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都來了呀!”
林輝牽著蕭紫衣的小手,一踏入議事廳,里面就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了。 盡都是些執(zhí)事和長老,在林家的地位都不低,此刻卻都在議事大廳里等著自2己。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十幾人都是跟他有怨的。而跟他交好的人卻是一個都沒來。
“林輝,你還敢回來!”
首先說話的是林東,只見他神色猙獰,大聲道:“你打了牛掌柜,就是得罪了城主府,給我林家惹了大麻煩你知道嗎?我看你還是自縛,到城主府前請罪的好!”
頓時十幾人部都站了起來,前后左右包圍住了林輝,殺氣騰騰!
“呵呵……”
林輝自嘲的笑了笑,對身邊的蕭紫衣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林家,我曾經(jīng)為之驕傲,為之奮斗的林家!”
蕭紫衣輕聲安慰道:“哥哥,他們都是壞人,哥哥不必理會他們!”
“是啊,紫衣,你說的對,他們都是壞人啊……”
林輝長嘆一聲,其實說起來,他跟這些人也都沒有什么大仇。
以前林輝是林家天才的時候,這些人都巴結(jié)過他,看到他都點頭哈腰的,根本談不上半點仇怨。要說仇怨的話,也只是林輝醒來的這三個月,這些人或是自己,或是他們的晚輩都來嘲諷過林輝,踩踩曾經(jīng)的天才,找些存在感而已。
其實,這半年,林輝早就看透了很多東西,把那些嘲諷也只當做了心境歷練的工具。畢竟都流著林家血脈,在林輝看來,這些也談不上什么仇恨,只是看清了這些人,以后不跟他們來往罷了!
卻不想,受害者沒有記在心中,加害者反倒是不依不饒了。怕林輝一旦恢復(fù)往日的榮光,會報復(fù)他們。
“哥哥,他們想在幾位族老出關(guān)前殺了你,義父已經(jīng)去尋族老去了,我們先走?!笔捵弦吕死州x的衣袖,連一向單純的蕭紫衣都看出來這里滿是殺氣,林輝又如何不知?
林輝卻搖了搖頭,道:“不,其實他們也說的對,我跟這個林家,是該好好清算清算了?!?br/>
“林東,我說過,你幫助外人對付林家自己人,族規(guī)會教你做人,我說到做到?!彼裆淠?,瞪向了林東,眸子里同樣彌漫著一股殺意!
“林輝,你,你想怎么樣?這里這么多人,你不會得逞的!”
被林輝盯上,林東只感覺心中一股寒意,不自覺的就后退了兩步,包圍圈頓時開了一個口子。
林輝就從這口子走了出去,但卻并沒有出門,而是朝著大廳正北,那個代表著族長的主位走了過去。
“哥哥,我陪你!”
蕭紫衣牽著林輝的手,也跟了上去。簡簡單單五個字,卻代表了蕭紫衣的態(tài)度,她要與林輝生死與共。
林輝神色變得柔和不少,此時,他已經(jīng)走到了族長的座位前,絲毫沒有半點遲疑就坐了下去。
林東大聲吼道:“林輝,你竟敢做家主的位置,你想造反不成?”
林輝神情淡漠,他泰然而坐,目光冷漠向下方這十余人掃了一眼,冷聲道:“今日我便宣布,廢去林山家主之位,改由我父林劍鋒擔任,如今我父不在,我便代他坐這個位置,你們有什么意見?”
林東望了望身后十余人,底氣大增,笑道:“哈哈,廢去林山家主,改由你父擔任,林輝…哈哈,笑死我了,你憑什么?”
“我憑什么,你一會會知道的?!?br/>
林輝神態(tài)依舊冷漠,在這冷漠的林家,除了父親和蕭紫衣,他已經(jīng)感受不到任何溫暖,但這畢竟是生他養(yǎng)他的家族,所以林輝要將林家抓在手中,用自己的力量來改造林家。
林輝繼續(xù)冷聲道:“在場的各位,我跟你們并沒有深仇大恨!愿意后退一步的,我林輝日后既往不咎!若要跟我林輝作對,一條道走到黑的,就上前一步!”
“哈哈,既往不咎!”
一個頭發(fā)灰白的老者站了出來,滿臉殺意指著林輝道:“可惜啊,林輝就憑你擅自坐上家主的位置就是死罪!我身為家族刑堂長老,豈能坐視不理?”
此人名為林海,家族刑堂長老,凝氣境三階的實力,在家族中輩分極高。他跟林輝之間卻不是因為仇怨,而是因為他林山的叔叔,林山一旦失去族長之位,那么他刑堂長老的位置也就到頭了。
“呵呵,林海,很好,我記住你了,你算一個!”林輝笑著點了點頭,又對眾人道:“還有誰要殺我的?”
“大家別怕,他縱算是有天才之姿又如何?不過是筑基境罷了,難道還能是凝氣境的海長老的對手?難道還會是家主的對手?”
林東站了出來,大聲道:“如今他已經(jīng)是死罪,我們趁族老沒出關(guān)殺了他,族老也沒話說!大家想想,我們都得罪過他,要是讓他掌權(quán),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很好,林東,你也算一個。”
坐在主位,林輝居高臨下,不慌不忙的道:“還有誰,都站出來罷!”
“輝少,我只是來看熱鬧的,我兩不相幫。”
一人連忙說著,就后退了一步,雖然沒有退出議事大廳,卻也表明態(tài)度。
“林論,你什么意思?”
林東大急,道:“不是說好,大家一起的嗎?我們這么多人,一起殺了他,事后族老也不能怎么樣!”
這林論卻是搖了搖頭,緊跟著余下所有人也都跟著林論后退了一步。大家都不是傻子,見林輝如此有恃無恐,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心中也是害怕的。
反正他們跟林輝也沒有深仇大恨,不如索性罷手的好!
“很好!你們的選擇很對,性命算是保住了!”
林輝點了點頭,又道:“林海,林東,你們不是要殺我嗎?就不要磨蹭了!”
“小子猖狂,就算你有天才之姿又如何,今日我便要你知,筑基境和凝氣境是不可逾越的鴻溝!”林海說著就要出手,他自問自己乃是凝氣三階的實力,要拿下林輝輕而易舉!
“叔公,請等一下?!?br/>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林峰父子二人快步走進大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