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后面的那輛MINI一直在偷偷的跟著我們。”
從楚開泰家開出來的第二輛福特“征服者”后排一個面色陰郁的年輕人對身邊的中年人道。
“又是哪家的牛鬼蛇神跑出來了,每個月都有,真是討厭啊。茅七,你查一下那個車牌的主人是誰?!?br/>
楚開泰流露出了不耐的表情,似乎被人跟蹤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一樣。
十分鐘后,坐在前排副駕駛的青年手上的平板震動了一下。青年用手指點開了收到反饋的信息,然后高聲向身后的老板匯報到:
“老板,根據(jù)后面跟蹤的車輛牌照調(diào)查顯示,車主是一個名叫李琳琳的女人,目前在《應(yīng)天晚報》工作,是一位剛剛參加工作不久的記者。”
“爸,這些狗皮膏藥一樣的東西真是夠討厭的了,我們要不要教訓(xùn)她一下?!?br/>
“嗯,是要給他們一個警告,但不要在我們的活動范圍內(nèi)。你找茅十八一下,讓他出面找人給那個女人點教訓(xùn),不要觸碰和我有關(guān)的一切信息。做的干凈一些,不要把事情牽扯到我們這里,但還要讓那女人和他的報社明白是因為什么受到的懲罰,不要讓他們稀里糊涂的吃了虧還不知道因為什么。要鎮(zhèn)嚇住他們,尤其是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都不能讓他們再有膽量來調(diào)查關(guān)于我們的事情。還有,這幾天你不要回來了,就在江城那邊呆著吧,留意一下那邊的情況。如果上次的事情還有什么尾巴,你在那邊直接處理好,多和你的那些把兄弟們親近親近,需要錢就和我?!?br/>
“知道了,爸。”
……
“商鑫,他們兜了一圈又向回開了啊?”
“他們是發(fā)現(xiàn)我們在跟蹤他們了?!?br/>
“那怎么辦?。俊?br/>
“我們又不是職業(yè)的,第一次都沒經(jīng)驗,這很正常,我們又沒想過今天真的得到什么線索。何況,你不是了,改變我們的目的,我們在連環(huán)殺手下手之前,將他送進(jìn)監(jiān)獄,兩其美豈不是更好。我們不需要明面的跟蹤了,更多的工作應(yīng)該是你這位大記者暗中調(diào)查了。他們干的不是走私、販毒買賣,而金融這東西必須是要宣傳、拉攏人來投資的,不可能不留下一絲的線索,你稍一用心就能找到他們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我們今天的工作結(jié)束了,要不我們?nèi)バ浜珗@游覽一下?”
“那,只能是這樣了?!?br/>
Lynn的語氣中雖然有些勉強(qiáng)的樣子,但是她嘴角還是向上翹了一下,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
玄武湖方圓近五里,分作五洲即:環(huán)洲、櫻洲、菱洲、梁洲和翠洲,洲洲堤橋相通,渾然一體,處處有山有水。宋人歐陽修曾寫道“金陵莫美于后湖;錢塘莫美于西湖”,此處“后湖”即為玄武湖的舊稱。
該湖曾作為水軍訓(xùn)練場所,六朝時面積比現(xiàn)在要大到2倍左右,而且直接與長江相通。南朝時期,皇朝在玄武湖中及周邊大興園林,區(qū)域內(nèi)先后有過上林苑、華林苑、樂游苑等皇家園林。
商鑫和Lynn并肩走在翠洲湖心島的竹林徑中,兩人一時談笑風(fēng)生,一時又突然陷入沉默,不知什么時候起彼此心間多出了層薄薄的紗幔,卻沒人想去主動捅破它。
“商鑫,我心中突然有些慌亂。”
Lynn突然打破了兩人沉寂著的安靜氣氛。
“怎么了?”
商鑫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我的心突然跳的厲害。”
商鑫還當(dāng)Lynn是想先開挑明兩人的關(guān)系。
“我的心也是。”
Lynn愣了一下,看到商鑫笑瞇瞇的表情,便明白這家伙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嗔怪的用拳錘了一下身邊男子的胸。
“你想什么呢?我是我的那種莫名的第六感又出現(xiàn)了?!?br/>
“什么第六感?”
“我是我突然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我有些害怕。”
“哦!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br/>
商鑫也不清為什么,對Lynn莫名的第六感同樣有著深深的信任。
兩人立刻轉(zhuǎn)身,加快腳步向來時的路返回。
由于今天并非是周末,又是初冬時節(jié),白天來此處的游人很少,而且兩人有意無意間還是專門挑人少的道路行走,現(xiàn)在這片竹林里前后幾十米范圍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意外估計喊人幫忙都沒人能聽到。
商鑫將右手放入了褲兜內(nèi),手指摸到了夾在錢夾中的手術(shù)刀片。
又是那種腐臭的味道傳入了鼻腔內(nèi),商鑫心中一驚。在這種地方怎么又會遇到那種東西?
“Lynn,如果一會遇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你只管向前跑?!?br/>
“商鑫,怎么了?你不要嚇唬我?!?br/>
“我們忽略了一些事情,為什么這片竹林里之前除了我們兩個會沒有其他人出現(xiàn),而且連只鳥都不見。”
“這有什么不對的嗎?”
“你有聞到什么味道沒有?”
“嗯,有股臭味。”
“是的,還記得你問過的42路支線的事情嗎?”
“記得,怎么了?”
“我當(dāng)時就在那輛車上?!?br/>
“那和臭味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故事留著我以后再和你講,對了,你會游泳嗎?”
“會啊,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我們往湖邊走,如果原路返回,走到九旭橋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現(xiàn)在我們走西面長堤從翠橋過梁洲島,那邊人會多一些?!?br/>
“好,聽你的,可是為什么問我游泳的事情???”
Lynn腳下沒有停留,跟在商鑫的身旁,轉(zhuǎn)身向島上的長堤方向快步走去,只是忍不住好奇,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如果發(fā)生了危險,你從長堤跳湖能游多遠(yuǎn)就游多遠(yuǎn)?!?br/>
“現(xiàn)在可是冬天啊,啊~?”
Lynn正想繼續(xù)問為什么要跳湖游走,酥胸撞到突然停下了的商鑫伸出的手臂上。
看到商鑫一臉凝重的模樣,Lynn忍住繼續(xù)追問,順著商鑫的目光望去。
前方石橋下面的陰影里,有一對刺紅的雙眼正冷冷的盯著站在這里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