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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神清氣爽, 臉上還帶著些許微笑的山姥切國廣,以及被捅了幾刀的鶴丸國永, 藥研藤四郎大致明白是這位老頑童自作自受了。
雖然是黑暗本丸,但他們還不至于天天對著同伴一陣亂捅, 這樣的發(fā)展趨勢倒是讓藥研有了幾分擔憂。
“唉呀唉呀,新來的主公還真是過分啊,就不能更加溫柔地對待我嗎?”一般來說, 審神者可是舍不得弄臟他那潔白的衣服呢。
“對不起呢,鶴丸國永君,你的個子太高了, 我沒法背你過來, 作為道歉,我會好好替你手入的。”接過藥研遞來的醫(yī)療工具,失野薙充滿歉意的一笑。
她確實可以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鶴丸帶到手入室, 但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這么做的好,這家伙可是把她耍的團團轉的小腹黑啊。
想到這里,失野薙不自禁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使得鶴丸國永悶哼一聲, 低啞的聲色另失野薙的動作微微一滯,收神為鶴丸療傷。
哈哈哈,主公警惕而又擔憂的樣子倒挺可愛的呢,這倒是讓他更有興趣捉弄一下這位新來的審神者了。
鶴丸輕輕一笑, 說起來, 他并不討厭鮮血呢, 沾染上紅與白的他應該很好看吧,即使是這幅不像樣的狼狽模樣。
鶴丸眼瞼輕顫,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失野薙,故意壓低了嗓音,對著她說:“喔呀?主公是看我看得入迷了嗎?”
正在專注為鶴丸療傷的失野薙被他的聲音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他為什么要用這種聲音對自己說話?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還未意識到眼前的小刀精正在妄圖勾引和調戲自己,失野薙便對鶴丸的警戒心又提升了幾分。
因為鶴丸調戲般的話語,失野薙也注意起了鶴丸的外表。
鶴丸國永的身形精瘦,沾染了血色后,看上去倒有幾分妖艷,與此同時,因為失血的緣故,他看上去也有幾分病態(tài)的美麗。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一身雪白的特征幾乎掩蓋了他過人的美貌,而此時,凌亂的銀白色發(fā)絲下的琥珀色正注視著自己,看上去很是美麗。
若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或許很容易被這樣的眼神勾去吧,她才不會被迷惑呢。
失野薙想著,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鶴丸國永的臉色也由此一變。
“疼,主公就不能溫柔一些嗎?我可算得上是受害者呢?!?br/>
“這是你自作自受吧?聽說你的傷口需要在手入室躺上兩天,要不讓你在這兒多躺幾天?”失野薙暗搓搓的想,對待腹黑的人,就應該用腹黑的方式回應。
“那是不可能的,大將,我們刀劍男士即使是重傷狀態(tài),也只用在手入室治療一兩天即可回復,一般來說,大將只要對我們使用加速符就能快速結束治療,可惜,本丸內的加速符早已耗盡。”
“呃,我……我知道的,開個玩笑而已,哈哈?!笔б八S尷尬一笑,并為自己的掩飾水平和無知程度打了個零分差評。
其實山姥切國廣算是下了狠手啊,鶴丸到底做了什么另他憤怒不已的事情?
藥研瞥了一眼山姥切國廣,而坐在角落的山姥切扭過頭,裝作沒看見,一開始他也只是想把對方打個中傷后送到手入室的,可他并沒想到,鶴丸國永竟然沒有帶刀裝。
不帶刀裝的刀劍男士,就好比穿著布衣站在戰(zhàn)場中的士兵。
“你稍微消停點如何?本丸的修復材料在你身上浪費的算是最多了吧?!彼幯袑χ髨D搞事的鶴丸開始勸阻,而鶴丸對此并不在意。
“是嗎?那么過幾天就需要麻煩新主公帶著我們出征了呢?!柄Q丸這么一想還有些小興奮,看來又有機會整審神者了。
藥研對于鶴丸的死不悔改不予置評,鶴丸的受傷之平凡和不帶刀裝的緣故,他都是知道的。
過去的大將對于鶴丸國永有著非比尋常的好感,可大將就喜歡看著他受傷的樣子,而在不知不覺中,鶴丸國永也養(yǎng)成了不帶刀裝的壞習慣。
就好像迷戀著受傷的感覺一般。
……
幾小時后,失野薙向山姥切和藥研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她總算意識到對方不懷好意了。
失野薙:“藥研君,雖然這樣的話由我來說簡直是厚顏無恥,但鶴丸國永他……會不會是對我有意思?真是糟糕啊,我這樣的人真有資格拒絕別人嗎?”
