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茅山宗掌教
我們趕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棧周圍已經(jīng)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有不少警察在維持秩序,阻擋人們前去查看,另外還有不少穿著防化服的人在背著噴霧器到處噴灑,應(yīng)該是在消毒。
就在我們剛要過去時,就一個警察攔住了,說閑人暫時禁止入內(nèi)。
從唐榮的口中我知道,那些大壇子里面裝的東西,叫人頭酒,里面裝的,不僅是不能喝的酒,還有不少被封印的怨魂,這才是最致命的。
當時我已經(jīng)自顧不暇,哪有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現(xiàn)在,想必那些怨魂都逃走了。
逃走的怨魂,自然不是要去投胎,他們怨氣太重,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禍害人們?
一個好心的中年大叔告訴我們,說這里發(fā)生大案子了,鬧鬼了,讓我們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我不由得感覺到奇怪,問他不怕嗎?
他嘿嘿一笑,說他是屠夫,最能鎮(zhèn)邪了,不怕,但是我們,生的細皮嫩肉的,最好不要靠近,不然容易招來妖邪,都有人中邪了,現(xiàn)在來了不少道士,據(jù)說茅山宗的掌教也來了。
茅山宗的掌教,龍真人?
我很是驚疑,當世要說最神秘的的大人物,不是各國的主席總統(tǒng),而是四教巨頭,也就是茅山宗,全真道,正一道,神教的一把手。
正一道掌教是二叔的師門掌教,二叔說他給我的道誦就是傳自這位掌教,說起來我應(yīng)該就是他的弟子了,只是他應(yīng)該不知道道誦是在我手上。而至于茅山掌教龍真人,我則是十分好奇,傳言他已經(jīng)達到了“地仙”的境界,正在沖擊“天仙”之位。
以仙來稱呼的,不用說就知道他的實力有多么強橫了。我聽畢摩說,古代的道教掌教以一張金符就能達到毀天滅地的效果,雖然有些夸張,但也說明了那時候的修道者有多么強橫,而現(xiàn)在即便是末法時代,想必關(guān)鍵的傳承是沒有斷絕的。
想到全真道的另一個分支隱仙派,就是以修仙為主,是不是有一些功參造化的大能存在,誰都說不清楚。
總之,既然茅山掌教來了,我心情很是激動,同時也很矛盾,他一插手的話,那十二金棺還有我的份兒么?
打聽了一下,我得知龍真人正在里面呢,但警察圍得這么嚴實,想進去還真是困難啊。
我看了看巫魚魚,忽然有了一個主意。龍大師把七星劍和柔光鏡給巫魚魚的時候,我可是說過,她最終是要拜他老爹為師的,不然就他那點把式,還不誤人子弟,他當時也答應(yīng)了,說我們回去后,他就會送巫魚魚上茅山宗。
這倒是巧了,誰知道誤打誤撞之下,我們竟然把龍真人也引來了,有了柔光鏡和七星劍,難道龍真人會不認人?
當然,我的計劃是讓茅山宗自己來請巫魚魚這個弟子回去,而不是讓巫魚魚前去拜山門,我也是為了給巫魚魚多爭取點資源,不然以她女子的身份,和那些修道幾十年的老油條爭斗,我還真沒多大信心。
只是,我還沒有讓巫魚魚拿出七星劍來,卻是發(fā)現(xiàn)人群涌動,一群人簇擁著幾個人走了出來,我一看,其中一個穿著道袍,手中一把拂塵,比較清瘦,看起來有六七十歲了,頗具仙風(fēng)道骨,我想,這估計就是龍真人了吧?
修道之人身上會自然流露出一股氣勢,讓人親近,但又仿佛遠在天邊,道家修身,但也修身,因此這種氣質(zhì)是由內(nèi)而外,結(jié)合得很完美,與人的相貌無關(guān)??????說實話,他長得真心很一般么,但卻是很吸引人,這就是修道者大成者。
所以,我就斷定了他就是龍真人。
隨他出來的,還有幾個各式的人,都是高手??????起碼我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有點看不透的感覺。
能夠陪同龍真人的,想必身份也不簡單了。
他們出來時,中人紛紛讓出路來,雖然茅山宗在東部,但其威名卻是傳遍了全國,難以讓人不知道。
在他出來時,我忽然放棄了剛才想出來的辦法,因為,他一出來,目光就鎖定了我,我頓時有一種被窺透內(nèi)心的感覺,整個人仿佛像脫光了的美女,暴露在公眾視野之下,內(nèi)心當然是十分膩歪。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悄然溝通了棺玉,阻擋了他的窺視。棺玉由我心神控制,有強大的屏蔽功能,起碼有偽裝得效果。
龍真人的眼神忽然一變,又多看了我兩眼,隨后他的目光又轉(zhuǎn)移到了巫魚魚的身上,這次卻是直接發(fā)出了震驚與欣喜的光芒。
我看得出他眼中沒有半點猥褻的意思,以傳說中的“地仙”的能力,怎么會看不出巫魚魚的特殊呢,天生陰陽眼,可是有很特殊的標記的,只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隨后,他走到了我們面前,說道:“三位小友,不知道能否移步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向你們請教?!?br/>
此話一出,剛才隨他一起出來的幾人紛紛都露出了驚異的表情,其中一個不解地問道:“真人,這兩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值得您說請教的話?”
