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微微一展,手指一滑,捆綁爹媽的鋼索就被切開,切口平滑整齊,劉大寶爹媽可沒管這事,兩人上來就給劉大寶好幾個嘴巴,打得他眼冒金星,可見爹媽真的很生氣。
“畜生,怎么能占人家女娃兒的便宜?你還是個人嗎?”大寶爹指著大寶鼻尖大罵。
“趕緊給人家姑娘道歉,你太不像話了?!贝髮殝屢埠掼F不成鋼道。
“爸媽,她可是敵人啊?!眲⒋髮毼嬷樲q解。
“敵人咋了?敵人就讓你胡來?你當你是小日本?”大寶爹瞪著劉大寶道,看那樣子,劉大寶再敢犟嘴,他還要動手。
“兒子啊,不是媽不幫你,你這次干的事也太缺德了?!贝髮殝屢矓D兌他道。
劉大寶耷拉著腦袋虛心認錯,爹媽本來就有病,他生怕氣壞了身子骨得不償失了。于是小跑到秦沁面前,艱難的低頭,心不甘情不愿道“對不起?!?br/>
劉大寶這一句對不起,讓秦沁哭得更傷心了,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讓她生氣的是她為什么要哭?她的冷靜智慧哪去了?她萬千寵愛集一身的高科技哪去了?她怎么會失敗,還敗給了一個最底層的民工?
這才是秦沁最委屈的地方。
“行了,不就是親你兩口嗎?看把你委屈那樣。你要是覺得不爽,那你親我兩口還回去好了?!眲⒋髮氁槐菊?jīng)道。
這么無恥的人,秦沁還是第一次見到,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瞪大了美眸認認真真的看著劉大寶,仿佛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世上還有臉皮這么厚的人。
聽到這話,就連大寶爹媽都滿頭黑線,他家的大寶啥時候變得這么無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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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正憂心忡忡著,劉大寶突然蹲下,趴在秦沁的耳畔說了一句什么,秦沁頓時臉色一喜道“真的?”
“嗯,你的東西可以全部帶走,這地方我也當從沒來過,你可以走了?!眲⒋髮氄f完扭頭就走,他能想到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放秦沁一馬。
聽劉大寶這么一說,老兩口總算舒了口氣,兒子還是那個兒子,雖然混賬了點,但是不胡來,還知道放走女娃兒,那也就這樣吧。
劉大寶攙雖然很不想這么干,但是也只能這樣。他扶起爹媽正要往外走,沒想到秦沁反而不干了。
“你給我站住,憑什么我要聽你的?憑什么是你放我一馬?而不是我贏了?這事沒完,我要把你抓回去嚴刑拷打,把你所有的秘密都挖出來,那個巨獸雕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隱身?你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你為什么那么強?這一切是不是都跟寶鼠金子塔有關?”
秦沁尖叫著像個潑婦,看著劉大寶的背影咒罵著,就連秦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為什么要暴怒,要說出最大的秘密?她完全可以卷土重來,暗中打伏擊,把今日的屈辱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可是她就是受不了劉大寶的無視。就是壓不住心頭那股邪火。
劉大寶身體突然一僵,接著他緩緩的轉身,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沁道“你還知道什么?”
這一刻的劉大寶,看起來非常平靜,但是隱藏在平靜下的殺意,卻讓秦沁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