藥研:“…………”不,他只是想捉弄你啊大將。
藥研藤四郎有些看不下去了,為了捉弄審神者拼了老命色.誘的鶴丸國永一定是假的!
藥研:“大將,接下來還是交給我吧?!边@位新大將是這種自卑且愚鈍的性格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呢。
失野薙想了想說:“唔,那就麻煩藥研君了,正巧我也想休息一下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我的房間在哪兒呢。”
“我來帶路吧?!鄙嚼亚袊鴱V主動站起身,帶著審神者走向她的居室,遠離搞事的老頑童,而即將到達審神者居室的同時,他們遇上了加州清光。
啊,說起來,他是審神者的初始刀,所以離審神者的居室非常近。
對于加州清光,山姥切國廣還是有著幾分嫉妒的情緒。
“這不是山姥切國廣嗎?好久沒看到你的身影了,啊,這位是新的主公?”
山姥切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加州清光。
失野薙微微抬頭,看著穿著在紅黑之間的刀劍男士回道:“我是昨天剛來的審神者,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br/>
加州清光:“我是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難以上手不過性能一流哦?!?br/>
“哎,加州君很厲害呢。”
失野薙看著加州清光真誠的夸贊,對方精心整理過的發(fā)型和裝束,以及左耳金色耳環(huán)都為失野薙留下了一絲好印象,她總是非常佩服這類會打扮自己的人,她在打扮這方面可算是一竅不通。
這些刀劍男士的顏值還真是賞心悅目呢。
“能得到主人的賞識我也很開心,對了,主人是要前往自己的居室嗎?那邊已經好久沒人打理了,現在正亂著呢,不如我去幫忙收拾收拾吧?!奔又萸骞庑χ松先ァ?br/>
“我也去幫忙?!鄙嚼亚姓f完悶悶地跟了上去,對于加州清光過分的熱情,山姥切國廣的臉色微沉。
他和加州清光在戰(zhàn)場上有著許多合作的經驗,卻并不了解加州清光骨子里是把怎樣的刀。
為了生存,他們不至于無緣無故的殺死審神者,但在黑暗本丸中,所有的刀劍男士可都盯著審神者身上名為靈力的肥肉呢。
“哎~~這就是出陣用的道具啊,真想快點上戰(zhàn)場啊?!眮y藤四郎也圍在邊上,似乎十分好奇,而五虎退在邊上追著胡亂跑的虎崽子。
“亂君已經想上戰(zhàn)場了嗎?真是積極啊,不過遺憾的是,現在我們還不能出陣?!笔б八S說著,也走到時空轉換器跟前。
因為黑暗本丸還無法出陣的原因,她還從未接觸過時空轉換器,雖然審神者的職責只有安排部隊出陣,并不用親自前往戰(zhàn)場,但是失野薙也想體會一番穿越時空的感覺。
能看著屬于她的希望馳騁于戰(zhàn)場,那是何等美妙的事啊!
正當她這么想著,時空轉換器在洞爺湖的手下發(fā)出幾聲‘咔噠咔噠’響。
“……”
失野薙皺了皺眉:“吶,長谷部君,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好……好像是時空轉換器啟動的聲音!”長谷部沖上前,趕忙阻止時空轉換器的運行。
“不,除了機器啟動的聲音,我好像還聽到了零件落地的聲音?”
長谷部愣了一下,四下一望,看著落地的齒輪和洞爺湖手中的手柄,突然有了甩他一臉真劍必殺的沖動。
原本正在廚房享受油豆腐的狐之助聽到那不對頭的聲音,趕來一看才發(fā)現出了大事。
“嗚哇哇!因為時空轉換器年久失修,洞爺湖一折騰就把時空轉換器給弄壞了,原本顯示歷史年代的熒屏也是一片空白?!焙尢旌暗亍?br/>
“哎,這是我的錯嗎?糟糕了,接下來會開始時空之旅嗎?”洞爺湖拿著零件臉色鐵青,他好像闖了個大禍?
不行,作為一個本丸的長者,他要冷靜,總之先找找時光機的位置……不對!時光機剛剛被他弄壞了??!
時空轉換器發(fā)出一陣刺眼的白光,機器運作的噪音響徹了整個本丸。正巧端著衣服路過的加州清光嚇得直接拋下一盆子洗完的衣服,沖向失野薙,大和守安定也跟著跑了過去,而一期哥看到這場意外的中心還有亂藤四郎和五虎退,自然也沒做多想,立刻跑了他們中間。
結果,這幾位刀劍男士就帶著審神者突然穿越到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在本丸的其他刀劍都被這動靜給嚇了一跳。
這回,沒有集中搖鈴的傳喚,其他的刀劍男士也聚集在一起。
“呀呀,這下可真是出大事啦,主公和他們不會回不來了吧?”鳴狐身上的小狐貍說道。
“哎?不要啊!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賢惠的主公,而且連一期哥都回不來的話……”包丁藤四郎欲言又止,山姥切國廣也看著壞掉的時空轉換器沉默了。
他這個仿刀,竟然連及時守護在主公身邊都做不到嗎?
