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沁沁走向了厲唯舟,一邊走一邊摘下了頭上的頭套,露出了精短的寸頭。
然后就是臉上的人皮面具。
柯北臣怔住了,“你……你不是孟沁沁?”
琥珀白了他一眼,“傻,他不是,他是……”
男人走到了厲唯舟的身邊,牽起了厲唯舟的手,“我是他的人,只不過當(dāng)年唯舟救下了琥珀,琥珀為了報恩,就答應(yīng)嫁給唯舟,做他名義上的掛名太太。
一做就是五年。
這五年,得以讓我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他的身邊。
這五年,讓我們很滿足。”
“所以,厲唯舟,你娶了琥珀完全是為了你和這個男人的出柜來打掩護(hù)的?你這也太自私了吧?”所以,喜歡男人的厲唯舟根本不可能與琥珀有什么感情。
這五年,他們兩個男人舒服了,可是他和琥珀呢?
天各一方,他每天都受著失去琥珀這個認(rèn)知的折磨,他是活該,可是琥珀不活該,她的青春就這樣的在這兩個男人的身上浪費(fèi)了五年。
“呃,唯舟親自制造了hb公司的大案子,就是為了把你吸引到這里,然后,還把貝貝送到你面前,他一心一意只想琥珀幸福,你還感覺不到嗎?”
厲唯舟身邊的男人說到。
柯北臣這才恍然大悟,“厲唯舟,你這是在替琥珀考驗我?”他居然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對,琥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干妹妹了,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你雖然通過了我的考核,不過你要是以后敢欺負(fù)她,我厲唯舟跟你沒完?!眳栁ㄖ凵锨耙徊?,一拳打在了柯北臣的胸口上。
這一拳,很重。
可是柯北臣沒有躲。
女人還是他的。
他受的甘之如飴。
受的一點都不覺得疼。
厲唯舟下手越重,他心底里的歉意就越少些。
說到底,厲唯舟替他照顧了女人和孩子五年,讓琥珀和貝貝得以在健康的環(huán)境中成長。
怎么也好過當(dāng)初他給琥珀的‘小三’身份。
“柯北臣,我們把琥珀和貝貝交給你了,你以后好自為之吧?!眱蓚€男人說著,轉(zhuǎn)身便走了。
什么孟沁沁,根本就是假的。
真的還在z國的精神病院吧。
怎么可能在他不同意的情況下就出來了呢。
“北臣,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不信你?!辩攴鲞^了老人家,眼底都是淚意。
“媽咪,你原諒爹地了是不是?”一旁,藍(lán)貝貝欣喜的仰起小臉,從昨天開始就盼著父母能在一起的她,此時別提有多開心了。
“嗯嗯?!辩晷α?,雖然是笑中帶著淚,卻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媳婦,別哭,他要是敢欺負(fù)你,媽替你打他,就打他屁股?!币慌?,老太太突然間開口了。
柯北臣一把摟過母親,還有琥珀和貝貝,一瞬間,終于徹底的品嘗到了久違了的幸福的味道。
當(dāng)年,他放棄了柯氏的繼續(xù)權(quán),凈身出戶的只為換回媽媽。
卻沒有想到,當(dāng)他以為這一輩子只能與母親相依為命的失去琥珀失去柯氏的時候,癡呆的母親傻傻的非要塞給他一個信封。
信封里是一份遺囑,是他外公留給他的。
其實柯氏原本就是外公的。
柯鳳庭只有管理權(quán),而沒有任何的股份。
遺囑的內(nèi)容就是,柯氏只能是他母親的孩子的。
而他,就是母親唯一的兒子。
也就順理成章的從柯鳳庭的手中要回了公司。
只是他親生的父親是誰,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一個謎。
好在,貝貝的父親的這個謎團(tuán),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開了,他才是貝貝真正的父親。
一抬頭,正對上琥珀看過來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緋薄的唇貼上了她的耳際,“媳婦放心,為夫的永遠(yuǎn)也不會給母親打屁股的機(jī)會的?!闭f著,就在琥珀的臉上印了一下。
“柯北臣,你流氓?!边@當(dāng)著老的小的的面親了她一下,不止是流氓,還要加上少兒不宜呢。
藍(lán)貝貝眼看著父母兩個又杠上了,笑瞇瞇的道:“媽咪,厲叔叔說了,爹地只對你流氓就沒關(guān)系,不對別的女人流氓就可以了?!?br/>
“你……你個吃里扒外的藍(lán)貝貝,一年內(nèi)不許你吃冰淇淋。”琥珀臉紅了,就要去追逃跑的藍(lán)貝貝。
“爹地,救命呀……”
廢舊的倉庫里,此時正上演著一家四口的甜蜜互追記。
每個人的心里,都是一份久違了的歲月靜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