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王峰所料,等他來到客廳的時候,其他人都在這里。
“王峰,你來啦?!?br/>
招呼一聲,劉沉薇拍了一下手掌,響聲將其他陷入各自深思中的人都喚醒過來。
“第一次的活動我們有驚無險的經(jīng)歷了,在這里大家有什么想說的嗎?”
說話的時候,劉沉薇的眼神就落在張瑤的身上。
不過張瑤與平時一樣,微微垂著頭,根本沒有注意到劉沉薇的眼神。
唉!
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劉沉薇對于張瑤的性格,實在沒有辦法。
即便是在恐怖之地,對于張瑤的某些行為,劉沉薇有所懷疑。
可她并沒有證據(jù),一副平時的樣子,她還真的奈何不得張瑤。
畢竟她總不能直接對著張瑤問:你在隱藏什么?
“李龍,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然后,劉沉薇將目光移動到李龍的身上。
“呃!”
肌肉滿滿的手臂摸了一下頭,李龍倒是沒有在恐怖之地的混不吝,有一點慚愧的說道:“是我太過沖動了,以后我會注意。”
“我也是,太容易陷入興奮?!?br/>
“恩?!?br/>
吳天宇和謝宏也表了態(tài)度。
滿意的點點頭,劉沉薇說道:“這一次我對于自己表現(xiàn),也是不太滿意。”
“這一次的活動,我們的準備實在不夠充分,暴露出來的問題,亟需我們注意,已經(jīng)以后活動里面不會再犯?!?br/>
一個小隊想要長久,事后的總結(jié)必不可少。
不然早晚有一天連總結(jié)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這些,劉沉薇看向王峰:“你覺得呢?”
“不錯?!?br/>
王峰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在沙發(fā)上坐下來。
然后說道:“明天就是去小隊報道的時候,不知道c小隊會給我們準備一些什么?”
“這個我知道?!?br/>
李龍大咧咧的說道:“往年都是整一些鬼怪來考驗我們,這一次應(yīng)該也不出例外?!?br/>
“這樣的話,以我們?nèi)腙犌暗膶嵙闇?,他們準備的鬼怪,在我們的面前,也不過是一些隨手可以解決小問題?!?br/>
“你有一點太過小看小隊的老人了?!?br/>
吳天宇看起來也知道一些內(nèi)幕,淡淡的說道:“我敢打賭,他們準備的考驗,一定會讓我們大吃苦頭。”
“即便……我們的實力都增長了很多?!?br/>
“而且,我還聽說如果我們的實力不被看好,他們有將我們踢出小隊的權(quán)利?!?br/>
此言一出,李龍臉上的喜色減少幾分。
他也聽說過這樣的傳言,畢竟誰還沒有幾個前輩。
前面他那么慶幸,只是下意識的安慰大家,以免還沒有開始就讓大家泄了氣。
而吳天宇的話,讓李龍反應(yīng)過來,能夠成為御鬼者,都是有著兩三把刷子的人,對于營地小隊的事情,肯定都有各自的渠道,得到有用的消息。
再也不是在原來時候,周圍的同學(xué)都比他差上幾分,要仰仗他得到一些必要的消息。
“確實如此。”
劉沉薇淡淡的說道:“在營地里面,越是靠前的小隊,對新人的考驗越是嚴格,我們在進入營地前的考驗,只是一道開胃菜,明天的考驗才是真的能夠決定我們能否留在c小隊的關(guān)鍵所在?!?br/>
“那你知道考驗的內(nèi)容嗎?”
王峰冷不丁問道:“要是提前知道內(nèi)容的話,我們會輕松不少,也不用在這里忐忑的猜測?!?br/>
劉沉薇搖搖頭。
她雖然來自大世家,家里對營地里面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但是……
心里又是搖頭,劉沉薇的眼底閃過一縷幽芒。
她知道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勢必要放棄一些東西。
也不知道么?
王峰看著臉色微微沉下的劉沉薇,便知道這個印象中來歷非凡的同學(xué),事實上也有著自己的煩惱。
嘛!
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別看有的人所處的地位高高在上,他們卻有著連普通人隨便擁有的東西,都無法擁有。
有所得,必有所失。
亙古不變的規(guī)則。
“走一步看一步,明天我們就隨機應(yīng)變吧?!?br/>
王峰想了想,最終說道:“也許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難?!?br/>
看他似有所察,李龍等人想要問,卻是沒有問出口,毫不客氣的講,在恐怖之地這個隊伍差一點分崩離析。
若不是劉沉薇有一點能力,出來之后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會來客廳,來一場這個并不完美的討論會。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大家也不準備繼續(xù)耗下去,早點會房間休息,以飽滿的精神應(yīng)對明天的考驗,才是最佳的選擇。
不多話,各自回了房間。
王峰躺在床上,一陣倦意襲上來,他緩緩的閉上眼睛……
而誰也不知道,在他們睡著之后,在別墅里面的某個房間,正在發(fā)生著一件詭異的事情。
二樓,最里面的房間。
是張瑤的房間。
砰!
