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如心里有氣,但一想到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就這么放棄了,也著實可惜。但此事要如何瞞得???
李婉如看了看柳青蓮,又看了看紫嫣,心中頓生一計。
“今日之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待我找到機會再想辦法,你們先好好休息吧。”李婉如不冷不熱地交代了一句之后起身就要離開,急忙問道:“娘親,爹爹那邊怎么辦?”
李婉如嘆了一口氣,柳丞相早就知道了此事,氣惱之余也不由得心疼自己的女兒。
“你父親那邊,我來想辦法。總而言之,這件事不許再提起了,不許傳出去一點風(fēng)聲?!?br/>
柳青蓮見李氏終于松了口,一顆心也放下了。看了一眼紫嫣,覺得她甚是可憐,因為自己而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她幾次想向母親求情,最后都咽回了肚子里。
李氏走了之后,紫嫣就被人抬回了自己的房間,說是讓她慢慢修養(yǎng)。可柳青蓮清楚,她都這個樣子了,若是沒有大夫給看一看,又如何能恢復(fù)?
但她不敢多說話,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又如何管得了別人?
“小姐,您趕緊起來,去床上休息一下吧。”原本身邊的小丫鬟綠荷見李氏走遠(yuǎn)了,方才從門外跑了進(jìn)來,扶著柳青蓮到了床上,看著自家小姐的狼狽樣,不由得眼淚汪汪,“小姐,您才出去這么一趟,怎么就弄得這么狼狽啊?!闭f著說著,眼淚不由控制地落了下來。
綠荷自小跟在柳青蓮的身邊,倆人之間的感情自然要比紫嫣親厚。
經(jīng)過剛才那么一折騰,柳青蓮還有些心有余悸,如今見著綠荷小眼淚,自己也控制不住感情,跟著抹起了眼淚,主仆倆哭著哭著就抱在了一起。
“綠荷,我完了……我都完了?!崩钍咸幹昧嗌彆r,綠荷雖然一直在門外守著,但她還是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更何況,她與柳青蓮的感情本就不同,柳青蓮也沒有想瞞著她的意思。
她的一聲完了,聽在綠荷的耳朵里分外的難受,眼淚落得更兇了。
“小姐,您可是丞相府的嫡長女啊,老爺和夫人不會不管您的?!本G荷說著就抬起了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柳青蓮,“小姐一直與二小姐在一起,又怎會吃了這樣的苦呢?您受委屈的時候,二小姐又在做什么?”
提起柳音音,柳青蓮的怒火更勝。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她何至于落得這個地步?
“綠荷,我今兒個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不論我以后是生是死,我都不會放過她。哪怕我要下地獄,我都要拽著她一起受苦?!?br/>
“小姐……”綠荷看著柳青蓮憤恨的雙眸,心里有些害怕。
“綠荷,我現(xiàn)在要好好休息。你找個機會去一趟林府,拿我的拜帖去找林霜兒,就說我想約她見一面?!?br/>
“林霜兒?那個被遣送回家的側(cè)夫人?”
“是”柳青蓮恨恨地望向遠(yuǎn)方,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不論通過什么手段,我都要柳音音不得好死。”
湖光蕩漾,柳音音將回紇目前的形勢以及將來的發(fā)展細(xì)細(xì)地說與耶律欽,見他一直沒有排斥的表情,知道他是聽進(jìn)了心里。
“耶律欽,回紇與北齊雖然是敵對國家,但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論。朋友與敵人之間的界限是很微妙的,我們不愿意與你為敵,想和你成為互惠互利的盟友,你愿意嗎?”
耶律欽若有所思地看著柳音音,“我憑什么相信你一個女人???”
柳音音似乎早就料到了耶律欽會這么說,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嘿嘿一笑,站起身繞著湖面走,大約走到了距離耶律欽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時,忽然袖中銀針迸發(fā),與此同時,五名暗衛(wèi)同時從不同的方位朝著耶律欽殺了過去。
耶律欽慌神一秒,隨后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開始應(yīng)付暗衛(wèi),順便還要閃躲銀針。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偷襲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耶律欽好不容易躲過了銀針的掃射,又意外地挨了暗衛(wèi)一掌。
柳音音雙手抱肩躲在一旁看戲,她早就吩咐下去了,只要制服耶律欽即可,不萬能傷害他。因此,暗衛(wèi)們出手狠辣卻是招招留情。只是三五個回合下來,耶律欽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端倪。一邊應(yīng)付著暗衛(wèi),一邊瞟向柳音音,“臭婆娘,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我若是再不出樹林,我的侍衛(wèi)們一定會闖進(jìn)來?!?br/>
柳音音彎腰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自己都身陷囫圇了,你以為你帶來的那些人能夠安然無恙嗎?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姨娘啊,出門怎么會就帶這幾個暗衛(wèi)呢?你是太小看我了,還是太小看將軍府的實力了。”
耶律欽覺得自己要被氣吐血了,他剛剛居然還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上有光環(huán)……他真是腦子有病。
“耶律欽,只要你肯與我合作,大家即刻成為盟友。你放心,我會幫你拿回屬于你的那份榮譽,絕不會讓耶律齊的母子篡權(quán)奪位。”
“呸,我憑什么相信你?”耶律欽擅長兵法,更擅長外加功夫,適合在戰(zhàn)場上廝殺。可是跟暗衛(wèi)們這種擅長陰柔功夫的人相互比較,短處立刻暴露了出來。好在這些人沒有傷害他的意思,不然,他早就被擒住了。
“就憑這個?!绷粢羧咏o耶律欽一封信件,就在耶律欽伸手接住信箋的一剎那,五名暗衛(wèi)停止了攻擊,安靜地將他圍在了里面。
耶律欽不理會他們,而是迅速地查看了信箋的內(nèi)容。隨著他一行行地看下去,臉色也跟著一點點地暗了下來??磥碜詈?,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音音將耶律欽的這些反應(yīng)都看在了眼里,直到對方揚起了信箋,一臉寒霜地問她:“這封信箋是從哪兒得來了?”
“你母親族系的族長那里偷來的?!?br/>
“你確定?”耶律欽的聲音幾乎是帶著顫抖。
柳音音點了點頭,“你若不信,可以自行查證?!?br/>
耶律欽看著信箋,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有些事,他一直就在懷疑,只是苦于沒有證據(jù)??扇缃褡C據(jù)就擺在他的眼前,他再也不能視而不見了。
“好,我愿意與你合作?!?br/>
娘,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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