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他發(fā)瘋一般吻我
“不……”
我的掙扎并沒有讓他停下手來,他眼中的迫切,不是因為真的想得到我,而只是一種,報復(fù)的快感,對,就是這樣,他在懲罰我,懲罰一切對他不利的東西。
‘砰’的一聲巨響,拓泉停止了他的動作,而被撞開的門變得有些搖搖晃晃的,本來古代的門質(zhì)量就不是很好,哪里經(jīng)得住他這么一踹,不過相對來說,雅間就是雅間,這門沒有掉下來,算是萬幸了。
“哦,你來了?”拓泉坐直了身子,我逃開了他的鉗制也立馬把衣服的碎布條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拓泉卻絲毫不在意,強有力的手將我擁入懷中。
“放了她?!?br/>
“我花了兩萬兩,哪有說放就放的?”拓泉一臉笑意,卻讓人看不清他到底要怎樣。
至于,拓辛,他怎么會出現(xiàn)?這應(yīng)該不是他的計劃的吧?
為了不免穿幫我立刻打圓場說:“原來權(quán)公子跟平陽王認(rèn)識啊,那三千這去換身衣服,咱三人一道品茗如何?”
拓泉可不是那么好說話,扣住我腰的手倒是一點都沒有松懈,仿佛是在挑戰(zhàn)拓辛的忍耐力。
他們兄弟之間的問題讓我越來越迷糊。
“喲,我倒是說王爺你到那里去了呢,原來是在這兒,難道也想來喝三千姑娘的茶?不過這‘流連居’有‘流連居’的規(guī)矩,王爺若是想喝茶,改日出個高價再來吧。現(xiàn)在三千姑娘可是這位權(quán)公子的?!奔t娘及時的趕到。
為這尷尬的氣氛解了圍。
卻沒有在我們面前給拓辛任何的眼神,但是話里的提醒他不會聽不懂。
最后拓辛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走開。
不是吧?就這樣走了?留下我跟這個偽色狼在一起?
“權(quán)公子,請您繼續(xù),三千姑娘的茶藝一定會讓您滿意的吧?”
紅娘笑著順帶關(guān)上了門。靠,我這下就算想要溜走也不行啊。
力道卻不夠他大,不斷的摸索著,卻找不到任何的一件東西可以往他的頭上砸過去。
拓泉朝著我露出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說:“不用白費氣力了,你對他來說沒有那么重要?!?br/>
我對他來說沒有那么重要?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而剛剛做的那一切只是為了試探拓辛對我是如何的情感而已?
“三千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無所謂,這兩萬兩本公子就準(zhǔn)如真的是為了喝你那一杯茶,茶確實不錯,人卻不行,本公子對你不會再有任何的興趣?!蓖蝗缓孟裣氲搅耸裁?,又說:“對了,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像一個人?”
說罷,他便走了,毫無懸念的走了,揚起了勝利的旗幟,而我,只能跌坐在了地上,我失去了機會。
可是,他剛剛的話,是不是說明了我連下一次機會都沒有了呢?
紅娘在拓泉離開了一小會才走了進來,順帶還拿了一件披風(fēng)為我披上。
移動了角落了的花瓶,雅間原來的畫壁頃刻間形成了一道門,開了出來。里面是一條暗暗的通道。
“進去吧,這里說話也未必安全?!?br/>
我滿是疑惑,但還是緊了緊身上的披風(fēng),走了進去,原本黑乎乎的一條通道,在我的腳剛剛踏進的一瞬間立刻燈火通明,嚇了我一大跳。
“只是一道機關(guān),如果沒有按照步驟而闖入的話會被亂箭射死,這也是為了防止一些人誤入?!奔t娘平靜的說著,走到了我的前面,而在她走進了之后,身后的石門也就跟著自動關(guān)了起來。
還真的跟電視里面那些個暗道一模一樣。
走到了一個拐彎處,紅娘只是給我讓出了一條道說:“他只是想見你一個人,我就不進去了?!?br/>
紅娘口中的他我想除了拓辛是沒有其他人了。
也懶得問紅娘到底怎么回事,就走進了那個石屋。
拓辛背對著我,粗略的看了一下石屋四周,并沒有跟小說和電視里面說的一樣,什么地底下又是一個家之類的,除了一套簡單的桌椅,那就只是剩下四面白花花的墻壁了。
我一走入,石屋的門也跟著關(guān)了起來。
聽到了聲響,拓辛才轉(zhuǎn)過神來,說:“你來了。”
我靜默不語的站在他的身后,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拓辛的聲音里面充滿了憤怒,仿佛就在一瞬間想要見我吞噬。
“不是你說的嗎?只要勾引到他就可以?無論用什么方法?”
“你不可以讓他碰你?!?br/>
我頓時覺得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冷笑道:“他碰的是我,與你何干?我本來就是要勾引他,既然是勾引,還分如何勾引嗎?”
拓辛沒有理會過我的話,一把的將我抓到了他的面前,帶著火的眼神憤怒的瞪著我。
“他碰了你哪里?”
“拓辛,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對于他突如其來這樣的眼神,如果我說我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不過在他的面前,我從來不肯示弱罷了。
“是這里嗎?”拓辛用力的將紅娘給我裹上的披風(fēng)拉了下來,吻上了剛剛拓泉留下吻痕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他想要吻掉拓泉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跡。
他們兩兄弟,就猶如兩個仇人,所有的人不過都是被他們用來相互傷害的物品罷了。
拓泉要奪走屬于拓辛的一切!