“嘛嘛,現在擔心這種事情也沒用。”三日月走過來拍了拍山姥切的肩膀,看著毀壞的時空轉換器微微瞇起眼睛。
“如果沒能平安回來,也就說明他們就只有這種程度了吧?!?br/>
……
失野薙非常懷疑,是否是自己忽視了洞爺湖才會遭此報應?,F在,他們正處在一個陌生的世界里。
雖然周圍的建筑像是幕末時期的風格,但路上的行人卻有大半長得和人類天差地別。遮天蔽日的也不是遍布的烏云,而是馳騁于天際的飛船。
失野薙揉了揉眼,花了幾秒接受現狀,大概是眾人都被現狀驚呆的緣故,誰也沒有事先開口說話。
“這里是未來的世界?”失野薙帶著幾分不確定看向身邊的狐之助。
“不,時空轉換器并不提供穿越未來的功能?!弊鳛閷徤裾咧值暮⒖檀蜷_投影檢索信息,可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查到。
“檢索附近歷史事件失敗,檢索年代失敗,這可能不是系統(tǒng)資料不足,而是穿越到異世界了,詳細的狀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焙蚴б八S匯報完,抬起頭的瞬間便發(fā)現不斷看向這邊的視線。
他們好像已經引起了行人的注意,可它的審神者大人和刀劍男士們還在糾結突然穿越的事情。
尤其是洞爺湖在看到這熟悉的環(huán)境后,不緊不慢的掏了掏耳朵:“啊,這里不是主人所在的街道嗎?這么說我回來了?”
失野薙微微一驚:“這是你所在的世界?”
洞爺湖點點頭,閉著眼睛輕笑:“沒錯沒錯,小姑娘,有什么困難就來問我吧,如果沒有地方住的話,我就帶你去混蛋主人那里留宿。”
“唔,所以說,這里是所謂的異世界么,之前有審神者穿越到異世界的例子嗎?”失野薙托著下巴問道。
狐之助晃了晃腦袋。失野薙默默地在心中又記下一條。
“那我們怎么才能回去?”并不安定的大和守抱起狐之助一臉和善,狐之助覺得對方要是聽不到一個滿意的答案,接下來就不是小命不保那么簡單了。
慫之助:“我……我會負起責任送大家回去的qwq!”
得到狐之助的保證后,眾人也稍稍放心了,在這種狀況下,他們不得不依靠狐之助和時之政府的幫助。
“雖說是異世界,但周圍的建筑風格是幕末到明治那段時期吧?!睂τ谀嵌螘r間的歷史,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是最清楚不過的。
“確實如此,只是這個世界也完全沒有親切感呢,天上是陌生的飛船,路上的人也……”還未等大和守安定說完,周圍便突然出現了共鳴聲。
這些人,都是被奪走了佩刀的落魄武士。
“沒錯沒錯,這些該死的天人,就應該從滾出地球!”
“吾等武士是不會屈服與天人的!”
“為了國家,為了自由,打倒幕府!”
“???”大和守安定嚇了一跳,他保證他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可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注意,那些武士更是莫名其妙地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說著反動派言論。
“嗚嗚,大家都在看著我們?!蔽寤⑼送б八S的身后躲了躲,而一期一振也上前一步,替他擋住了人們的視線。
“啊,什么什么,發(fā)生有么有趣的事情了?”亂藤四郎笑道。
“哦!我忘記說了?!倍礌敽腥话沐N了捶手心:“我們這兒呢,有個什么廢刀令,若是沒有政府允許便擅自佩戴刀劍的,將視為謀反者?!?br/>
“這種事情你要早說??!”眾人一致抗議,并快速往小路邊上移動,為了不被逮捕,他們必須暫時遠離人群。
遺憾的是,他們被傳送到這個世界不久之后,就已經被盯上了。
失野薙看著長著妖精耳朵,皮膚湛藍的天人皺了皺眉,想要找茬的天人已經在小道中將他們緊緊包圍。
“喂喂,你們煽動民意后就想跑,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就這么逃跑也太無趣了吧,人類的反抗勢力就是這樣夾著尾巴做人的嗎?連這種小孩子都想舞刀弄槍,你們這些維新志士是不是手頭缺人啊?要不要借你們點人?。抗?!”一位天人甩了甩手里的短刀不斷諷刺著他們。
“五虎退???”一期一振驚了驚,對方手里的不是五虎退么,為什么會在他手上?
