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但如果是急病急治的話卻也可能來去匆匆,還沒有一個禮拜,錢老爺子就康復出院了。
對于吳勇和李俊是贊不絕口,臨了還送了科室一面錦旗。錢五還在時代廣場的醉三河大酒店宴請了全科室的醫(yī)護人員慶祝老爺子康復,酒桌上錢五斂去了一身戾氣,毫無架子,酒足飯飽后大家陸續(xù)散去,李俊被留了下來,跟著錢五一行人乘電梯去了頂層。
類似的場景、相同的布置,最后李俊停留在了那個和亞龍大廈里一模一樣的屏風,整面漆黑,沒有一絲光澤,一個
“宗”字占了屏風一半面積,沒有任何美感,讓人壓抑的心煩,最奇怪的是這
“宗”字也是漆黑一片,卻不管你在哪個角度都清晰可見。錢五饒有深意的看著端詳屏風的李俊,
“來吧,再試試!”,李俊回頭看著錢五,不明就里。錢五起身,
“像上次一樣!試試!”。瞬間,那噩夢般的回憶重現(xiàn)在李俊眼前,意識逐漸模糊,恍惚中伸手觸及那黑色屏風中的大字,手掌中有一股熱流奔涌而出,整個身體隨著這股熱流瞬間融進屏風中。
一旁的錢五眉頭微蹙,稍有遲疑也用左手輕輕按在
“宗”字上,身形消散無蹤。。。等李俊緩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又到了那個奇怪的中式祠堂,唯一不同的是太師椅上方的牌匾上書
“三河分會”四個字,正想發(fā)問,錢五又搶先開口了,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李俊未來得及回答,一向沉默寡言的錢五卻一連發(fā)出了好幾個問題,
“你接近我們宗門有何目的!”,
“你師承何人!”,
“SC老家父母是否生父生母!”。。。。李俊連連后退,一不小心坐在了地上,身邊閃出四個黑衣人把他團團圍住。
這時候錢五卻再次沉默下來,就像剛才那些話不是他說的一樣。李俊一身冷汗,酒意散去七八分,強自鎮(zhèn)定說道,
“五爺,我敬的是你救過我的俠義行為,但我并不會屈服于你們的黑惡勢力!”,
“哈哈哈哈!”錢五揚天大笑,震的李俊耳膜轟轟作響,頭痛欲裂,勉強定住心神后說道,
“五爺,看來我們的見面真的不是一個偶然,那么上次的救命之恩是否也是有意為之?你們對我查的這么細致能從我這樣一個小醫(yī)生手中獲得什么?”。
錢五起身,緩緩抬腳,落下時卻來到了李俊身前,
“如果你真的是敵人,我卻也要敬你三分!坐吧!”,說完回身坐了回去,好像剛才來到李俊身前的并不是他一樣。
李俊坐在椅子上,身邊依然站著四個黑衣人,看著錢五,寒意自腳下而生。
“加入我們宗門,或者”錢五故意停頓了一下,
“死~~”。瞬間李俊好像被丟進了冰窟里,刺骨的涼意沁滿了全身,想站起來卻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似乎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小時候的記憶、李梅梅的笑臉、張穎的溫柔一幕幕轉(zhuǎn)過,回到現(xiàn)實的時候看著這個剛剛酒桌上笑顏相對的錢五,恨恨嘆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選擇死?。。 ?。錢五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樣發(fā)展,剛才用的攝心之術(shù)是沒起作用還是對方道行太深,竟有些拿捏不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錢五抬頭,
“你走吧!送客?。?!”。李俊身邊的四個黑衣人整齊的跪在地上,
“五爺,不能放??!”,錢五大手一揮,四人再無言語,起身拎起李俊閃出大堂。
黑暗中走出一黑瘦小個,一拱手,
“五爺,要不要我。。?!保X五嘆了一口氣,
“罷了,宗主那邊有我解釋!”轉(zhuǎn)瞬間歷經(jīng)生死的李俊渾然不知,心中憤恨不平的離開了時代廣場,離開了這個忘恩負義的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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