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晟,難道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嗎?”安凌薇用疑惑的目光望著他,等待著答案。
曾幾何時,凡笙問他,“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當(dāng)時的目光比安凌薇還要柔和,可他深深地傷害了她。
“凡笙剛剛走,這件事情不易太快,否則我的臉面放哪?”廖君晟收回目光,安凌薇怎么可能是凡笙呢?
“君晟,我不著急的,我知道,你害怕新聞亂報道,我可以等的,只是我想在等你的時候能夠有所進步,這樣才能夠配得上你!”安凌薇溫柔的說,那眼睛竟然有一絲的愛,可廖君晟知道,那不是對他的。
“那你怎么打算的?”廖君晟不想捅破。
安凌薇樂了一下,“君晟,你看于氏集團已經(jīng)歸屬于廖氏集團了,但是那邊一直沒有盈利,這對于廖氏集團就是一處損失,這樣的損失一旦下去就是無底洞。所以,我想,我可以幫你補上這個漏洞!”
廖君晟心中冷笑,你的狐貍尾巴終于漏出來了,“你是想要接管于氏集團?”
在他和凡笙結(jié)婚后,于波就將于氏集團給了凡笙,凡笙說自己不是經(jīng)商的料,就將于氏集團給了他。當(dāng)時的他,根本不屑于,可是現(xiàn)在想想,不是凡笙不愿意經(jīng)營,只是她更愿意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自己。
她對自己全情付出,可是自己呢?
廖君晟,你真混蛋。
“嗯,雖然現(xiàn)在凡笙不在了,可是我不想讓她寄托的東西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所以,我想給她留點念想!”安凌薇說著有些傷感,似乎是緬懷于凡笙。
“凡笙有你這個好姐妹,真好!”
“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我不為她考慮,誰會為她考慮呢?”安凌薇眼角已經(jīng)濕潤了,能夠看見淚珠正順著眼角快要滑出。
望著這樣的安凌薇,如果不是因為那些文件,或許他還會為之動容,只是現(xiàn)在……
“好,從明天開始,你接管于氏集團,我會讓封言給你撥一筆款過去,讓你能夠添漏補缺,不至于才經(jīng)手就因為資金緊缺煩惱!”
聽著廖君晟的話,安凌薇樂開花了,緊緊抱住廖君晟,“謝謝你,君晟,我替凡笙謝謝你!凡笙如果知道,一定很開心的!”
很開心?
她再也開心不起來了,這一切都是他親手毀了的。
第二天,安凌薇離開了廖氏集團,去了于氏集團,從一個小小的設(shè)計部總監(jiān),直接躍升為于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這樣的跨步,可是很多人努力十年都得不到的。
“先生,于老先生來了!”劉媽走向花園里,廖君晟正在澆花。
現(xiàn)在,他幾乎每一天都會給這些花營養(yǎng),不是澆花就是施肥,這些都是凡笙最喜歡的花,他不能讓他們凋零。
廖君晟來到客廳,于波雙手放在拐杖上,一臉威嚴(yán)。
“爸!”廖君晟雙手還有泥,剛剛給有些花松了土,還沒來得及洗。
于波沒看他,只是冷聲說,“我可擔(dān)不起你這一聲稱呼,廖總!”
這語氣,明顯是生氣了,廖君晟知道他生氣什么,沒有解釋,“給爸倒杯水來!”
“我可不敢喝你們廖家的水!”于波這會兒看他,鼻息的氣很重,“廖君晟,我女兒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你,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br/>
“對,爸說得沒錯,是我忘恩負(fù)義,是我對不起凡笙。”廖君晟不反駁,這一切本就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或許凡笙不會死,也不會有今天的一切。
“你馬上給我把于氏集團收回來,那是我于家的東西,容不得別人踐踏!”今早上,他看到新聞,沒想到廖君晟這個小子竟然將他于家的東西直接送給了一個女人,還是凡笙生前最討厭的女人。
“爸,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只是現(xiàn)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