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栗兒沒有馬匹光靠著兩條腿還真是有點(diǎn)費(fèi)力。
快要出樹林的時候,便看見旁邊有著幾個人。
段栗兒不是一個多事之人,但是此時她卻看見一樣讓她有些興趣的東西。
是陣法。
段栗兒慢慢的走了過去,但是那陣法之中的人則是用著一雙銳利的眼眸,緊緊的打量著眼前的段栗兒。
段栗兒也碰觸到了那雙銳利的眼眸,這個人男子的身上的氣勢讓段栗兒有些皺眉。
很強(qiáng)大。
帶著一張銀色的面具,一襲黑袍,身材修長,站在五六人之中。
“公子不要過來,這里是陣法之地,公子還是速速離去較好?!迸赃叺囊恢心昴凶诱f道。
聽見這中年男子這么的說,段栗兒的心情倒是有些好了,這老頭子人還不錯。
但是段栗兒卻沒有離去,在這陣法之外走來走去的看著,中年男子一愣,“難道公子對這陣法也是有所感興趣?”
中年男子也是閱人無數(shù)了,自然看出了段栗兒的不凡之處,按理來說,不懂陣法之人早就會向他們一樣被卷入這陣法之內(nèi)了,但是此刻的她,卻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外面看來看去。
“這陣法挺簡單的?!倍卫鮾好嗣约旱臐嵃坠饣南掳驼f道。
“哼,說的倒是輕松,有本事,你解開試試啊?!?br/>
段栗兒猛的一抬頭,對上那人的視線,就是先前的那個有著一雙銳利眼眸的男人,段栗兒怒,“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讓你解陣法,還這個樣子?!?br/>
“你會解么,別一個菜鳥在這里裝模作樣?!蹦凶虞p哼不屑的聲音落在了段栗兒的耳里。
挑釁,絕對的挑釁。
但是明明就是知道這是對方的激將法,段栗兒也鬼使神差的被激上了。
“你給本少爺我看著。”說完段栗兒便向著他們一百米外的那塊石頭走去,這是樹林,布置的陣法,也是運(yùn)用這大自然的。
不得不說,這個陣法倒是很厲害的,但是這個陣法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解過無數(shù)次了。
段栗兒并沒揮手將那個石頭打開。
而是用著手中的匕首慢慢的將石頭給劈了開來,突然一道藍(lán)色的光在那個人的周圍包起來。
那個用著激將法激著的黑袍男子不僅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但是在因為帶著面具的緣故,并看不出來,一雙眼眸確是出奇的銳利,一聲磁性聲音響起,“他在做什么?”
那個中年男子則是激動了,但是對著旁邊的男人則是恭敬的說道,“爺,他這是在幫我們破陣。”
“原來這個陣法是這么的破啊,怪不得我剛剛解了那么久,還是找不到陣眼,原來那陣的解開方式是在外面,太可惡了,一般的陣法都是在陣屏之中的,這陣法不能不說很精妙,而且讓人無法破陣。”
段栗兒劈開之后,便走到對著這塊石頭的另一顆樹的旁邊,將那顆樹也給劈成了兩半。
隨后又走到了,那顆樹的對面的,折射九十度角的那顆樹又再次的劈去。
段栗兒瞇眼,又向著這樹折射的四十五度角的一顆樹劈去。
劈完,陣解。
段栗兒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將匕首快速的插入了自己的靴子中,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帶著面具的黑袍男子,他的身上帶著冷冽的氣息,段栗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撇了撇嘴說道,“現(xiàn)在服了?”
“作為一個斯文人,你不覺得你用手擦著鼻涕是一件很不文明的事情嗎?”黑袍男子的聲音的帶著一絲絲的嫌棄。
段栗兒:……
她什么時候用著手擦著自己的鼻涕了?
尼瑪,純屬誣陷。
段栗兒的小宇宙要爆發(fā)了,這個該死的面具男,自己幫了他這么一個大忙居然這樣的對待自己。
段栗兒瞪著黑袍男子不悅的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本少爺這樣做了?而且剛剛?cè)绻麤]有我的話,你覺得你出的來么?早知道的話,讓你困死在里面得了,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過個五六天的,缺水缺糧而死?!?br/>
黑袍男子:“……”
銀色面具之下的臉色極其的別扭,但是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反駁段栗兒,畢竟她說的也是挺對的,的確是她救了他們,雖然自己武功還算可以,但是對于這種陣法,再高的武功也只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
站在黑袍男子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著段栗兒和自家爺這樣鬧著別扭,不禁開口勸聲和解對著段栗兒說道,“多謝公子的出手相救,若是公子有何事能夠用著老夫的,老夫定當(dāng)義不容辭?!?br/>
段栗兒瞪了瞪黑袍男子兩眼,看著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我救了你們也不需要你們用什么東西來回報我,但是起碼的尊重也是應(yīng)該有的?!?br/>
“你!”段栗兒瞇眼,指向黑袍男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你起碼應(yīng)該跟我道一聲謝謝,和一聲對不起吧?”
“你嚴(yán)重的侮辱了我的人格?!?br/>
段栗兒控訴道。
黑袍男子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時候侮辱了她的人格?
“本……我什么時候侮辱你的人格了?”黑袍氣憤的說道。
段栗兒冷冷一哼,“你剛剛為什么要說我用手擦鼻涕,我只不過習(xí)慣性的做了這個動作罷了?!?br/>
“你要是個男人的話,你就跟我道謝外加道歉,如果你不是個男人的話,那就算了。”段栗兒往黑袍男子的身上慢慢的往下看去。
黑袍男子握拳,這個小子是在挑戰(zhàn)他的耐心么?
深深的吸了口氣,男人?
“謝謝你救了我,還有,對不起!”男子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段栗兒聽著眼前這個身高比著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人,這樣咬牙切齒的對著自己道謝道歉,段栗兒的心情顯得格外的好。
但是面不改色的說道,“恩,這樣就對了,對了,這么一個大熱天的,你帶著個面具不熱???算了,你熱不熱也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走了,你慢步?!?br/>
轉(zhuǎn)身,段栗兒揮了揮自己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瀟灑而去。
而跟在黑袍男子身邊的侍衛(wèi)則是抹了一把汗,這公子真是夠強(qiáng)悍的,居然把自家給說著的啞口無言,好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