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期的爪子,解除楚憐狀態(tài)之后天琴的狐爪威力絕對不遜色于郊狼,利爪交鋒竟也沒有落到下風。不過在力量上郊狼肯定是占據優(yōu)勢,林耀絕不會讓天琴去與郊狼正面對抗,依然是借助速度的優(yōu)勢,對郊狼進行攻擊。
楚憐狀態(tài)解除之后,天琴的速度更是得到了全面的施展,八階的郊狼連它的影子都無法捕捉到。
“暗襲!”
“唰!”
郊狼后期的防御皮毛根本無法抵擋得了天琴完全期的爪子,暗襲加速盡管來不及使用撕裂爪,但是這一擊依然給予了郊狼的前肢一擊重創(chuàng)。
郊狼身上已經出現了四條血痕,重重的喘著氣。那雙眼睛充滿了憤怒,滿嘴的獠牙始終暴露在外,想要一口咬斷天琴的脖子,只是總找不到很好的機會給予天琴致命一擊。
“天琴,魅惑!”
林耀見天琴與郊狼拉開了戰(zhàn)斗距離后立刻發(fā)出了指令,九階的天琴魅惑能力已經擁有一定效果,就算不能像林耀釋放時那樣完全讓鋼牙迷茫,但也能夠讓郊狼失神片刻。
天琴銀色的眸子再次出現了輪動,光芒閃過刺向了郊狼的眼睛,郊狼立刻用前爪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顯然是陳鄺猜測到了林耀的這個意向。
陳鄺抽動著嘴角,目光注視著郊狼冷笑的說道:“哼,別以為就你的魂寵擁有特殊的能力,這招對我的魂寵沒有任何作用!”
接著他又大吼起來:“讓你見識見識郊狼的真正殘暴!嗜血!”
陳鄺話音剛落,郊狼猛然間揚起了頭顱,朝著茂林上空發(fā)出了一聲震懾的狼嘯之聲。鋼牙和郭亮的尸體都在溢出血液,郊狼自身身上也在流血,血腥的味道已經彌漫在這片林子。而就在郊狼發(fā)出這聲咆哮之時,那些血腥的氣味仿佛受到控制一般,竟然開始凝聚在郊狼的身體周圍。
林耀皺起了眉頭,嗜血可以說是郊狼最難對付的技能,短時間內在血液的刺激下,郊狼會變得異常的兇殘,到達一種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而且在這種嗜血狀態(tài)下,天琴的魅惑和楚憐對這種會失去理智的郊狼失去了作用。
“暗奪!”
郊狼嗜血之后速度竟然增長了不少,一竄虛影掠過,快速的抵達了天琴的位置,爪子猛的朝著天琴的腦袋拍去。
天琴立刻施展開月影,閃躲開郊狼的這暴戾的一擊。然而郊狼的戰(zhàn)斗力忽然變得非??植?,暗奪結束之后竟然緊接著施展開狂狼惡襲,連續(xù)六爪掃過。
“唰唰唰唰唰唰!”
六道爪刃至少兩次擊中了天琴,使得天琴的背上立刻又多出了兩條交叉的傷痕,銀色的絨毛上沾上了嫣紅的鮮血。
“追擊,撕裂爪!”
陳鄺浮起了殘忍的笑容,完全不打算給天琴任何喘息的機會。
“唰唰~~”
天琴盡管負傷,但是速度依然沒有下降,快速的向后跳躍到一顆樹上,又借力彈起,與郊狼拉開了一段距離
“躲吧躲吧,再怎么躲都是要死的!”
陳鄺哈哈一笑,忽然命令郊狼朝一旁的林耀撲去??匆娊祭浅忠珦淙?,天琴那雙眸子立刻變得冰冷凌厲,猛的竄出朝著郊狼沖去。
“找死!”
