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她了?”
“嗯?!?br/>
“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感覺,我是說你的感覺,咳,不明白嗎?我的意思就是說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你能不能感覺到她的真實心思,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是男人!”
“廢話,你是男人怎么了?”
“我是男人,沒有女人的那些什么第六感,直覺之類的東西,在那個時候,就只是重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熱度。她的心思?那個時候,我連自己原來是什么心思都快忘光了。她不把我推開,就是客氣了,我那還能想那么多?”
“靠,哥們,我怎么著也得夸你一句了1”
“什么?”
“我說你在別的地方還算精明,可就是這女人方面還真是沒用!要是換了我,怎么也的給她當場拿下,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還得兩個大老爺們睡在一個屋里?今天晚上本來就該是你和芊卉重渡良宵的大好時候,卻弄得跑到這來借酒澆愁,還拉著我給你墊背,搞,哎,錯過美食,真是罪過啊。”
“我!我……”
何訪攥著酒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對于損友的這句話極為不滿,可惜還沒等他進一步有所行動,整個人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了下來,話不中聽,并不等于說的不對,何訪一項自詡的樂于接受批評的態(tài)度,在“關(guān)鍵時候”發(fā)揮了作用,他有些頹然的低下了頭,嘴里幾不可聞的嘟囔著。
“沒用……我可能真的是有點吧。起碼,在現(xiàn)在的她面前?!?br/>
啪——
錢正明的手種種落在了何訪的肩頭,玩笑可以開,但朋友卻不能眼見著有問題而不去幫,更何況是眼前這一位?
“別灰心,怎么說芊卉這也是回來了,今后的機會有的是,慢慢來不用著急,你今天這一抱,也算是有點用處,不但更直接的證明了她的心里還有你,而且還說明了她其實很難拒絕你?!?br/>
何訪抬起頭來,錢正明此時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不是那么的“健康”。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當時可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只是站在原地讓我抱了一會?!?br/>
“哈哈,這不就結(jié)了?你剛才說自己感覺到什么了?”
“都說了沒什么,就是身體的熱度,哦,你是說……”
何訪就算在感情方面算不上特別有功力,但錢正明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還想不明白,那就和白癡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對啊,剩下的就不用我說了吧?!?br/>
錢正明沖著何訪擠了擠眼睛,同時右手把啤酒瓶高高的舉了起來。
“呵呵,這方面,我確實是笨了點?!?br/>
何訪也用同樣的動作相對。
“n,”錢正明搖了搖頭,用一共也沒有幾個收藏的英語單詞中的一個大聲道,然后在何訪迷惑的眼神中露出一個習慣性的狡猾笑容,“你不是笨了一點,是非常的笨,而且這兩年事業(yè)做的越來越大,你在這方面也是越來越笨,我看要不然趁著這段時間,芊卉正好不在你身邊,下了班你就跟著我混吧,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本少爺絕對把你重新打造成一個風流倜儻、瀟灑多金、氣質(zhì)非凡、魅力無限的優(yōu)質(zhì)偶像?!?br/>
相比何訪從一開始就始終抱住了那一支黃色克羅那不撒手的可憐酒量,早就在不同的場合練就了超高“肚量”的錢正明面前己經(jīng)是堆滿了一堆綠色喜力的空瓶。不過看起來,這些瓶子里裝的液體,非但不足以讓這家伙感覺到酒精的威力,反倒是充分刺激了他的神經(jīng),讓他說起話來,又像是在和那些個客戶以酒交情時一樣的海吹起來。
“優(yōu)質(zhì)偶像,好啊,”面對著錢正明的一通胡說八道,何訪也不動氣,反而開口應(yīng)和著,“不過,有一個問題,還得讓你幫我解決一下。”
“什么問題,我這個超緩愛情顧問,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br/>
錢正明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吹噓起來的世界中,沒有察覺到何訪口氣中的變化。
“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簡單,下了班我就跟著你混,那芊卉那邊是不是就不要再去管她了?”“呃——”不知道喝的太急被噎著了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正處在興奮中的錢正明一下子沒有能夠回答上來何訪的“簡單”問題,好一會,才訕訕的道:“嘿嘿,我是說平常,平常嘛,現(xiàn)在屬于非常時期,一切以芊卉同志的徹底回心轉(zhuǎn)意,重新成為我們的嫂子為第一要務(wù),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說不遲。嘿嘿?!?br/>
何訪搖頭笑了笑,也沒有在去計較,他明白錢正明的本心,只是想讓自己開心,而且從某些方面來講,錢正明說的也確實是實話。自己當年從一見鐘情,到鼓足勇氣,知道最后成功取得美人芳心的那一串時光,似乎真的是遠去了。這幾年來,自己的事業(yè)己經(jīng)從空白一片,發(fā)展到了在業(yè)內(nèi)占據(jù)了一定的地位,其間更是吸引了朱少中這樣的新興豪言的巨額注資,怎么也算的上是小有成就,但自己在感情方面卻好像越來越有淡漠的嫌疑。
雖然除了前次谷致華的“意外”事件,何訪在不曾有過任何一個“額外”的女人,這兩年更是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和蒙芊卉生活在一起,晝夜相對,但是這樣的相處,仔細琢磨起來,卻發(fā)現(xiàn)與其說那是一種愛情的持續(xù)和延展,不如說對方己經(jīng)漸漸更像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家人,一種習慣,仿佛己經(jīng)是老夫老妻一般,而唯一所欠的或許就是始終讓蒙芊卉不能下決心領(lǐng)取的一紙證明文件。只是這些都只是何訪自己的想法,而他雖然不知道蒙芊卉是怎么想的,但還是能隱約感覺出其中的不同。
現(xiàn)在,由谷致華引發(fā)的危機,似乎有了轉(zhuǎn)機,蒙芊卉和自己之間的關(guān)系也正在向著好的一面發(fā)展,何訪相信蒙芊卉終有一天會真正回到自己的身邊,重新成為完全屬于自己的女人和伴侶,而且這一天應(yīng)該不會太久,但在那之后呢?
未來,誰又能決定得了?
背負更多一層隱形包袱的蒙芊卉,不行,何訪,這個不斷想著更高目標攀爬,也不斷會甩掉任何禁錮著他腳步的人,恐怕,就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