“快……快還給我!”本體刀落在他人手上的五虎退幾乎快急哭了,之前因為小四忽然從手中跳出去,五虎退便急匆匆的擠入人群去尋找它。
現在仔細一想,他的本體刀就是那時候被人給順走的,可他又能怎么辦呢?作為一把從未強化且從未出戰(zhàn)的鍛刀,他目前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
“喂,你們都不攻來嗎?真是無聊,難不成戰(zhàn)斗的方式都要我來教導你們?”天人甩了甩了手里的五虎退本體,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
“對了,你們不是都很看中這么短刀嗎?要不就從把它折斷開始如何?”
“不行!”亂藤四郎拔出短刀準備抵抗,失野薙也瞪大了眼睛,這句話簡直觸碰了一期一振的逆鱗。
想要阻止一期一振的時候,為時已晚。
一期一振以極快的速度出鞘,沖刺,斬殺,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血液飛濺在靜謐的小道中,對方因巨大的沖力猛地撞上石墻,腹部被捅出一個大口子。
失野薙下意識捂著腹部覺得有點痛,雖然她是自愿被砍的人。
大概是因為一期一振過于駭人的表情,那個原本一同鬧事的天人嚇得直接癱坐在地,原本喋喋不休的嘴在此時連求饒的話都沒說出口。
前來起哄的天人見勢不妙,便立刻四散而去,他們可不想因為湊熱鬧而送了命。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币黄谝徽衲д愕刂貜椭?,任由長刀留在對方的腹部,從對方的手里奪過五虎退的本體,交到了五虎退的手中。
“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知道嗎?”一期哥揉了揉了五虎退的腦袋,仿佛剛剛的那些血腥與他全然無關一般,五虎退糯糯地接過短刀回應后,便藏在失野薙的身后。
這樣的一期哥,有點嚇人。
失野薙撓了撓頭,顯得有些苦惱,現在人也捅了,刀也拿回來了,雖然這個天人生命力頑強,還留著一口氣,但他們惹出的亂子也越來越大了。
“一期一振,立刻收刀準備離開這里?!笔б八S冷漠地瞥了天人一眼,當機立斷。
這里是異世界,他們則是穿越者,和這個世界中的人有過多接觸,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
作為守護歷史的一方,若是不小心改變了歷史,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期一振明白這一點,所以答應得也算干脆。
可惜,他們的撤退之路并沒有想象的這么順利。這位情緒激動的哥哥鉚足全力向著對方突刺時,也把自己的本體刀卡在了墻上,一時半會兒還拔不出來。
“……”雖然能理解你的無奈和憤怒,但是墻壁它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地對它!
一期一振面色尷尬,太刀確實不太適宜在過窄的地方使用,可惜他當時腦子一熱,根本沒想到這個問題。
無奈之下,眾人也幫著拔出刀子準備撤退,可惜還未等他們跑出多遠,他們又一次被人截了路。
“不準動!你們幾個因攜帶管制刀具、涉嫌參與謀反運動以及殺人未遂而被捕了!”一個抽著煙的男人舉著刀,一臉淡定地看著他們說。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盯著對面熟悉的黑色制服,幾乎是同時驚道:“新撰組???”
這個審神不僅和他搶工作,而且還簡直神煩!
“被被好擅長農物活??!勤勞揮灑汗水的樣子真是太美麗了!”
你真的以為刀劍男士腦子里都是砍砍砍嗎?只是農活而已,腿腳靈活沒有殘疾的人都能干啊。
“被被真的很厲害呢,耕地效率超級快!”
你希望我有多慢?
“被被的力氣好大,像我這樣的渣渣連鋤頭都拿不動?!?br/>
你是女生吧,為什么要跟刀劍付喪神比啊。
真是夠了,山姥切國廣覺得腦闊疼。
審神者何必對他一個仿品如此上心?他現在只想好好靜靜。
#簡單點,跪求審神者收買他的方式簡單點!#
看著仍舊堅持幫忙的審神者,山姥切只好給出一條建議:“主公試試運用靈力來使用鋤具如何?肯定會比之前輕松很多的?!?br/>
“哎?你剛剛稱我什么?”失野薙手中的動作一滯,呆呆地望向山姥切國廣,而他并未給予審神者一個準確的回答。
剛剛只是一時口快才說了主公兩字,才沒有別的意思,而對方已經用撲閃撲閃的眼神望著他,簡直像只得到夸贊的小動物一樣。
到底誰才是主人啊?這樣他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了不是嗎?
“并沒有特別的意思,審神者是誰,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山姥切國廣頓了頓,又輕聲回道:“不過是你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