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百里宸和百里顏傾的到來,皆是畢恭畢敬的行了禮。
百里宸揮了揮手,一臉溫善:“今日賞花宴,大家無需多禮?!?br/>
百里顏傾四處打量,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的江傲。
當(dāng)即走向前去。
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便開口問道:“江傲,你方才去哪里了?”
江傲手中還拿著一只毛筆。
示意面前的畫作。
略顯的詫異:“方才?方才我一直在這里作畫呀,瞧著這里的花色不錯,便忍不住想要作畫一幅?!?br/>
百里顏傾眼中帶著懷疑。
便又上前了一步。
這才看清,面前的真的是一幅快要完成的畫作。
當(dāng)下,便沉聲問道:“你在別院換好了衣裳,為何不回宴席之上呢?”
百里顏傾心中有一些疑惑的。
一旁的百里宸,眼中亦是帶著深究。
他們得知曉,楚天祥一事,究竟是不是被人算計(jì)。
看出這二人眼中的質(zhì)問。
江傲突然輕笑了一聲。
疑惑道:“先前飲多了一些酒,有些頭疼,本想去換衣裳的,可是遠(yuǎn)遠(yuǎn)的瞧見這里的花,分外好看,所以想著出來走一走,難道…這也不行嗎?可是犯了賞花宴的規(guī)矩不成?”
一旁有人解釋著:“這哪里是犯了什么規(guī)矩,這分明是方才…”
“咳咳咳!”
另一人忍不住開口提醒著。
先前的人,這才連忙閉上了嘴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承安王殿下的臉色。
沒說完的話,徒留一臉疑惑的江傲。
他臉上帶著些許無辜:“方才發(fā)生了什么?我錯過了什么嗎?”
百里宸仔細(xì)打量著江傲的臉色,見著對方臉上的神情,仿佛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模樣。
當(dāng)下松了一口氣:“沒有發(fā)生什么?!?br/>
而后又看向眾人:“好了,既然是賞花宴,大家便好好的賞花便是!其他不該說的話,仔細(xì)掂量著該不該說?!?br/>
眾人便又一同散去。
百里宸身為承安王殿下,還是有許多事情在身,不一會兒,便離開了。
而百里顏傾也只是客套的說了一些話,便也早早的離開了。
江挽清同江傲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
江挽清這才瞪了江傲一眼:“明明說好的,處理了事情之后你便回來,為何不回?”
江傲不以為意:“這不是覺得回去太過于刻意了一些麼,再者,這里的話,實(shí)在好看,所以我便留下來畫了一幅畫作?!?br/>
江挽清松了一口氣。
總歸二哥沒事,便是好的。
當(dāng)下,便問道:“二哥,你沒留下什么把柄吧!”
江傲瞧了江挽清的額頭。
假意怒道:“你還不相信你二哥?放心,我去的時候,并沒有進(jìn)那房間,順帶將大哥給我的藥,也下在了房間,聽說那無色無味的藥,會讓人暫時失去理智。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怎么讓楚天祥對周子染感興趣了?”
江挽清笑了笑。
眼中一閃而過的冷笑。
緩緩開口解釋著:“這件事,還多虧了大哥。周子染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天衣坊獨(dú)有的。大哥讓人穿著那一身衣裳帶著面具,早早地就故意勾搭上了楚天祥,并且同楚天祥許下了賞花宴之約?!?br/>
江傲聽聞,眉頭微微蹙起,眼中帶著一絲猶豫。
試探性地問道:“可是,妹妹,我們這樣陷害一個閨閣之女,會不會太過了一些?”
太過了一些?
江挽清低頭輕笑了一聲。
再次抬頭,眼中帶著肅穆之色:“倘若我說,一開始周子染是沖著你去的呢?原本是有人想要給你下藥的呢?”
江傲聽聞,臉色大變。
眉頭微微蹙起:“這…不會吧?!?br/>
江挽清張了張口:“為何不會?你以為,我為什么讓你不要進(jìn)那房間中?你以為,大哥為何會給你那藥?今日若是你踏進(jìn)了那屋子,只怕是,你早中了那種下三爛的藥?!?br/>
江傲臉色黑沉下來。
竟然有人敢給自己下這種下三爛的藥!
只是…
江傲抬頭看向江挽清:“妹妹,你為何會知道?”
江挽清直視著江傲,一字一句道:“因?yàn)椋@是我親耳偷聽到了周子顧同周子染的算計(jì)。”
周子顧同周子染的算計(jì)?
江傲眉頭微皺:“我那妹夫,不是墳頭草都二米高了嗎?”
江挽清搖了搖頭:“不,他沒死!是詐死,如今他還好好活著,同他的老相好,住在城南的宅子里呢?!?br/>
江傲的臉色,由一開始的震驚,接著一臉的怒意。
雙手緊緊握拳:“這該死的人渣!竟然如此欺瞞你,我這就宰了那小子!”
江挽清嘆息了一聲,連忙將江傲攔了下來。
先前不和江傲說這事,就是怕他激動。
江傲瞧著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看向江挽清:“你還想要偏袒那小子?”
江挽清搖了搖頭:“二哥!這件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總之,現(xiàn)在萬萬不可打草驚蛇?!?br/>
江傲聽出了話中的不簡單。
“這是什么意思?”
江挽清便又解釋著:“此事說來話長…”
江傲打斷道:“那便長話短說?!?br/>
江挽清正打算開口,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含著手指頭的小小,便又猶豫了。
而后說道:“你屆時去問問大哥吧,大哥都會告訴你的,只是,你莫要沖動,一切都要等問了大哥之后再做決定?!?br/>
江傲雖然為人護(hù)短張狂,但還是智商在線的。
當(dāng)下,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此事,我會問大哥的。但是,欺負(fù)了你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就算現(xiàn)在不能報仇,日后,也會清算這筆賬!”
江挽清垂下了眼簾。
這一世,有小小在,二哥終于不用背上污名了。
“江傲公子?!?br/>
突然一聲呼喚聲。
江挽清江傲二人回頭一看,是一位小姐。
江傲疑惑道:“你是?”
面前的小姐,在一眾小姐里,算不得容貌出眾,只能用平平無奇幾個字來形容。
最明顯的,還得屬她臉上的那顆媒婆痣。
她朝著江傲微微欠身行禮:“我是皇商薛家女,薛菲兒?!?br/>
薛菲兒?
他不認(rèn)識啊。
還沒來得及等江傲反應(yīng),薛菲兒便將手中的荷包遞給了江傲。
“江傲公子,這荷包,希望你能收下!”
江挽清正打算說些什么。
卻是感受到了懷里的小小,一直不安著,蹬著雙腿。
“怎么辦!怎么會是這個壞女人,她怎么纏上貌美如花的二舅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