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六個超級紫火獼,敖翔他們一方,在手段盡出的情況下,竟然沒有占到優(yōu)勢!這時想到外面虎視眈眈的散修和門派中人,敖翔的眉頭情不自禁地皺了起來!
敖翔立刻加大了彈奏琴聲的力度,十二律結(jié)合陣法的厥陰風(fēng)木陣、少陰君火陣、太陰濕土陣、少陽相火陣、陽明燥金陣、太陽寒水陣六個分陣,全力壓制六位金丹期紫火獼。
兵貴勝、不貴久,面對勢均力敵的紫火獼群,敖翔想出了田忌賽馬之計。神識微動,靈靈夫婦全部出動,直奔太陽寒水陣。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敖翔打算先破開修為最低的一只紫火獼。
此時,六個超級紫火獼似乎也知道情況危急,再次大吼一聲,身體周圍突然冒起濃郁的金光,卻是極其精純的土系靈氣。那金光防御力極強,敖翔一方的眾人不得不暫時退后,靜等金光消散。不多時,金光消散,而這六個超級紫火獼,卻是身上出現(xiàn)了一件金黃色的鎧甲,更襯托著它們巨大的身影顯得威武不凡。
“火土雙修!”敖翔瞳孔一縮,感覺到了壓力。
只是因為修為這個硬性條件,金丹期巔峰的紫火獼和金丹后期的兩個紫火獼還好些,在戰(zhàn)斗中占到了上風(fēng);金丹中期的紫火獼斗得旗鼓相當(dāng);而那兩個金丹初期的紫火獼卻是依舊落在了下風(fēng)。特別是太陽寒水陣中的那個金丹初期的紫火獼,即使融合了二三百低級紫火獼、擁有了土系金光鎧甲,依舊不是四位金丹期的對手。
“融!”隨著靈靈的一聲大喝,八百陰靈倀鬼并靈靈夫婦,分別鉆入兩把飛劍之中。此時再看飛劍,立刻達到了二十丈長、兩丈寬的巨型飛劍,對著紫火獼劈頭蓋臉的斬了下來。
“轟!轟!”紫火獼揮動巨型樹干,連續(xù)兩次和巨型飛劍相撞,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就是腳下的地面都象波浪一樣顫動。毫無花哨的硬拼,雙方都是連連后退,感到氣血不暢。而趁著這個大好機會,蛟長生和厲無邪發(fā)動強攻。蛟長生祭出了寶器長刀。兜頭劈下。厲無邪不敢近身攻擊,但不代表他沒有辦法。只見他手指一點虛空,立刻出現(xiàn)一個丈高的鬼頭,對著巨型紫火獼的頭部就沖了過去。
“當(dāng)!噗!”蛟長生的寶器長刀,砍在土系金光鎧甲上,發(fā)出金屬的清響。而隨即讓紫火獼大吃一驚的是,寶器長刀如同切豆腐一樣,輕輕松松地切入了鎧甲之中!鮮血飚出,從右肩到左乳,劃出近丈長的傷口?!鞍?!”無數(shù)的獼猴痛嘶不已。更有七只紫火獼當(dāng)場死亡。
意外的受傷,讓巨型紫火獼的氣勢一滯,氣息明顯減弱。在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前,它不得不再次退后三步。就在這時,厲無邪的鬼頭就來到了它的身邊。“咝咝咝!”鬼氣被紫火燒得急劇縮小。卻是執(zhí)著的奔向紫火獼的頭部。
“吼!”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紫火獼再也不敢小瞧這些人的攻擊,立刻噴出一團火焰,直接滅了鬼頭。法術(shù)被破,厲無邪立刻受傷,馬上吞下一粒丹藥,并從頭上自己的魂幡之中吸取了大量的鬼氣。這才感覺好些。
“轟!轟!轟!”靈靈夫婦和蛟長生,根本不給紫火獼絲毫喘息的機會,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攻擊了過來。紫火獼繼續(xù)揮動巨型樹干,連續(xù)三次分別和巨型飛劍以及寶器長刀相撞,傷口再次大量滲出鮮血,氣息更弱。這一次它連續(xù)后退七步。腳下已經(jīng)有些凌亂了。
“幽霧拘魂!”敖翔也是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立刻喚出一團鬼舞,如烏云一般,罩向這頭紫火獼。和厲無邪的鬼頭不一樣。摻雜了大量的陰冥陽煞之氣的鬼霧,紫獼妖火很難傷害到它。
面對敖翔的幽霧拘魂,紫火獼立刻感到了和蛟長生的寶器長刀一樣的恐懼。它想要躲閃,可是陣法里面的空間太小了,而它變化之后的身軀又太大了,很難躲開。偏偏的,靈靈夫婦和蛟長生又糾纏不休,更是影響了它的移動速度。
幽霧拘魂到達紫火獼頭部的時候,體積已經(jīng)縮小了三分之一,卻不影響它的威力。當(dāng)它鉆入紫火獼的頭部的時候,十幾只紫火獼慘嚎著脫離了巨型紫火獼的頭部,在地上抱頭翻滾。這時露出了金丹初期紫火獼的身影,體表的紫獼妖火已經(jīng)全部熄滅了。它同樣中了幽霧拘魂之術(shù),癡癡呆呆的站在那里,全力抵抗著敖翔的控制。
在敖翔的交代下,蛟長生他們沒有殺死這些低級的紫火獼,只是控制了起來。其他五陣之中的紫火獼,明顯感受到了這只紫火獼的危機,開始瘋狂地沖擊陣法??墒谴藭r蛟長生加入了針對金丹期巔峰的紫火獼、靈靈夫婦分別加入了針對其他兩只金丹后期紫火獼的陣法,立刻扭轉(zhuǎn)了敖翔一方岌岌可危的局勢。
就在這時,敖翔再次祭出了一團拘魂幽霧,立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太陽寒水陣困住的這只金丹初期紫火獼,對著敖翔一拜,卻是成為了敖翔的妖寵。而剩下的那些化氣期、凝神期的紫火獼,雖然心中不服,卻只是偎依在一起,不停的躁動,誰也不敢上前與敖翔他們發(fā)生爭執(zhí)??磥恚鼈兪潜话较璧热舜蚺铝?。
此時敖翔放開了其他五陣,紫火獼一方和敖翔一方各自分開,相互戒備。那五個超級紫火獼,現(xiàn)在又恢復(fù)了最初的形態(tài),太陽寒水陣之中的近二百個化氣期、凝神期的紫火獼,立刻跑了過去,和其他的紫火獼合在一起。只是那些隱蔽氣息的陣法仍在,讓紫火獼們,包括那五個頭領(lǐng)心中充滿了壓抑,擔(dān)心之情并沒有完全消失。
它們心中更震撼的是,那個化氣期的男子,竟然是這一群人的頭領(lǐng)。本來它們就對人類不了解,現(xiàn)在更納悶了:難道人類之中,修為越低、地位越高?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三個筑基期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看著陽詭妖將,它們有些面熟。畢竟這里距離陽詭妖將所在的洞府,也只有幾千里地。它們突然想到了一個情況:莫非這些金丹期的存在,以及那些無數(shù)的陰靈倀鬼。都是這個化氣期年輕人的手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年輕人的背后,恐怕有一個超級門派做后盾,更不是它們能夠惹得起的了!
