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漢子的話轉過身來正好是對著桑默的,所以,他說的那句話,桑默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以至于其中的輕視,桑默也自然是明白的。
所以,桑默自然是容不得喬陌被這樣說,而且這人的話意,已然是遍及了所有的女性的。桑默又怎么會就這樣不言不語的聽著。
“你!老子又沒說你,你急個什么勁兒?難道說,她是你的女人?”
漢子沒想到桑默會這樣堵他的話,而同樣身為男子,被這樣說漢子自然是不會樂意,于是便有些急不擇言,態(tài)度也有些強硬了起來,因為很是不滿桑默這樣反駁他的話。
“這不關她是不是我女人的關系,而是這位大哥你對女子的態(tài)度不對,世界人人是平等的,所以,男子與女子都是一樣該彼此尊重?!?br/>
桑默不理會漢子的胡言亂語,只堅持指出這人的錯語在哪兒,其他的,桑默隨便他怎么誤會都行。反正她也是女子,又不會壞了喬陌的閨譽。
“哼,老子只知道男尊女卑,沒聽過什么世界人人平等。”
漢子似乎并不聽桑默說的,只堅持自己的理念,自古以來,便是男尊女卑承傳至今,要他將女子放在與自己同等的位置,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那現(xiàn)在你聽過了,是不是也該學著尊重女子呢?”
桑默自然知道這樣的朽木是不能單憑她的一番話便有所改變,所以,一個急轉,桑默不要他馬上改,只要他學著改。
“哼,老子憑毛要學?”
“哼,那你最好祈禱你這一生都不會有求女子的一日?!?br/>
桑默為漢子這樣的不可一世表示無語,所以,她也不多說別的,只說了這樣一句。而在現(xiàn)實生活里,桑默也看過這樣一開始輕視女子的男人,可最后的結果,往往都是讓他們男人自食惡果的。
所以,在這樣世界,桑默相信也是一樣的,什么都不是絕對的。
或許這漢子以后會遇見什么樣的女子她不知道,但是,他最好真的沒有求到女人的那一天,不然,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就是他后悔的開始。
“老子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你為毛這般抓住就不放了,你是不是男人啊?真是有夠啰嗦。”
似乎是被桑默說到了什么,漢子突然的沒有在繼續(xù)與桑默爭論下去的想法,只針對著桑默的沒完沒了給了啰嗦二字。
然后,漢子說完之后,便朝著桑默走了過來,還坐在了她的對面,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
桑默看著漢子的行為,表示無語。面對著他,也只是在看出他沒有離開的意思之后,目光也就移開了。
不然,還能怎么辦?這地兒不是他們的,他要坐還是要睡,他們也無權趕他走。
“喂!你們?yōu)槭裁磿谶@雙煙山的深山處?”
漢子坐下來見桑默不理他,便主動的開口詢問起來,只是,不知是他說話故意要這樣粗俗無禮呢,還是天生就是這樣,話出來了聽在別人耳朵里就是有一種趾高氣昂的命令口吻。
“怎么,這深山處還不許人來了?”
是以,桑默也很是故意的用著不可一世的語氣回道。不就是拼派頭么!她也會誒!
“喂!你要不要這樣啊,老子心平氣和的問你,你這是什么狗屁態(tài)度?這要是在老子……家里,你早沒命在了!”
漢子被桑默的態(tài)度氣到了,所以,復又吼起來了,而且話在說道他家里的那會兒還消音了一會兒,最后又變成低喃喃的一句沒有狠氣的狠話。
“抱歉,大哥你的心平氣和太內(nèi)斂了,請恕我沒眼力看不出來。而且,在問我們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說一下你為什么也會在這里呢?這是平等交換,這你總該懂的吧?!?br/>
桑默是真的對這有著奇怪面部結構混搭的漢子表示無語問蒼天了,也就有他這樣的人敢把那樣沒禮貌的話說成心平氣和,還敢責怪她的態(tài)度是狗屁,這人八成腦袋是被門縫夾了。
“老子要回家誒,不想走遠路,所以只有走捷近了。哦,老子的家在天日城?!?br/>
這一次難得的,漢子居然聽了桑默的問話,主動的說了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而沒有去在意桑默話里含蘊的嘲諷。
“很好,我們的原因和目的地都是一樣,不同的是,我們的家不是在天日城。”
桑默聽了漢子的回答后,再見著他這樣緊盯著自己不放的樣子,桑默也只得給他答案了。只是,讓桑默沒想到的是,他們都是要去天日城的。
“真的?欸!你們可以跟老子一路走,這條路老子已經(jīng)走過兩次了,所以老子知道怎樣走能更快的走過這兩座大山。要不要跟?”
