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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承天見妖修現(xiàn)身,忙喝令洪鋒不得輕動,并讓白斗速到洪鋒身邊負起保護之責,他自己則將靈識鎖定在妖修身上,以察看妖修此刻的修為。
妖修的傷勢雖經(jīng)一年休養(yǎng),但顯然并未大愈,其修為最多只是往日的七成,雖是如此,這妖修本命珠的厲害原承天是領(lǐng)教過的,幸喜現(xiàn)在有天一宗修士在前面抵擋,自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那邊傳來驚呼之聲,這只妖修修出現(xiàn),讓天一宗等人大大的緊張起來。
那名身穿金袍的天一宗修士一邊命令手下‘侍’將急速退回,一邊發(fā)出信訣,向同伴求援,片刻間,從四面八方的煙霧中又竄出十幾名修士,其中有六名都是身穿金袍。
妖修立在一座遍地火焰的山峰上,對著空中的修士大聲嘶吼,對手實力徒然間增強數(shù)倍,妖修也不敢輕舉妄動。
自收了白斗后,原承天對靈獸的嘶吼聲已有了些了解,他細辯妖修的吼聲,聽出這妖修并非在恫嚇對手,亦非感到恐懼,而是在呼喚同伴,若是以靈獸的角度來看,此名妖修面臨強敵而不懼,并從容的招呼同伴,無疑有大將之風。
原承天暗道:“如果妖修招來的只是些三級靈獸,對目前的局面并無幫助,難道這山中還有其他妖修不成?“
如果僅是現(xiàn)在這名妖修,就算沒有天一宗的修士幫忙,原承天自信也能對付,可若再來一名同級妖修,這攻守之勢可就要逆轉(zhuǎn)了。
天一宗修士中也不乏經(jīng)驗豐富之輩,天一宗所鎮(zhèn)守的天一幻域,本就是凡界妖修最大的聚居之地,論起對付妖修的經(jīng)驗,世間其他大陸的修士實不能相比。
天一宗一名獨臂修士喝道:“有大兇現(xiàn)身,大家速作防備?!?br/>
其余眾修神‘色’大緊,紛紛祭出法袍鎧界護身,并各拿出趁手的法器,十幾名修士都各放出靈識,在四周來回掃視??稍谔炜盏孛嫔纤褜ち税胩欤膊灰娪泻萎惓5撵`力‘波’動。
原承天自然也在加緊搜索,他一開始也同樣是在空中地面搜索,見無所獲后,又將靈識深入地下,可費了半天力氣,也不見有任何異常。而那名妖修的嘶吼聲更加急促了。
原承天大感奇怪,若妖修喚來的大兇之物不在天空地下,又會藏身在何處?他向玄焰發(fā)出信訣詢問,玄焰對此也大感奇怪,這
玄焰山是他的屬地,若有極兇猛的靈獸妖修在側(cè),它不可能不知道。難不成那名妖修只是在虛張聲勢不成?
原承天雖知玄焰不會騙他,但玄焰‘性’喜游‘蕩’,常年不在玄焰山居住,這幾年玄焰山若發(fā)生了什么奇事,恐怕他也不甚了然。
正在這時,原承天耳邊傳來了嗡嗡之聲,這聲音不是來自遠處,而是來自地底深處,原承天忙用靈識再向地面探去,不由得大吃一驚。
剛才他的靈識足探到地面數(shù)里處,仍不見有任何異常的靈力‘波’動情景,此刻地面下卻多出了無數(shù)道靈力,也不知有多少生靈,正從地底極深處向地面上鉆出來。
細細辯別這些生物,只不過半寸大小,但數(shù)量卻有千數(shù),若僅從這數(shù)量看來,也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生物,但這世間最可怕之物,不是妖修,也并非靈禽,而是各種千奇百怪的靈蟲,這靈蟲的數(shù)量之多,技能之雜,任何一名修士都難以盡知。
此時妖修聲音一頓,顯是已完成了召喚靈蟲的步驟,便在這時,一名青袍修士叫道:“什么東西,咬得我好痛?!?br/>
眾修連忙向那名青袍修士望去,只見這名修士臉‘色’忽然變得蒼白無紙,像是大量的鮮血正急速失去,他身邊的一名修士道:“道友,你如何變得這么瘦?“
青袍修士道:“我好端端的,怎會瘦了?“用手一‘摸’臉頰,卻只‘摸’到了骨頭,不禁失聲叫道:”怎會這樣?!按蠼幸宦暤乖诘厣希淠樕系难狻彼偈湃?,很快就變成了骷髏,其身上被衣袍摭掩的部分,想必也是如此。
一只半寸大小的銀‘色’蟲子忽從此修士的尸體里飛了出來,撲向另一名修士。
獨臂修士叫道:“就是這只銀‘色’靈蟲在搗鬼?!凹泵ο蜚y‘色’靈蟲打出一件錘形法器,那法器擊在銀‘色’靈蟲身上,發(fā)出”叮“的一聲,銀‘色’靈蟲雖被打出了三四尺遠,可錘形法器也被‘蕩’開了數(shù)尺。
這小小的一只銀‘色’靈蟲,竟輕松承受住錘形法器的一擊!
