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高興氣喘吁吁的站在蔣纖的面前,臉上掛著忐忑不安的表情。
蔣纖慢慢的放下了手臂,臉上終于露出了點兒笑容:嗯,不錯,這次有長進,居然沒過三分鐘。高興啊高興,你度比以前更快了!
顯然高興還沒喘勻,使勁兒拍了兩下胸口才算是能口吐人言:你這么大清早的跑來找我干嘛?有事兒不能到教室再說么?
蔣纖擼了一把她那頭短,皺了皺鼻子,嗯,越來越有女版哈利波特的潛質(zhì)了。不過,就算是黑框眼鏡也無法擋住蔣纖的美麗,否則她也不會被評為中文系的系花了。
嘁,等到上課的時候說就晚了。不然我跑來找你干嘛?
好吧,那到底是什么事兒?。课茵I死了,我們邊走邊說吧,順便到食堂買兩個包子。高興轉(zhuǎn)個身就想走。
蔣纖卻喊住了高興: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說著,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遞給高興:喏,拿去吃吧!
高興打開來一看,里邊是四個早餐餅――也就是里邊有蛋黃外頭跟蛋糕差不多的東西,另外還有一個紙盒裝的鮮奶。
可是,看到這些高興并沒有興沖沖的掏出來就吃,而是滿臉狐疑的看著手里的東西,然后又打量打量蔣纖:你不會在這里邊下了毒吧?
沒辦法,高興對于小仙女兒的各種惡作劇已經(jīng)是存在深深的恐懼心理了,看到蔣纖這么好心,他倒是心懷忐忑,生怕中計。
蔣纖眉頭一豎:你……你不吃拉倒!這種有包裝的東西,我能害得了你么?
高興一想,也對,早餐餅都是塑料袋真空包裝的,而鮮奶更是不能拆封,趕緊把手里的塑料袋縮到身后去了。訕訕的笑著說:嘿嘿,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你到底有什么事兒???
據(jù)說你前天兵不血刃干掉了一個來踢場子的高手?
高興一愣,著實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件事兒:你怎么知道的?
那邊都傳開了,你這家伙,有這種事兒居然不叫上我一起去助陣。要是叫上我,我就要讓那個家伙后悔他生到這個世界上來!
高興忙不迭的點頭:嗯嗯,這個我信!說的含糊不清,因為他往嘴里塞了一整個早餐餅。
你就不能吃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蔣纖翻了個白眼:然后輔導(dǎo)員老孫就知道了,讓我過來找你,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哦,那我下課再過去!高興一聽是這個,很不以為然的說。
蔣纖一把拉住了高興:不行,讓你現(xiàn)在就去。
可是再有二十分鐘就該上課了,今兒可是老洪的課啊,他每堂課都會點名的,不去的會被他修理的很慘!高興說到老洪這個名字的時候,滿臉的心有余悸的樣子。
老孫幫你跟老洪請過假了,你放心吧,這是奉旨出差!
高興還是有點兒不相信,很懷疑的看著蔣纖。
我跟你一起去,老孫幫我們倆一起請了假,我也不去,這下你總放心了吧?蔣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得不說,這丫頭生了一雙大的有些讓人吃驚的眼睛。
那好吧……高興很無奈的說。
高興他們班的輔導(dǎo)員是個男的,姓孫,叫孫無涯,光聽名字會覺得這個人有點兒仙氣,而看到真人的時候,就會覺得他更有仙氣。
孫無涯今年四十歲出頭了,可是看上去,充其量三十左右。他第一次跟這個班的學(xué)生見面的時候,是在大一軍訓(xùn)之前,當(dāng)時他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問了一個問題,讓大家猜猜他今年多大。
說實話下邊的學(xué)生也有些懷疑,覺得本班的輔導(dǎo)員好年輕哦,之前聽說的是輔導(dǎo)員至少都四五十歲了,不少還都是退休了的老教師跑來揮余熱的。于是一個個按照面相紛紛都猜的是三十左右,最大膽的也就說是三十五。沒想到孫無涯就異常得意的給他們揭曉說自己今年已經(jīng)四十一了,并且還生怕他們不信似的掏出了身份證讓持懷疑態(tài)度的上來求證。
當(dāng)然,學(xué)生們是不會去求證的,他們也不覺得一個輔導(dǎo)員會沒事兒騙自己玩兒??墒?,接下來,這位孫輔導(dǎo)員并沒有像其他班的輔導(dǎo)員那樣,講什么學(xué)校的規(guī)章制度已經(jīng)注意事項,而是開始宣揚自己的養(yǎng)生之道,又是什么禁煙忌酒咯,又是什么吃素不吃葷的,說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口沫橫飛,搞得坐在頭兩排的人都想撐把雨傘了。
孫無涯倒是跟學(xué)生們的關(guān)系都很好,因為他沒架子么,剛從初高中越獄出來的大學(xué)生,突然遇到一個心理不但不變態(tài)而且還很有童心的輔導(dǎo)員,自然是喜出望外。而且,這位孫輔導(dǎo)員,何止是有童心那么簡單啊,經(jīng)常性的烏龍,自以為很風(fēng)趣幽默,實際上經(jīng)常辦一些讓學(xué)生都哭笑不得的事兒。一年多下來,他們班的學(xué)生也就沒人真把他當(dāng)老師看了,動不動還撩撥一下他,說什么老孫,請咱吃個飯吧之類的,有的學(xué)生到了月底生活費用完了,還會跑去找他借錢,一般數(shù)目不大他都能答應(yīng),這也算是中文系的一大奇觀了。
老孫找我有什么事兒???邊走高興邊問蔣纖。
蔣纖嘿嘿一笑:不告訴你,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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