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啊!”
“嗯!”
“那我來教你,首先到我背后…然后….嗯嗯,對就是從那里進(jìn)去?!?br/>
“嗯,有點松了?!?br/>
“沒關(guān)系,從后面過來,然后…對,就這樣!”
終于,在小惡魔的指導(dǎo)下,杯具終于將她給綁了起來!
杯具被綁在地上的小惡魔,有些興奮的道:“然后勒,然后做什么?”
小惡魔一臉不爽的望著杯具道:“喂喂,到底是我在綁架,還是你在綁架??!有點常識好不好,我現(xiàn)在是人質(zhì),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
杯具扣了扣腦袋道:“好像是哦,不過我可是第一次??!要不你給點提示怎么樣!”
小惡魔一臉被打敗的表情,道:“你這人,哎….算了,那想想看啊,你綁架我是為了什么?”
杯具想了一下道:“是報復(fù)一下今天你們幫那些囂張的家伙,順便撿點便宜?!?br/>
小惡魔點頭道:“這就對了,那你想想,既然要撿便宜,那是不是要向我們幫的那些家伙要點什么換我?”
杯具恍然道:“對哦!一定要換一個….不三個美女,一個不夠分!”
小惡魔聽到杯具話語,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就這點出息,沒看到你面前就一個大美女么,換什么美女?”
杯具有些茫然的道:“是嗎,在那里我怎么沒看到?!?br/>
小惡魔一副殺人的目光望著杯具,嘴里喃喃的道:“我是有身份的人,不和這個鄉(xiāng)巴佬一般見識,我是有身份的人,不和這個鄉(xiāng)巴佬一般見識….”
念叨了幾遍之后,小惡魔又開始循循善誘道:“你看啊,這美女啊,滿大街就是,但是錢就不一定了,對不對,如果你有了錢,那美女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對吧!”
杯具摸著下巴道:“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就要錢了,不過要多少呢,一…萬,你看會不會多了點!”
小惡魔白了一眼杯具道:“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就這點膽量,依本**的身份,怎么著也得一百億吧!”
“一….一百…億…”杯具有些呆滯的望著小惡魔道,“上次夜老大說,一兩銀子可以買十只烤鴨,一百億,那是…”
杯具板著手指算了許久,突然眼睛一亮道:“那是一院子的烤鴨??!那夜老大不是高興死了!”
小惡魔見杯具一臉興奮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喂,我說那鄉(xiāng)巴佬,你就見過烤鴨了是吧!現(xiàn)在錢還沒到手你高興個什么勁?。 ?br/>
杯具聽到話語,慌忙猛烈的點著頭,看向小惡魔的眼神都變得亮晶晶的:“那啥,財神爺,想不到你這么值錢,接下來怎么干,我都聽你的!”
小惡魔有些得意的道:“什么財神爺,記住了,我叫熙染,嗯現(xiàn)在桌子上有筆紙,先寫張綁票吧!”
“哦!”
杯具應(yīng)了一聲,慌忙來到桌子邊,將紙展開,然后提筆….
“那個….應(yīng)該寫什么啊….”杯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小惡魔一臉無語的道:“你…到底是不是來綁架的啊!算了,我說你寫!賈老兒!這姑娘老子綁走了,想要她安全的,準(zhǔn)備一百億….”
杯具按照小惡魔的意思將書信寫好之后,又道:“寫好了,那現(xiàn)在勒!”
小惡魔道:“放那里就行了,現(xiàn)在帶我走吧!”
“哦!“
杯具應(yīng)了一聲,又開口問道:“去那里?”
“你…你….有你這樣的綁匪嗎!難道你們綁架都沒有老巢的嗎!”小惡魔有些不爽的道.
“老巢?哦!你說的是我家吧!這下我明白了,不過回去之前,要先和妥妥他們會合才行!”杯具恍然道。
說完之后,杯具將小惡魔往肩上一抗,順著樓梯便離開了房間!
樓下不知是被妥妥解決了,還是調(diào)開了什么的,早已沒有了任何人影。杯具很容易便從閣樓里走了出去,一路上也未曾遇見任何人。只是片刻的功夫便來到了約定的地方,卻見妥妥早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怎么這么慢!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就是這小妮子?”
