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求婚,真的是太浪漫了?!?br/>
“天生一對啊。我又感受到愛情的甜蜜了,我的心都在狂跳呢?!?br/>
“在一起,在一起!”周圍的人都瘋狂地叫起來。
“董玉茜,你明明就知道我是個不婚主義?!倍群酱判缘穆曇衾淅涞仨懫?。
安曖驚訝地抬頭,看向董奕航,和他深邃又灼熱的眼眸對上,安曖瞬間移開,心臟有一秒的急跳。
“如果我要結(jié)婚,不會選擇自己的妹妹。兄妹間的界限,你永遠不該試探逾越?!倍群降脑捔疃褴绲哪樠杆俚刈儼?。
她以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至少要維護她的自尊,不會明著拒絕她。
可她錯了,作為哥哥,董奕航可以無條件地寵她。
可是她跨過那條線,董奕航比誰都絕情。
“如果我要結(jié)婚,對象一定是安曖?!倍群缴钌畹赝矔?,再次說出了驚人之語。
安曖扶著顏宇辰一個趄趔,差點栽在地上。
幸好顏宇辰借此機會坐在沙發(fā)上,倒是她有些狼狽。
她怔怔地爬起來,不知該露出什么神情,她垂下眼眸,端起一旁的酒杯,昂頭狠狠地灌了一口。
即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沒有抬頭看一眼。
董奕航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如同魔咒航響起,“是遇見安曖后,我才開始相信愛情,期待婚姻,也是因為她,我才開始懂得愛情的滋味。安曖,從遇見你那一刻,我就淪陷了。這么多年,我仍然期待和你結(jié)婚……”
安曖砰一聲把酒杯砸在桌子上,酒杯發(fā)出清脆的震響,她打斷他,“董奕航,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結(jié)婚。”
安曖轉(zhuǎn)身就跑出了包廂。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寒風挾雨的讓路上行人更是稀少。
安曖沒有打雨傘,她猛地扎進雨幕中,朝前奔跑,呼吸在耳邊急促地響著,風聲雨聲灌進她的眼睛,腳腕處又傳來隱隱的疼痛,她知道她不能再跑了。
來到放車的地方,安曖又騎著她的小電驢離開了。
直到回家,她才想起,居然忘記今天最大的目的了。
她沒有找到顏宇辰所說的大律師,安曖懊惱不已。
蔣娸在這時給她打來了電話,“安曖,你在哪?你能來幫幫我嗎?小寶發(fā)燒了?!笔Y娸焦急地開口,聲音都帶著哭腔。
安曖心里一緊,連忙趕到蔣娸的出租屋。
蔣娸正手忙腳亂地抱著孩子給她穿外套,一旁還散落著收拾了一半的紙尿褲和衣服。
小寶臉燒得通紅,安曖上手一摸,嚇了一大跳,“這燒得也太高了吧?先給點退燒藥吧。”
“給了,沒退?!笔Y娸眼睛有些發(fā)紅,心里也急得不行,“她一點精神都沒有,而且要是燒狠了還會抽搐。你快幫忙拿行李……先收拾好行李,把紙尿褲和奶粉衣服帶上。”
安曖聞言,連忙收拾紙尿褲和奶粉衣物,胡亂塞了一通把東西拿起來,蔣娸就抱著孩子跑。
她們攔了車,去了最近的醫(yī)院。
安曖給掛了急診,醫(yī)生看了一眼,立即安排住院。
“孩子這么嚴重了怎么才送來?”醫(yī)生沒好氣地怒斥。
蔣娸的眼淚啪嗒地流下來,“怪我,以為孩子只是累了睡覺,即使她睡了幾個小時不吃不喝,我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也在一旁睡,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
安曖連忙安慰她,“沒事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很快就退下來了?!?br/>
護士拿了藥過來給小寶打吊針,并且抽血做檢查。
沒多久,蔣娸被醫(yī)生叫走,醫(yī)生又開了一疊新的檢查單過來。
“怎么了?”安曖看這厚厚的一疊檢查單,“小寶不就是發(fā)個燒嗎?要做這么多檢查?”
“醫(yī)生說必須檢查?!笔Y娸搖頭,也有些不樂意,但到底是醫(yī)生的建議也沒辦法說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小寶,臉色慢慢由通紅轉(zhuǎn)為虛白,安曖一摸,發(fā)現(xiàn)滿頭是汗,燒總算是退了。
蔣娸拿著毛巾給她擦汗,“安曖,謝謝你,現(xiàn)在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熬不住你再來幫忙好了?!?br/>
安曖知道兩個人都熬的話,很有可能會熬不過來,她們也沒錢請護工。
“我去給你打飯,打完我就回去睡一覺,有什么事立即給我打電話。”安曖想了想,開口道。
蔣娸滿臉疲累,點頭答應(yīng)了,身為母親,又是在孩子生病的時候,她即使再累也不愿意休息。
安曖回家,安啟還沒有睡,又在等她回來,只是他的臉有些蒼白。
“安啟,你頭疼又犯了嗎?”安曖心下一咯登,才想起很快就滿一個月了,又是安啟去做康復(fù)的日子。
“沒事,曖曖,我頭不疼,就是你太晚回來了,我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有點冷?!?br/>
“以后不要再等我了?!卑矔嵝奶鄄灰?,“自己進房睡覺。”
“曖曖,我說過要等你回來的?!卑矄?zhí)拗地開口。
“好吧?!卑矔釤o奈,用手機做了個鬧鐘,就等三天后帶安啟去做康復(fù)。
這一次小寶住院,醫(yī)藥費蔣娸根本就拿不出來,是她墊付的,安曖算了算自己的存款,深覺要趕緊賺錢,這樣子看來,買房真的是遙遙無期了。
安曖扔掉手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安曖醒來就第一時間買了早餐趕往醫(yī)院。
此時,蔣娸頭發(fā)凌亂,滿臉疲倦地抱著哭鬧的小寶,邊哄邊搖,還一邊拿水杯喂小寶。
可小寶不愿意喝水,一邊喊著疼,一邊搖頭躲避。
蔣娸心疼地哄著,“小寶,你要多喝水,病才能好啊。”
“喝水也疼,好疼啊……”小寶哭得更厲害了,“媽媽,我好疼,好疼……”
蔣娸心疼得眼睛都紅了,安曖上前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小寶軟綿綿地沒有力氣,也不肯吃喝,關(guān)鍵是昨天晚上退下的燒,現(xiàn)在又起來了,而且還是高燒。
那滾燙的溫度,足以讓她心驚。
“醫(yī)生來上班了沒有?小寶又發(fā)燒了,讓醫(yī)生看下吧?!?br/>
安曖剛準備找醫(yī)生,主治醫(yī)生便帶著一群人進來,“楊寶瑩家長,孩子一直退不下燒是嗎?”
“是?!笔Y娸點頭,“小寶一直喊疼?!?br/>
醫(yī)生上前替小寶檢查,半晌后,拿出厚厚的一疊檢查單,“我們建議,立即送往重癥室?!?br/>
“什么意思?”安曖和蔣娸同時愣了。
“根據(jù)檢查結(jié)果顯示,楊寶瑩患上嚴重的肝衰竭,必須盡快找到符合小寶的肝臟進行換肝手術(shù)……”
蔣娸身體一軟,安曖連忙抱住了她,才不至于讓她和小寶跌落在地。
醫(yī)生用了很多語言告訴她們,小寶必須住進重癥室,必須找到換肝,越早越好,而且最好是直系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