而拓辛卻不愿意讓拓泉碰觸到他任何的東西,哪怕是他安排的,他也不同意,而我,充其量不過就是那個他們之間相互傷害的物品。
我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他胡作非為。
直到他感覺到了我沒有反抗的異樣,才失神的放開。一時間,他仿佛也不知道要找什么話來解釋他現(xiàn)在的行為?!盁焹?,我……”
“王爺,您記錯了,我是三千,一個青樓女伶?!惫室鈱⑶鄻桥嬲f得異常的刺耳。諷刺了他,同時也諷刺了我自己。
“是,你是三千,你是三千?!蓖匦料袷窃趯ξ艺f,但是更像的是在對提醒自己。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已經(jīng)盡力了,正如你所說的,他沒有那么簡單,而且我擔(dān)心,以后可能他也不會再來這里的。”
即便我再不想跟拓辛說話,但是這個計劃范圍的事情,我不能夠任性。
“我會再想辦法的。沒有我的命令,你就想留在‘流連居’,紅娘會處理好一切不用你接客的?!?br/>
自從那日拓辛說了會再想辦法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而我的名字卻在京都掀起了漣漪,倒不是因為我的茶道,而是因為我的一杯茶讓一位公子花了整整兩萬兩,而僅僅就只是喝茶而已。
所以很多不知道的人也就對著茶道有了濃厚的興趣。紅娘見機還開辦了一個茶道班之類的東西。
讓我教授‘流連居’里面的姑娘一些皮毛,而這倒也成為了‘流連居’的另外一條生意之路。當(dāng)然,因為這樣,我也就可以不用接客,想來這也是拓辛授意的,我也并不會感恩戴德,反正他要的不過是我更好的用處而已。
紅娘在我當(dāng)初的提醒下,也將這茶具的模樣加了改進,還外面茶具,外頭沒得買,一些比較高雅的人,只能在這里用了比紅娘原價高出了三倍的價錢買回家里去。這也讓功夫茶在皁國京都掀起一陣潮流風(fēng)。再也不是去茶館喝什么茶。
而是來‘流連居’喝‘下午茶’,原本那些什么千金小家大家閨秀的最討厭青樓這地方,但是自從‘流連居’退出了男女通吃的‘下午茶’之后,卻引來了不少大家閨秀。
當(dāng)然這還要感謝皁國大將軍的女兒回藍(lán)妡。當(dāng)日她聽說‘流連居’有下午茶了之后便按捺不住好奇心,但是畢竟是青樓之地,沒有哪家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去青樓喝茶吧?
無奈這個回藍(lán)妡確實將門虎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就跑來了。
剛好那天在門口我碰到了她,她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生,膽子再大第一次出入青樓還是有點尷尬,而我便將她帶了進來。
還因為她是‘流連居’的第一位女客人,所以免費送了她一碟我閑來無事做的蛋糕。
結(jié)果這丫頭倒好,自己吃上了癮,還把她那些個什么閨蜜都給召喚了過來。嘴饞得要命,每次就用什么給我招攬生意的借口老是還蹭吃我的蛋糕。
后來被紅娘也給發(fā)現(xiàn)了有蛋糕這么一種東西,所以我悲哀的勞碌人生再一次開始。除了要教人家功夫茶茶道之外還要一天做一個蛋糕。
后來我想想挺納悶的,我到底是來做妓女的還是來做面包師傅的?
有了個開頭就有源源不斷的有大家閨秀來‘流連居’喝下午茶,而能進來者喝下午茶的還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征,沒來的都是土包子。所以。‘流連居’不再只是夜晚開門營業(yè),下午茶時間更是門庭若市。
就這樣,我的有意無意,都給紅娘多弄了好幾條掙錢的門路,我看她最近數(shù)錢肯定是要數(shù)瘋了的。她也還算是慷慨之人,給我的分紅也比給其他的姑娘多得多,這讓我覺得我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心里安慰了一點。
而拓辛拓泉卻無影無蹤,我甚至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到底應(yīng)該做些什么,不該做些什么。
等,忍,這兩個詞,從來就不是如同口中那般講出來的容易。
“三千。”還沒有進門就已經(jīng)聽到了回藍(lán)妡的聲音,我的身子不由得又僵了一僵。
其實可以跟回藍(lán)妡那么快就成為閨蜜并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是多么輕易就會去接納一個人,而是我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石頤的影子。
但是她可不像石頤那么好,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是想辦法的壓榨我,讓我做蛋糕給她吃。所以一聽到她比較甜一點的聲音,我就知道她今天又嘴饞了。
“籃妡啊,快坐下吧,我讓人來給你泡茶?!比嬜邽樯嫌?。
“三千,我又不是登徒子,你跑那么快干嘛啊你?”回籃妡從來說話就是大大咧咧,沒有一般大家閨秀的那種嬌態(tài)。
“就是因為你不是登徒子所以我才跑啊。這里是青樓,要的就是登徒子,像你這種來喝下午茶的自然有丫鬟侍候,我在不在無所謂的?!?br/>
“好啊你,竟然敢閑我了,早知道就不帶那么多姐妹來給你捧場了,紅娘這個月給你的分紅肯定不少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