原承天忙向玄焰發(fā)出信訣,告之以銀‘色’靈蟲的形狀大小,玄焰也是驚訝不已,過了很久,玄焰才發(fā)來信訣道:“此蟲應(yīng)是深淵奎蟲,據(jù)說生活在九淵地宙與凡界的邊緣之地,我數(shù)年前在玄焰谷只發(fā)現(xiàn)過一只,可用玄焰煉化之,為何竟有數(shù)千之數(shù),我委實不知?!?br/>
在玄焰發(fā)來信訣時,又有七八只奎蟲鉆出地面,而奎蟲大軍,正源源不斷的向地面上涌來,也許用不了片刻,這數(shù)千只奎蟲都會出現(xiàn)在地面上了。
原承天深知若事態(tài)發(fā)展到那種地步,他只有‘抽’身逃走,這奎嗤全身堅如鐵石,竟不懼一名七八級修士的法器,若是一兩只也就罷了,一下子來了數(shù)千只,縱是真修之士,也只有落荒而逃。
既然玄焰對這種靈蟲的來歷也知之甚少,原承天只有另想辦法,他急念有言,朝地底奎蟲最多的地方放出一個域來,這奎嗤縱有通天技能,也不可能逆天到能突破天地法則,果然,一個域頓時困住了數(shù)百只奎蟲,這些奎蟲突陷陌生的環(huán)境,都有些慌張起來,想四處尋找突破口,可真言之域何等神妙,豈是小小的靈蟲所能突破的。
原承天見此法有效,總算舒了口氣,以他此刻修為,在不服用真玄丹的情況下,能一氣放出四五個域來,如來一來,大致能困住一千多只奎蟲了。
但是已經(jīng)鉆出地面的奎蟲,就不值得用域來困住,尤其是天一宗等修士身邊的奎蟲,原承天縱是想幫忙也是無能為力。能將地底的奎蟲困住,已算是原承天最大的幫忙了。
原承天讓洪鋒和白斗速回到自己身邊,同時不停的放出真言之域,四五個真言之域放出后,這奎蟲的來勢就大為緩解,原承天急服了一粒真玄丹,不等真玄完全恢復(fù),就開始調(diào)動地底下的真言之域,讓其合成一體,再在地底四處滾動,只要被裹進域中的奎蟲無一漏網(wǎng)。
但就算如此,鉆出地面的奎蟲仍有三四十只之多,其中大多數(shù)是攻向天一宗眾修,而有兩三只奎嗤,聞到了原承天的鮮血氣息,就遠遠的尋了過來。
此時洪鋒和白斗已經(jīng)回到原承天身邊,原承天道:“此奎蟲既然生下玄焰山地底,也應(yīng)是火系產(chǎn)物,洪鋒,你試試用幻‘陰’功能否應(yīng)付得了此蟲。”
洪鋒忙道:“是。”掌中帶出一練至寒之氣,揮向飛來的一只奎蟲,這只奎嗤被寒氣一裹,身上立時結(jié)起厚厚的冰塊,但奎蟲縱在寒冰之中,活‘性’不減,很快就鉆破冰塊,再向原承天和洪鋒飛來。
洪鋒見幻‘陰’功不靈,正感沮喪,原承天道:“你再加一點力道,估計就成了,這只奎蟲剛才被困寒冰中時,其身上的靈力已被消耗大半了?!?br/>
洪鋒喜道:“原來如此。”急忙
再施幻‘陰’功,此次寒氣的份量自是加足加量,那只奎蟲果然被凍住,直直的向地面下墜去。
原承天用手一探,將這只被凍住的奎蟲撈在手中,急忙用真言封了,丟進物藏之中。
洪鋒再接再厲,又將飛來的兩只奎蟲盡數(shù)凍住。只是原承天這邊固是平靜無‘波’,天一宗修士那里,則是形勢危急。
天一宗眾修及其名下‘侍’將都被圍在一處,四周數(shù)十只奎蟲飛舞,意圖尋機突破眾修匆忙布下的一個小型氣盾之法。
原來那名獨臂修士對與靈蟲‘交’戰(zhàn)頗有些經(jīng)驗,他將眾修皆召到一處,再以四周的空氣為基,布成一個看不到的氣盾來,只是這些氣盾的強度隨著奎蟲不斷的撞擊嘶咬,漸漸變得稀薄起來。目前還只是奎蟲出手而已,若是在一旁窺視良久的妖修出手,這氣盾只怕立時就要破了。
原承天雖對一眾天一宗修士并無好感,可若這些修士一旦被奎蟲吸去鮮血,奎蟲的目標就會轉(zhuǎn)到自己邊來。是以當此之境,不救也是要救。
此戰(zhàn)的關(guān)鍵還是在那名妖修身上,只是原承天感到奇怪,這名妖修并非靈蟲修成靈智,為何卻與奎蟲關(guān)系密切?
顧不得暴‘露’身形,原承天運起血珠神光,一道紅光向妖修身上一撒。
這紅光來的極快,等妖修有所反應(yīng)時,這紅光已近在眼前,妖修本能的抬起手臂一隔,一只粗壯的手臂就此離體,妖修極是強悍,仍是不退不避,口中發(fā)出一聲嘶吼,兩只奎蟲飛了過來。
此時血珠神光再次臨身,而只奎蟲忽然朝紅光飛去,紅光在奎蟲的身上一觸,竟被彈了開來。
原承天大奇,這奎蟲的身體究竟是何種物質(zhì),竟能抵住神光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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