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被拉到了墻體,一雙帶著繭子的手,也是覆蓋在軟唇之上。
睜大眼睛之后,她才知道現(xiàn)在抱著自己的人,不是旁人,而是慕云瀚。
他身穿著黑衣,頭發(fā)凌亂,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呼吸都比剛還要急促,分明是跑了一陣過來的。
“你……”這一個字還沒落下,不遠處就傳來追趕的聲音。
幾個人站在交叉路口,為首的人指向兩側(cè):“你們都往那邊去追?!?br/>
眾人這才離去。
而慕秋寒剛剛才帶著人趕到,這呼吸比剛還要急促很多,彎下腰,放在膝蓋,心里卻牽掛宮如熙的安全:“如熙,本皇子知道你在那邊,還不直接現(xiàn)身?”
慕秋寒的侍衛(wèi)愣住,到處張望,卻沒看見宮如熙的身影,也不知道慕秋寒是不是發(fā)瘋了,才會做出這么過分之事:“皇子寒,屬下看著那邊,似乎沒有任何人在啊?!?br/>
“閉嘴?!蹦角锖悄芨杏X到,空氣之中有兩道呼吸。
只是,他不確定,那一道呼吸的主人,是不是宮如熙。
他想要往前邁出一步。
暗中藏起來的宮如熙連忙躲進慕云瀚的懷內(nèi),害怕地閉上雙眼,也不想要以這樣的形象示人。
慕云瀚還是頭回看見宮如熙這般,覺得有點搞笑,伸出手來,輕輕地按著她的發(fā)絲。
剛剛才追上來的子越,看見慕云瀚抱著女扮男裝的宮如熙,以及快要靠近他們的慕秋寒,抬起手來,按摩自己的太陽穴,心一狠,就假裝追兵:“老大,她們在那邊?!?br/>
然后他連忙跑起來,想要支開慕秋寒等人。
慕秋寒的侍衛(wèi)在聽見這話時,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那轉(zhuǎn)身離去的身影:“皇子寒,她們好像是朝著那邊走去來著。我們要不要直接去追啊?!?br/>
“可以?!被首雍栈貞岩傻囊暰€,總覺得有點奇怪。
他轉(zhuǎn)身時,余光不小心瞄到了兩道衣角,便知道這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也不著急地揭開對方的謊言。
他假裝自己中計,帶著人慢條斯理地離去……
直到,慕秋寒的身影真的消失在眼前。
宮如熙這才尷尬地咳嗽,示意慕云瀚可以放開自己了。
慕云瀚故意謊稱:“他們還在?!?br/>
宮如熙感覺到困惑,根本就不想要相信慕云瀚所說的話:“是嗎?”
慕云瀚嚴(yán)肅地說道:“難不成,本殿下身為高貴的三皇子,會隨意地占女子的便宜嗎?”
許是對方說的太過于嚴(yán)肅,又認(rèn)真,這也是讓宮如熙感覺到無奈,抬起手來,摸了摸鼻梁,顯得無奈:“好吧,那他們走的時候,你再和我說一聲。”
她就乖乖地沒有任何的動彈。
尤其是,慕云瀚的懷抱,是真的很寬大,并且溫暖,好像無形之中,能消散很多的陰霾……
漸漸的,她的呼吸都變得平緩,眼皮就要落下。
慕云瀚突然推開她的身子:“有人來了?!?br/>
眼底內(nèi),是一些隱藏在心底里的情愫。
他瘋狂般地想要占有她的一切,包括……
他為這種想法,而感覺到羞愧。
宮如熙哦了一聲,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主動地從小巷子里走出來,就發(fā)現(xiàn)慕秋寒站在那邊。
她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也沒有任何的問好,而是對著身后的慕云瀚說道:“三皇子殿下,臣女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br/>
慕云瀚化被動為主動,也注意到了宮如熙一點都不想要理會慕秋寒。
所以,他往前邁開了一大步,主動地對著宮如熙說道:“現(xiàn)在這時候回去的話,確實是有點不安全。那現(xiàn)在這樣,本殿送你回宮相爺府邸?!?br/>
宮如熙就等著慕云瀚說出那句話,也是故意在慕秋寒的面前秀恩愛:“如此。那臣女就麻煩殿下?!?br/>
慕云瀚往前走上一步。
兩人并肩而行。
就在宮如熙要穿過慕秋寒的身側(cè)時,一道強有力的手腕伸出來,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這個人正是宮如熙最不喜歡,并且最不想要看見的慕秋寒。
“皇子寒殿下,臣女現(xiàn)在麻煩你放手!”她的語氣微冷,全身散發(fā)寒氣。
慕秋寒非但不放手,而且還諷刺宮如熙:“本皇子倒是沒想到,你居然為了以后能當(dāng)上皇后之位,甘愿是投入三皇子的懷抱,而去忽略最有雄才大略的人!”
這話不就是暗諷自己沒有眼光嗎?
宮如熙在聽見這話時,只覺得好笑。
慕云瀚則是將宮如熙的手腕抓住,用力地將其帶入懷內(nèi),低下頭,含情脈脈地看向懷中的她:“如果她非是這樣的人,那本殿還是很是歡喜的?!?br/>
皇后之位?他許!
可偏生她就不是一個很在乎名望之人,根本就不會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的皇后之位,就做出那樣的事。
看吧,多年的夫妻情緣,還不如這一世真心相待。
宮如熙對慕秋寒最后一點恨意,也是被慕云瀚的愛意,徹底包裹在內(nèi),漸漸地對其沒任何的感覺了:“三皇子,這可是你說的哦。”
“哦?”慕云瀚明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在利用自己,卻還是無可救藥地陷進去了。
慕秋寒突然有些慌張,害怕宮如熙和慕云瀚的感情處的很好。
所以,他連忙拿出父皇的事情說:“如果父皇知道,你愿意以皇后的身份,來去給一個丞相府邸的人。只怕父皇是不會給你大權(quán)?!?br/>
他就不相信,天底下還有不要帝王之位的人……
宮如熙一點都不在乎慕秋寒在嫉妒慕云瀚,只是淺笑。
慕云瀚也不生氣,想起這段時間內(nèi),宮如熙對自己的好,一點都不在乎以后該當(dāng)如何。
“即便如此,只要熙兒能和往常一般陪伴我左右就好?!彼诤醯?,從來都不是帝王之位,而是懷內(nèi)的清麗可人。
慕秋寒就沒看見過這么瘋的人,忍不住罵道:“瘋子?!?br/>
宮如熙卻假裝感動,趴在了慕云瀚的懷內(nèi),假裝哭出來:“三皇子,愿意為了我做這么多的事情,還真是太好了?!?br/>
慕秋寒身子僵硬,想要抬起手來,將其帶走,卻發(fā)現(xiàn)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