陳鄺冷笑一下后大吼,似乎早已經猜到林耀的月光狐會在這個時候沖來,忽然讓郊狼轉身反爪掃過天琴沒有來得及閃開,身上再一次多了一條鮮血的痕跡,她的身子在移動過程中失去了平衡,有些跌跌撞撞的落在了林耀的身邊。
看見天琴重傷,林耀心中也是一顫,見郊狼撲來更是毫不猶豫的抽出了匕首,猛的擲出。嗜血之后的郊狼變得非常恐怖,面對林耀的匕首竟然完全不閃躲,任由這匕首刺穿他的肩骨,猛然躍起朝著林耀撲去。
“撕拉!”
林耀架起雙臂抵擋,但是雙手立刻被撕裂開血淋淋的口子,整個人也被郊狼給撲倒。
陳鄺厲聲叫:“死吧!”
林耀即便暴露在郊狼的獠牙之下依然非常冷靜,身子躬起不給郊狼咬破自己喉嚨的機會,目光掃向旁邊的天琴。
寒冷的夜風吹過,吹開了樹葉,也吹開了云層,幾道幽冷幽冷的月光灑落在樹林之中,讓彌漫著血腥的樹林顯得更加凄涼。
“天琴月光!”
“嗚~~”
天琴抬起了頭顱,幽冷的月光泄在了它銀白色的身軀上,光輝就好像給它披上了一件華美的戰(zhàn)甲,身上那些淺淺的傷口竟然出現了一些治療愈合的跡象。
銀色的月光,銀色的毛發(fā),徐徐飄揚,銀色的眸子,冷然四射!
注視著那輪印射下月光的冷月,陳鄺猛然的意識到什么,渾身竟然禁不住顫抖,失聲叫道:“糟了!”
月凝華,月光狐的種族技能月凝華。這個技能只有在月光的時候才能夠生效,對于大部分戰(zhàn)斗幻境和場合來說,都是很難真正起到作用的。但是一旦沐浴了月光,魂寵的戰(zhàn)斗力不僅能夠迅速恢復一定程度,還能夠各方面能力成幅度的提升。
“天琴魅惑!”
林耀架著郊狼的撕咬,朝著天琴大喊出一聲。
天琴身上已經被銀色的月光籠罩,那雙美麗的眸子赫然的綻放出了魅惑的光輝,如同兩柄寒冰之劍穿透到郊狼的狼眼中,無論郊狼是否注視著著天琴,它都無法抵抗這種精神的攻擊。
郊狼的眼神立刻變得茫然,攻擊的架勢也瞬間止住,像是忽然間被奪取了靈魂一般一動不動。
擊垮了郊狼的心智后,天琴在月光之下極速奔跑。它奔跑速度本就很快,暗襲的效果使得它更加迅速,而月凝華的作用再一次將它的速度提升到一個極致,銀白色的身軀完全就像一道銀色閃電,奔馳而過,不可抵擋。
“撕裂爪!”
銀色的爪刃在撕開了漆黑的夜,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冷芒,從郊狼的頭顱位置劃過。
“撲哧~”
觸目驚心的鮮血猛然間噴灑出來,郊狼的頭顱竟然生生的與它的脖頸分裂。濃濃的血液不斷的從脖子位置噴出,郊狼的軀體僵硬了幾秒鐘后,隨著頭顱的飛起慢慢的倒在了地上。血淋淋的狼頭一直在滾,最后滾落到了陳鄺的腳下。
陳鄺驚恐無比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逃走。
“殺了他,別讓他跑了!”
林耀一腳踹開了郊狼的尸體,對天琴發(fā)出了命令。
陳鄺此時猛然的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至,臉色無比蒼白,哪里還顧得了魂約的斷裂,失魂落魄的朝著樹林深處逃去。沒有了魂寵,不會施展魂技,陳鄺又怎么可能逃得過天琴那凌厲的殺勢?