漢子顯然也沒想到桑默他們也是要到天日城去的,于是或許是一路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太無聊了,所以,漢子突然的有了三個人一起上路的想法,甚至還將自己知道更便捷的方法也說了出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問這話的人不是桑默,而是喬陌。因為走過來,正好聽見漢子說的最后一句話,所以,喬陌便追問了下去。
而一旁的桑默也沒開口,只是看了上前來的喬陌一眼,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比自己還急著去天日城,但是桑默知道現(xiàn)在自己必須與她有同樣的心情。
“真的可以更快?”
所以,桑默也跟著問了。
“你們當老子是騙子嗎?在這天日國誰人不知老子即……老子極致人品,從來都是童叟無欺有什么就說什么。哼,你們要不要跟隨便,老子才懶得做好人呢?!?br/>
桑默與喬陌的追問,讓漢子似乎受到了刺激,為他們的不相信他的話而感到氣憤異常,索性就不再問他們要不要跟了。
“跟,這位大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們當然得跟了,我們也不想再繼續(xù)在這深山里慢慢摸爬探路了,耽誤行程不說,還累得半死。”
桑默見漢子似乎有不樂意的神色,便立馬同意跟了,有更好的捷近不走的是傻子。
只是對于漢子前面的話,桑默怎么聽都覺得這話有很大的參水成分,就算這人沒有騙他們,這人也絕對不是屬于那種童叟無欺的善類。
“嗯,我們就跟著這位大哥一起同行了。”
喬陌也跟著桑默附和道,她是比任何人都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到都城的,所以,自是不想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只是,對于這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位大漢,喬陌并沒有抱以信任,而且她也看了桑默一眼,正好與她眼神相遇,于是瞬間交換了彼此間的默契,決定先跟著這人都一段試試。
“這樣最好。老子難得的發(fā)這么一次善心,也是看在與你們不打不相識的份上。別人老子還懶得理他們呢。說半天也不知道你們叫什么?老子姓羽單名一個墨,黑土墨。”
見到桑默他們同意跟著自己一路走,漢子羽墨話雖然說的像是施恩一般的語氣,但是那一雙丹鳳眼里冒出來的高興卻是沒有讓誰桑默和喬陌錯失過。
不過,對于這漢子的報名,倒是又讓桑默和喬陌意外了一把。
“我姓桑單名一個默,黑犬默?!?br/>
“我姓喬單名一個陌,路人陌?!?br/>
桑默與喬陌相繼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果不其然的見著羽墨漢子瞪大了一雙丹鳳眼一臉吃驚的樣子。
這叫什么?竟一下子讓三個名相同字不同的人相遇了,真是猿糞啊猿糞!
“哈哈哈!這真是老子今年遇上的最有意思的事情了,原來老子與你們不僅是不打不相識,而且還是有著這樣不解的淵源??磥碛鲆娔銈儯梢娛钦娴木壏植粶\了。”
羽墨漢子在吃驚過后,突然的大笑起來,為自己與這兩人的緣分而感到奇妙,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真真是太讓人驚奇了。
“額,羽公子說的對,我們是緣分不淺。”
桑默也覺得真是奇妙,竟會有這樣巧的事情,真真是不得不感嘆猿糞這東西果然是不一樣啊不一樣。莫非,這‘mo’音很好聽,所以大家都喜歡?桑默也忍不住的有些異想天開起來了。
“欸,別叫老子什么公子不公子的,要么就直接叫名字,要么就叫老子墨爺。老子就叫你桑默,叫你喬、他娘的,老子忘了你是姑娘家了,那就叫你小喬吧,反正你們是一定比老子小的,被帶上小字也不吃虧?!?br/>
這邊,羽墨漢子一聽見桑默稱他公子立馬就一個瞪眼甩過來,似乎是非常不稀罕人叫他公子,然后,他不僅該了桑默他們對他的稱謂。而且,這羽墨漢子似乎還有些喜歡自作主張的壞習慣,甚至都不問一下桑默他們的意愿,自作主張的也定了對桑默他們的稱呼。
只是,似乎對于喬陌是女子的身份,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不再繼續(xù)糾結的一口斷定為小喬。
而桑默和喬陌雖然沒有再表示什么,但是卻都看清楚了這人的習性,之于要他帶路的原因,所以,他們也就忍下了。
不過,桑默在心里卻還有另外一個計劃,那邊是,等真的到了天日城那天,她一定要狠狠地治這漢子一回不可。因為,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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