不太好吧!還想談談,行啊!你想談什么,一起吧!我們兩不分彼此的。”
“滾開?!鄙蛐⊙爬浜纫宦?,雙目猩紅的瞪著曼妮,一字一句的警告從牙齒縫中擠出,“我跟他的事情,就憑你也配聽?!?br/>
沈小雅說著伸出手附上曼妮的肚子,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陰笑道:“懷了個孩子就真當自己是顧太太了,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就憑你,也配教訓我?!?br/>
沈小雅慢慢低下頭,附在曼妮的耳邊,“有孩子又如何,生得下來才算你的本事。”
“瘋子。”曼妮猛然將沈小雅推了開,轉(zhuǎn)身卻撞進熟悉的懷抱中。
曼妮一愣,一股寒氣從腳底攀升至頭頂,雖然這一幕她早有預料,可是,真到了面對的時候,她還是沒有辦法戰(zhàn)勝心中的恐懼。
“抬起頭來?!?br/>
曼妮一個冷顫,用力將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中,讓自己保持冷靜,艱難的緩緩抬起頭,當對上方天啟冰冷,帶著一絲厭惡的目光時,曼妮心頭的那根線突然就崩了,若不是顧北城及時將她摟了住,她只怕已經(jīng)跌坐在了地上。
“方總,好久不見,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項目,約你吃飯,都約不上?!鳖櫛背钦Z氣真摯,好像沒有約上方天啟,真的有多遺憾似的。
不過瞬間,剛才的壓迫力蕩然無存,方天啟又成了溫潤如玉的公子,與顧北城友好交談道:“哪有什么項目,不過也確實是在忙一件大事?!?br/>
顧北城淺笑道:“任何事情到了方總這里,那都不叫事了,究竟是什么樣的事,能讓方總覺得大?”
“婚姻大事?!狈教靻⒌靡獾牡溃骸邦櫩傆X得這算不算大事?!?br/>
顧北城目色冷了幾分道:“算,當然算,不過,從未聽說過方總有女朋友,怎么突然就要結(jié)婚了?!?br/>
方天啟點頭挑釁的道:“以前確實沒有女朋友,不過,一直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以前沒機會,但是,現(xiàn)在機會來了,所以,我想好好把握一下,所以,顧總,請祝我好運吧!我要成功了,一定好好謝謝顧總?!?br/>
顧北城不屑的冷笑了一下道:“好??!不過,就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到那時候,方總也不要太難過,畢竟,強扭的瓜不甜?!?br/>
“那可不一定,得嘗過了才知道,不過,我這人向來也不喜歡甜食,所以,不甜也沒關(guān)系,我這人不挑嘴。”
方天啟說完連眼神也沒給曼妮一個,轉(zhuǎn)身從容的融入到人群之中。
“沒事吧!”顧北城淡漠的開口。
曼妮臉色難看的離開了顧北城的懷抱,情緒低落的道:“沒事,我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回來?!?br/>
曼妮走后,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沈小雅趁機攔住顧北城,“城哥,我們聊聊好不好?”
顧北城嘆息一聲,帶著沈小雅到了陽臺,點了根煙,態(tài)度疏遠,語氣清冷的道:“說吧!想說什么?”
“城哥?!鄙蛐⊙艤I盈盈的盯著顧北城,可憐兮兮的道:“你現(xiàn)在就這么討厭我嗎?”
“沒有?!鳖櫛背欠穸ǖ溃骸拔覜]有討厭你,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妹妹。”
“可我不想做你妹妹?!鄙蛐⊙诺难蹨I斷了線似的往下落,拉著顧北城手,哽咽著道:“城哥,為什么,曾經(jīng)我們那么好,你明明那么愛我,我們說好了的一輩子,你都忘了嗎?”
“沒有?!鳖櫛背悄樕弦琅f看不出絲毫的情緒道:“我沒有忘記,但是,小雅,你不該算計我,不該騙我?!?br/>
沈小雅渾身一顫,退后一步,眼神飄忽的道:“我沒有……我沒有算計……我沒有……”
“是嗎?”顧北城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審視著沈小雅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沈小雅猛然抬頭,瞳孔震驚的盯著顧北城道:“你……什么意思?”
顧北城用手一把掐住沈小雅的脖子,沒有一絲憐惜和溫柔。
“你真當我是傻子?小雅,你說得很多,曾經(jīng),我很愛你,可是,那也只是曾經(jīng),曾經(jīng)的沈小雅可不會給我下藥,更不是把別人的孩子,栽贓給我。”
顧北城說完,將沈小雅甩了開,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手,冷聲警告道:“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顧北城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沈小雅叫了住。
“城哥?!?br/>
顧北城轉(zhuǎn)過身,卻被坐在陽臺邊上,搖搖欲墜的人嚇了一跳。
“沈小雅,你要做什么?”
“對不起,對不起??!城哥,對不起,我不想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你,我只是害怕,我害怕你不要我了?!?br/>
沈小雅聲淚俱下,像個溺水的人,無助的吶喊著。
“你不是想知道我失蹤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嗎?我被人綁架了,他們強女干了我,把我買到了一個酒吧,當陪酒女,逼我喝酒,逼我陪睡,我不愿意,她們就打我,打斷了肋骨,手腳,就丟到冰冷的地下室,直到我乖為止?!?br/>
沈小雅目光暗淡,悲涼的盯著顧北城,凄涼一笑道:“被萬人睡的我,是不是很臟,我也覺得好臟,所以,我也想過死了算了?!?br/>
沈小雅取下手表,露出下面隱藏的疤痕,那是反復割腕自殺而留下的。
沈小雅的手指顫抖著輕輕的撫摸著道:“城哥,我死過的,不止一次,可是,我還是活了下來,我想這是老天爺不收我,可是,真正支持我活下來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