妥妥見杯具走來,慌忙迎了上去,盯著小惡魔道。
聽到妥妥話語,杯具還未回答,那小惡魔卻是一臉無辜的道:“大叔,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熙染好害怕!”
妥妥卻是對著杯具一皺眉道:“為什么不堵住嘴,難道不怕她吼叫壞事?”
“這個….”
杯具有些猶豫的看向小惡魔,小惡魔卻是可憐兮兮的道:“大叔不要虐待熙染好嗎,熙染會很乖的,不會惹禍的…”
妥妥聽到熙染的話,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道:“小朋友你這話說的叔叔好像壞人一樣,算了,只要你不吼叫,不堵就是了!走,杯具我們先回去!”
杯具點點頭,左右看了一下道:“對了阿良良呢?”
妥妥詭異一笑道:“他啊,有要事,要晚點回去,我們就不等他了!”
“哦!”
杯具應(yīng)了一聲,隨即有些興奮的道:“那個妥妥,我給你說,我們要發(fā)財了哦!”
“怎么說?”妥妥饒有興致的道。
“那個呀,這小財神….熙染妹妹可值錢了,值…一院子烤鴨呢!”
“是嗎?那感情好啊,這下子我們一輩子就不缺烤鴨了?。 ?br/>
“就是,就是…”
….
妥妥與杯具隨意交談著,悄悄的離開了倒徐幫…
寒酸是什么,這是一個復(fù)雜的概念,對于一個窮人來說,屋不遮頂,食不果腹便是寒酸。而對于有錢人來說,呵呵,那便復(fù)雜了!
當(dāng)茶靜站在這座大堂之中的唯一感覺就是寒酸,無比的寒酸!
從大門到大堂居然是用走的,而且還沒走上十分鐘!這也就算了,這大廳之中除了座椅,連張鋪地的地毯都沒有,更不要說什么讓人欣賞把玩的字畫古董什么的了。而且這大堂也太小了吧,也就能容下千八百人,稍微多點就伸展不開。
這簡直是茶靜到過的最寒酸的地方。立即轉(zhuǎn)頭便離開這里!
隨意掃視著四周,茶靜忍住離開的沖動,端起一旁的茶杯,只是抿了一口便又放了下來!
“你們閣主到底什么時候來!”
茶靜有些不耐煩的轉(zhuǎn)頭望向身后的大漢問道。
那大漢恭敬的道:“閣主正和幾位長老議事,馬上就到!”
茶靜點點頭,耐著xìng子又等了大約盞茶的功夫,一個嬌媚的聲音終于從大堂的后方傳了出來。
“是什么風(fēng)把倒徐門鼎鼎大名的茶夫人吹過來,小妹有事耽擱不能遠(yuǎn)迎,還望夫人恕罪!”
伴隨著聲音,星月閣主帶著四季與夜緩緩的從大廳之后,走了出來!
雖已有諸多不滿,不過見到星月閣主出來,茶靜還是微笑著起身道:“也非什么東西風(fēng),只是過堂風(fēng)而已,倒是星月閣主能在百忙之中出來一見,也是茶靜的榮幸!”
星月閣主聽到茶靜話語,知道她有些許不滿,不過也不在意,上主位坐好之后,開口道:“不知茶婦人今rì來此有何指教!”
茶靜道:“不為別死,只是我倒徐門,少**近rì為人所擄,前來詢問一下,貴幫可有消息?”
茶靜話語一落,星月閣主三人露出不悅的表情,
四季卻是眉頭一皺道:“茶夫人這話的意思,莫非是懷疑我們做的?”
茶靜一笑道:“茶靜到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因為少**被擄的那晚,貴幫的啊良良木虒,正‘突然’來我?guī)妥隹?,所以,我這次想來問問那天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茶靜說話之時,故意加重了‘突然’二字,懷疑之sè不言而喻。星月閣主自然也聽了出來,三人不由同時一皺眉。
星月閣主道:“既然如此,那便讓阿良良出來問問便是!李,你去將阿良良找來!”
“是!”
茶靜身后的大漢應(yīng)了一聲,隨即退出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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