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林沐蕎一臉懵逼,顧斯程真的送給她一套那么好的房子?
“給你的。”他就坐在沙發(fā)上,穿著一身紫黑色的高定西裝,皮鞋蹭亮,露出了半截腳踝,優(yōu)雅得像個王子。
“給我?”林沐蕎拿起來看了兩眼,然后又推回去了他的面前。
“我不能要。”
感受到旁邊的冷意,林沐蕎打了個寒顫,然后開始蹲下來找遙控器。
“這個空調(diào)見鬼了,那么冷?!彼媚_趾頭想想都知道等一會她拒絕了顧斯程之后他又要說什么話了,無非就是說“這是你給我生孩子的報酬?!?br/>
咦~想想就不舒服。
“呵!”顧斯程早就看穿了這個女人的鬼心思,只不過舉手之勞隨手給她一間閑置的房子,就可以讓她想那么多,看來他們之間的差別不是一分一毫的。
“隨你,反正在你名下,隨你處置?!?br/>
“到底哪里去了呢?”她還是裝傻充愣,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哦,對了?!鳖櫵钩虅倓傉玖似饋恚吡藘刹?,然后又定住了。
林沐蕎抬頭,看見他挺拔的背影轉(zhuǎn)了過來,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對她說:“這幾天注意一點身體?!?br/>
“???”林沐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顧斯程就出門去了。
她坐在地板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尋思著顧斯程這是什么意思。
“天吶!不會是又想來一次吧?!”
嘖嘖嘖,這個男人太可怕了,而且這種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吧,這樣多尷尬啊。
手機鈴聲響起。
林沐蕎這才從地板上爬了起來,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接了起來。
“哇!小嫂子,昨晚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啊!”
“打??!你才是我嫂子,別亂叫好嗎?”林沐蕎翻了個白眼。
“咦~好像是哦。你是斯程哥哥的老婆,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嫂子,我也是你嫂子?!倍哦砰_始被她們之間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繞亂了腦袋,本來她腦子就不太好使,“那到底是我應(yīng)該叫你嫂子,還是你應(yīng)該叫我嫂子呢?”
“你是在繞口令嗎?”林沐蕎都被她繞暈了,隨手拿了個枕頭把腦袋擱在上面頭痛得厲害?!澳愦螂娫捊o我就是讓我聽你繞口令的?”
被她這么一提醒,杜杜才想起來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
“對哦,我們在外面蹲了她幾個小時才出來,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他們兩個真的是一對奸夫淫婦。”
“這個誰不知道啊,就是證據(jù),證據(jù)??!”她簡直要為杜杜的智商擔(dān)憂。
“放心吧,如遇有拍下來,而且我們找到了他們開房的記錄?!?br/>
“還是我哥厲害!”林沐蕎一副自豪的樣子。
這頭剛剛說完,那邊就看到了宮承希的新聞。
“你說,宮承希是不是跟那個女人真的在交往?”林沐蕎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靠近宮承希絕對有居心叵測。
“放心吧,他們兩個不過就是各取所需,宮承希身邊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br/>
“反正還是小心的好?!?br/>
“嗯嗯,我聽說她今天就進組去了,等她出來宮承希都不記得她是誰了?!睋屗缘呐丝隙ê唵尾涣四睦锶?。
宮氏A城別墅。
宮承希剛剛停好車,貓著身子閃進別墅里。
剛準(zhǔn)備踏上樓梯就被叫住了。
“站住!”
宮承希上樓的狗腿子只好收了回來,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那人傻笑。
“嘿嘿?!彼例X本來就白,這回咧嘴笑起來就像是朵小白花一樣。
“滾過來!”
沙發(fā)上坐著的女人看起來比宮承希稍稍大那么幾歲,化著干練的妝容,穿著一條斜肩白色連體闊腿褲,手里拿著手機,看著他,另一個手指輕輕搭在下巴上有節(jié)奏地輕敲著。
宮承希只是挪了挪步子,根本就沒有踏出半步,恐懼地看著那精致面孔上的一張姨媽色嘴唇。
“怎么?腿斷了是吧?”女人氣勢逼人,他感覺到殺氣騰騰撲面而來。
“……”
那女人蹭的站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啊,痛痛痛!”宮承希痛的直叫,可是也不敢說什么只能乖乖地被提著耳朵拉到一邊去。
“痛?你還知道痛!你看看你自己這些天的新聞多得不像話,你簡直比人家大明星還要多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買營銷號,買媒體!”那張嘴咄咄逼人伶牙俐齒,每句話都是在指責(zé)他這幾天的行為。
“姐~好姐姐,你們先松手嗎?我耳朵都快掉了?!?br/>
宮承玉這才松了手,雙手環(huán)外胸前,生氣地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去,不理睬他裝無辜的表情。
“痛死我了,姐姐你就那么恨你弟弟嗎?”