不只是他,別人也是這樣的疑問,于是一時間把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們身上,不是我們吸引人,而是因為龍真人的一句話。
是的,當一個人達到一定的地位之后,說一句話都會給別人帶來極大的影響,當然,這影響有好有壞。
我感覺我此時的情況屬于后者。
但我更驚訝與龍真人的態(tài)度,在我的印象中,這種大人物,一般是比較倨傲的,但他沒有自稱“本道”,而是我。
這說明他沒有自認為高人一等。
如果是他面露不屑,那么我會立即打消送巫魚魚去茅山宗的念頭,哪怕是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茅山宗的七星劍和柔光鏡。
龍真人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笑瞇瞇地看向了我。
如果我此時說不,那么最先不樂意的,就是這些人,而恰恰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問他,于是欣然點頭答應(yīng),這可不是裝逼的時候,面對這等大人物,你再裝他也能夠一眼看穿。
見我答應(yīng),龍真人似乎很是高興,于是帶著巫魚魚和王晶晶一起跟去。
巫魚魚不知道龍真人是誰,王晶晶卻是知道的,當龍真人邀請我們的時候,她一臉的激動之色,同時看向我和巫魚魚的眼神也變得很是疑惑和好奇。
我身上有大秘密,自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雖然龍真人仙風(fēng)道骨,又是鼎鼎有名的靈界第一高手,但是面對血棺這樣的大殺器,難保不會動心。
即便是不動心,但要是他把我當作黑巫師給鎮(zhèn)壓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但我又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要知道,茅山宗不是誰要去就能去的。
因為各懷心事,因此我表現(xiàn)得很是從容。事實上,如今我也算是經(jīng)歷過世面的人了,連窮奇,夔,還有讓人為之色變的飛僵尸王都在我手里吃過虧,對上這等大人物,自然也不會涎著臉討好。
“小友,看你一言不發(fā)的,是有什么心事嗎?”龍真人見我不說話,也是頗感奇怪。
“心事倒是沒有,只是不知道您找我們有什么事情?”我問道,事實上我真不知道怎么開口問,很多的疑問,一時之間竟然問不出來了。
“呵呵?!饼堈嫒艘恍?,說道:“小友果然不是煩人,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地方發(fā)生的事情,一定和你有關(guān)吧?”
我當即一驚,暗道果然不愧是真人,一猜就知道了,但我裝傻充愣,問道:“不知道您為何這么說?我們剛從鳳凰小鎮(zhèn)趕過來,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呢,看著這么多警察圍著,也沒機會靠近不過聽人說是發(fā)生了命案?”
龍真人說道:“我活了半個多世紀,看人還是不會錯的,小友也不必擔心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和里面散發(fā)的是一樣的,里面不是發(fā)生命案,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這里原來的房屋倒塌,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養(yǎng)尸地,我沒猜錯的話,小友應(yīng)該是和那些尸體接觸過了吧?我也了解過了,這地方的主人叫唐方,是湘西趕尸派唐家的傳人?!?br/>
味道?
我倒是忽略了這一點,沒想到他僅憑味道就判定了我和這里的事情有關(guān)系,當然,我也沒有想過否認,如果彼此不知道對方的情況,那他怎么會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他這話也讓眾人面露驚異,看著我的目光都很是怪異。
我呵呵一笑,說道:“不愧是茅山宗掌教,果然厲害,一猜就中。”
剛才也過于拘謹了些,要給巫魚魚爭取福利,那么我現(xiàn)在就得表現(xiàn)出相應(yīng)的分量,不能讓低人一等吧。
“我在小友深山還感覺到了修道者的氣息,難道小友也是一個修道者嗎?不知道是誰人門下?”龍真人問道。
“家?guī)熣f過不能提師門名諱,因此我也不方便細說,還請真人見諒。”我抱歉地說道,心里暗道,我還沒拜師門呢,但修習(xí)道誦,算是步入了正一教門下,茅山宗和正一道雖然同為道家正統(tǒng),但終究不是一派。
關(guān)鍵是,我此時沒有勢,只得借勢,或者讓自己變得神秘起來。簡單來說,就是先得提升逼格,更何況,道誦的事情,也不能讓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