林耀艱難的支撐起身體,他的手臂被郊狼撕得血肉模糊,就連臉上都有一條深深的爪痕。
“啊~~~”
猛然間,空寂的茂林深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凄慘無比的叫聲,驚起一群夜晚棲息的野鳥,撲打翅膀驚慌的鳥叫混雜在一起。林耀注視著黑魆魆的森林,森林之中漸漸的顯現出了一雙銀白色迥異雙眸,正在緩緩的接近自己。
這雙眸子表現出幾分冷厲、漠然,但是當它接近林耀的時候目光卻又慢慢的柔和,最后變得無比溫順。
“嗚嗚~~嗚嗚~~”
天琴目光閃爍著,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著林耀那雙滿是鮮血的手臂。
“我沒事,你還好吧?”
林耀摸著小天琴絨絨的毛發(fā),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嗚嗚~~”
“過來我?guī)湍惆幌?,不要緊不要緊,都是你在戰(zhàn)斗,我這點傷不礙事?!?br/>
林耀將最后的一點愈草慢慢的涂抹在天琴的傷口上。
“嗚嗚~嗚~~”
天琴躺在林耀懷里,愈草的那種舒服暖暖的感覺讓它漸漸的有些疲倦。天琴這樣連續(xù)的戰(zhàn)斗的確已經是筋疲力盡了,月凝華雖然擁有一定的治療效果,但是身上依然滿是傷痕,沒有好幾天的時間恐怕很難完全愈合。
林耀慢慢的給天琴處理好所有的傷口,包扎好之后便念起了咒語,將天琴給收回到了魂寵空間之中,天琴在里面可以得到更好的休息和調養(yǎng)。
處理好天琴之后,林耀用布條將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隨意的包扎。對于他來說,這種傷并不算什么,只要不死他依然能夠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拾回了匕首走到了郊狼的尸體旁,將尸體給破開取出了郊狼的魂核。
八階的獸屬性魂核,等天琴醒后讓它吃下,應該也能夠讓天琴的皮毛到達完全期程度,如此天琴的抵抗力也可以增加一些。
收拾了郊狼的尸體之后,林耀目光便落在了那九階的焰尾身上。焰尾在林耀和陳鄺戰(zhàn)斗不久前便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林耀自然也不會浪費這個資源。
“可憐的東西,其實死了總比跟著那個畜生不如的家伙要好?!?br/>
林耀蹲在焰尾的尸體旁邊,用手撫摸了焰尾的頭顱這才緩緩的抽出了匕首,開始分解焰尾的尸體。被郊狼擊傷的手臂并沒有觸碰到動脈不算重傷,分解尸體時手起刀落,過程也很麻利。
魂核一般都是在魂寵的心臟位置的,林耀挖開了焰尾的胸腔,很快就發(fā)現了魂寵內部的這蘊含著能量的內臟。
“奇怪,這魂核好像有點不一樣?”
林耀撕開了焰尾的胸骨的時候,發(fā)現焰尾的魂核比郊狼的魂核要明顯鮮艷許多,而且形狀也不太相同。妖獸界的魂寵魂核事實上就是魂寵的心臟,由于能量也聚集于此,所以發(fā)生一些能量附著的特殊改變。
然而焰尾的這個心臟卻與林耀所見過的那些魂核有著不同之處,這焰尾的魂核完全就像一個規(guī)則的晶體不像是內臟,反而像是一個美麗的藝術品。
林耀小心的將其取出,用自己的衣角擦去了上面粘著的血跡,這晶體一般的魂核在月光之下立刻閃爍起了一絲美麗的光暈。棕色的光暈和紅色的光暈,兩個隱隱約約的暈環(huán)繚繞在這魂核晶體周圍,唯美動人。
“魂核……不對,這……這是魂晶!難道這就是魂寵在進入下一個形態(tài)前,可以讓魂寵屬性發(fā)生定向改變和強化的魂晶?棕色和紅色,這是一個雙屬性魂晶。發(fā)了,這下真的發(fā)大了!”
林耀捧著這晶瑩剔透的東西,竟然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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