“咦~”宮承玉挑了挑眉,“你還知道你是我弟弟?你干的那些事總讓我收拾收尾,是一個弟弟該做的嗎?”
宮承玉氣得想把宮承希大卸八塊,要不是看在他年紀(jì)還小的時候媽媽就去世了,可憐得很,宮承玉真的想把他一腳踹進后花園的池塘里喂魚。
“我知道姐姐對我好,但是我都是玩玩而已?!?br/>
宮承希這幅樣子讓宮承玉更加生氣,說到底也是自己的錯啊,教育不好這個弟弟讓他成了個紈绔子弟,整天就知道游戲人間。
“這一次,你做好準(zhǔn)備回來公司上班吧,爸說了,不讓你繼續(xù)玩下去了?!睂m承玉一句話就給宮承希定了死刑,不過每一次老頭都這樣說,但是結(jié)果還是他贏了。
“不可能的,我才不要和老顧一樣整天對著公司,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你知道的,我是一個追求自由的靈魂,爸也別想禁錮我?!?br/>
宮承玉聽完他的話就來氣,都是一起長大的,怎么就差了這么多。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顧斯程?顧斯程的今天都是他自己拼搏來的,你呢?如果你有顧斯程十分之一的認(rèn)真,今天也不會是我站在這里教訓(xùn)你了。”
宮承希十分不怕死的補了一句,“你不就是埋怨我讓你還沒嫁出去嘛?!?br/>
聲音雖然小,可是宮承玉都聽見了。
“宮承希!你找死是嗎?!”宮承玉一招就把他放倒,摁著他的腦袋,火冒三丈。
“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今天是進組的前一天,子茜早早就打扮好了跟著花姐去多謝沐總給自己這個機會。
手上的那串手鏈格外的引人注目,制作精致,而且配色好看,特別是中間的那個玉石成色可謂是一等。
“沐總?!?br/>
沐爾涵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轉(zhuǎn)移到來人身上。
“你們來了啊?!彼男θ绱猴L(fēng)拂面,看到這樣的笑容也讓人感到十分的開心。
“沐總,很感謝這次的機會,這次的直播我一定會好好做的?!彼嬲\地說。
雖然說選擇這條路,她的確還有別的心思,但是自從遇到了沐爾涵這樣的上司她就決定要好好的工作,不能辜負(fù)他的信任。
“嗯,好的。好好加油,公司不會虧待你的?!彼佳蹨嘏?,“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公司幫忙,公司是你堅強的后盾?!?br/>
“嗯,我會的。”
子茜有意無意的撩了撩頭發(fā),笑得十分的溫柔含蓄,溫婉動人。
沐爾涵的目光觸及到她手腕的那條鏈子,眸子里翻涌著別樣的情緒。
“是她?”
“那我們先出去了,沐總。”花姐說完就帶著子茜離開了。
人已經(jīng)走遠不見了,可沐爾涵的目光久久不能收回來,他的心里一直有著一個疑問,哽在心頭,可是又不敢就這樣問出來。
“是你嗎?”他不斷地問著,可是空氣一片寂靜,沒人作答。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輕輕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一步一步踱到了書架旁。上面的一層,一個沉睡了很久的盒子,在歲月中依舊沒有被消磨掉它紋路的精致。
“爺爺,你讓我等的人是她嗎?”
他的手指腹輕輕撫過盒子上雕刻的花紋,輕輕嘆了一口氣。等了二十多年,在快要過去的三十年中,他始終在等待,完成爺爺?shù)哪且粋€承諾。
可是這個承諾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是存在的話怎么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他還懷疑過是爺爺騙了他。
不過,在過去的日子里他的心從來沒有為誰而特別的跳動過,那等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一個特別點的人,可是卻等到了爺爺承諾中的那個人了。
“爺爺,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這是一個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沐爾涵的爺爺是在戰(zhàn)爭期間認(rèn)識的另一個好兄弟的。
那時候,沐家還不是一個繁榮的家族,只是做著往來于江南江北的生意,小的可以說是蠅頭小利。
在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歲月里,哪里也不太平。雖然說錢在那個年代不及命重要,但是沒有錢卻很難養(yǎng)活命。于是,沐家不顧戰(zhàn)火依舊在經(jīng)營著。
有一次,在返回江南的時候,沐家老爺子救了一個逃難的小財主,小財主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把另一個匣子里的東西給了他。
“我們結(jié)為親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