不重不輕的響聲里,房門被緊緊的關(guān)上。
此時,一向習(xí)慣低頭的張瑤,在屬于她的房間里,抬起了頭。
前面有說過,如果張瑤能夠抬起頭做事,她的外貌比起劉沉薇都不遑多讓。
事實就是如此,在屬于自己的房間,此時抬著頭像是正常人的張瑤,身上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讓她的外形條件,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還沒有想好嗎?”
憑空,一道聲音響起。
張瑤清純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她看著房間的某處。
那里,空無一物。
但透過虛無的空間,張瑤似乎看到自己想看的,她淡紅色的唇角,輕輕的揚起一個弧度。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我要怎么做,并不需要你的建議?!?br/>
沒有低聲細語,張瑤的聲音里充滿自信和一點點的傲氣。
“呵!”
一道道漣漪在空中散開,從中心處一只潔白如藕的手臂,快速的探出。
一把掐住張瑤的脖頸:“看來你忘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身體,可是本座賜予的。”
修長的手指用力,深深的陷入張瑤脖頸間的肉,女聲再起:“我想要收回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到時候你可又要成為孤魂野鬼了?!?br/>
而漲紅著臉的張瑤,沒有求饒,沒有說話,只是銅鈴一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漣漪中的空間。
盯著那神秘的存在。
“切!”
忽地,手臂狠狠一甩,張瑤重重的砸落在大床之上。
“我親愛的妹妹,你果然還是那么無趣,進入人類的肉體后,變得更加的怯弱和不聽話了?!?br/>
“再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這是最后一次機會?!?br/>
說完,空氣中的漣漪,消毒車無影無蹤,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而摔在床上的張瑤,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眼中氤氳著一層寒霜一般的神色。
“想要這具身體么?”
寒霜之下,是無比森寒的冷光,張瑤聲音淡淡:“姐姐啊,以前你沒有成功,以后自然也不會?!?br/>
夜,變得更深了。
別墅區(qū)的房間,所有的燈都慢慢的熄滅。
天空,茭白的半月獨掛,純白色月光靜悄悄的灑落大地,營造出一副清冷之景。
床上睡著的張瑤,在她的身上,正在散發(fā)出淡淡的白光。
與窗外的月光如出一轍,隨著光芒的散發(fā),一件東西憑空出現(xiàn)。
那是一件紅色嫁衣,正是恐怖之地活動中張瑤得到的嫁衣。
但與在恐怖之地不同,并不是空空蕩蕩單一的一件衣服,鼓鼓漲漲,顯然看不到的存在,正穿著這一件嫁衣。
“這里……就是外面的世界么?!?br/>
呢喃之聲中,一道身影慢慢的顯現(xiàn)出來。
是一個十分有吸引力的女人。
在大紅色的嫁衣下,不僅沒有被艷麗的顏色所遮蓋,反而襯托出她艷而不俗的樣貌。
紅嘴唇,粉臉頰,高挺鼻梁,再加上一對含著秋水一般的眼眸,多一份則俗,少一分則平庸。
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正是女人吸引人的關(guān)鍵。
打量一番房間,女人微微閉上眼睛:“空氣中的陰氣少的可憐,四周同類的氣息倒是不少?!?br/>
看了一眼窗外,女人收回目光,看向在床上已經(jīng)熟睡的張瑤。
房間里有女人出現(xiàn),以張瑤的實力,怕是早就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
至于到現(xiàn)在還在呼呼大睡,自然是因為女人的緣故。
“看在你幫助我的份上,我就不取你的性命了,即便你是無意的?!?br/>
伸出蔥蔥手指,滿意的打量一眼后,女人的身影慢慢的變淡,消失在空氣中……
嗯?
正在睡覺的王峰,猛地坐起來。
他看向窗:“氣息消失了?還是我的錯覺?”
小粉,身影無聲的出現(xiàn)。
“不是錯覺,剛才確實有一個大家伙,從別墅里面出去了?!?br/>
說完,小粉還十分凝重的強調(diào)一下:“很強?!?br/>
“跟她有關(guān)系么?”
心里嘀咕一句,王峰看向樓上,似乎透過層層厚厚的墻壁,看到那個經(jīng)常性低頭的少女。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不管是不吃跟張瑤有關(guān),至少現(xiàn)在跟他王峰沒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養(yǎng)足精神。
“小……呃!”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哪里還有小粉的身影,王峰無語的摸了一下腦袋。
仰倒……繼續(x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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