“人類,你們想怎么樣?”那個金丹期巔峰的紫火獼老祖對著敖翔問道。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妖獸也是如此。它們也知道,如果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它們完全沒有把握能抵抗敖翔一群人的進攻。甚至,如果敖翔想的話。它們會滅族!
對于敖翔來說,或許能將紫火獼滅族,但這樣一來,除了能得到大量的妖獸的皮毛、骨肉,或許還有金丹以外。沒有別的意義。特別是現(xiàn)在后面有大量的追兵的情況下,更不宜和紫火獼火并,那樣只會讓后面的散修以及門派中人得利。
在雙方都沒有戰(zhàn)斗的*的情況下,敖翔再次對這個金丹期巔峰的紫火獼老祖,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后者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立刻對即將成為蘇菲妖寵的那只紫火獼,恨得咬牙切齒。若非它的一時貪欲。怎么會惹得敖翔這個殺星在這里大鬧,讓這么多族員死于非命。
處于劣勢的一方,它們立刻同意了敖翔的提議。于是,紫火獼老祖讓手下去取了少量的金陽蕉來,交給了敖翔。而當(dāng)敖翔給了它一粒金丹期的回氣丹的時候,這個紫火獼老祖。立刻放棄了原來的想法。因為在它看來,這一粒金丹期的回氣丹,比它的那些少量的金陽蕉,要珍貴千百倍。如果要是能換取更多的丹藥的話,那么……
“這位道友。呃,你們?nèi)祟惡孟袷沁@么稱呼的吧。”這個金丹期老祖擠出一副笑容,說道:“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彌山?!?br/>
“見過彌山道友,鄙人倪天翔?!卑较枵f道,這里還有三女在,而且本著小心能使萬年船的想法,繼續(xù)報出了倪天翔這個名字。
“這樣,不知道能不能請倪天翔道友,到我族里面詳談?”金丹期老祖說道。
它的話,正中敖翔的下懷。敖翔也沒有矯情,立刻同意了對方的提議。之后,敖翔收回了所有的金丹期存在,以及那些陰靈倀鬼,仍然是他、厲無邪、三女,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紫火獼妖寵?,F(xiàn)在,敖翔知道了這個妖寵原來也是有名字的,叫做彌炫。隨后,敖翔才散去那些隱蔽氣息的陣法??吹竭@里,彌山微微一愣,卻沒有多問什么。
到了那個紫火獼老祖的洞府之后,它命令它的猴子猴孫擺上了瓜果水酒。不得不說,這些紫火獼竟然會釀酒,讓敖翔以及厲無邪、三女,都是感到十分驚奇。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紫火獼老祖迫不及待的對敖翔談起了打算交易的想法。敖翔隨身帶著寶庫,里面丹藥、法器無數(shù),自然不會讓紫火獼老祖失望。
當(dāng)敖翔分別拿出丹藥、法器的樣本之后,彌山更是大喜過望,同時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敖翔的身家,遠遠超出了它的預(yù)料之外。開飯館不怕大肚漢,彌山立刻把它的珍藏也展示了出來。
敖翔看后同樣大喜過望,因為里面有許多他夢寐以求的藥材、材料。特別是,他需要有些藥材來煉化那些妖獸和修真者的金丹,增加這些金丹的價值。原來有一些藥材不知道從那里能買到,沒想到在這里圓了他的夢。在玉傾城傳音提醒的情況下,敖翔給出的價格,是市場價的一成。
這個價格從彌山的心理期待來說,略低那么一點點。所謂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作為金丹期巔峰、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它還是懂的。最終,敖翔以物易物,以市場價的一成半,換取了彌山的三成珍藏。沒辦法,這些紫火獼不知道存在了幾千幾萬年,存貨實在是太多了。
看著彌山要將剩下的珍藏收回去,貪婪的敖翔心如刀割,心疼的臉上的肌肉直抽搐。
“咳咳,彌山道友且慢?!卑较鑼χ谑栈卣洳氐膹浬秸f道:“不知道友對我之前使用的陣法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