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俊朗的男子帶著幾個人過來,其后跟隨的是雷風寒。
“鬼才相信,你有這么好心!”
雨眠的質(zhì)疑聲換來的卻是雷嘆爽朗的笑聲,他神采飛揚道:“雨少,你又說那話,我對你怎么樣,難道你心中沒有個數(shù)嗎?今天不是壞你事,這個肖戈著實打不得。你若打了,你就會各種麻煩纏身,想甩都甩不掉。所以說,我是來救你的!”
“哼!我雨眠什么時候怕過麻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麻煩來了拳頭遮攔,怕個鳥!”
雷嘆呵呵一笑道:“我當然知道雨少是拳打拳打南山猛虎 ,腳踢北海蛟龍的英雄,可你若打了他便連狗熊都不如。”
雨眠一愣道:“為什么?這小子大有來頭?”
雷嘆道:“他寂寂無名,但你有兩個不能打的理由。第一,他救過你弟弟和所有幽州新生,你乃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人,不知恩圖報還要拳腳相加,傳出去豈不是不仁不義?第二,仲院長不久前說過,吟魂境以上不得對他出手,你頂風作案,你猜院長會不會開除你?”
這架勸的賊好。
雨眠斟酌再三,仍忿忿道:“京城雨家尊嚴豈容踐踏,你既然救過我弟弟,我且饒你,但別人若不饒你,我也管不?。 ?br/>
早有跟班意會,雨眠身后出來一人,惡狠狠道:“小子,老爺吟魂境后期,挑戰(zhàn)你不算違規(guī)吧?”
此時聽到動靜前來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谷幼容也在其內(nèi),他見雨眠不依不饒,站出來道:“雨少,仲院長還說了,挑戰(zhàn)肖戈可以,但他若不答應,不能用強?!?br/>
“堂堂修者怎么可以無視挑戰(zhàn)!這簡直是給魂院蒙羞!”
雨眠叫了一句,轉(zhuǎn)而對谷幼容吼道:“就你話多!仲院長沒有罩著你,我挑戰(zhàn)你可以用強吧?”
肖戈現(xiàn)在想明白了兩位班教,若一直退讓這樣的瘋狗,他就會咄咄逼人,只有打得他求饒,才會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睛。
他見雨眠遷怒谷幼容,不由怒氣沖沖喊道:“冤有頭債有主,雨眠,把你的狗放過來!”
路堵死了。
堵死路的話往往是驚人語。
雷風寒忙拉著雷嘆求情,雷嘆示意他靜下來,他是來勸架的不假,但不會直接出手。
為了一個無名小子和雨眠鬧翻,實為不智。就算出手也得看肖戈潛力,否則絕不會亂趟渾水。
雨眠大怒道:“呼延德,打斷他一條腿就行了,別打死了!”
“雨少請放心,某自有分寸!”
呼延德怒氣沖沖道:“小子,雨少只是想教訓一下你,誰知你卻口出狂言辱罵雨少,這都是你咎由自取,別怪老爺辣手!”
肖戈手持棒槌道:“狗屁老爺,你就是一條瘋狗,小爺定將你打成死狗!”
呼延德暴怒,沖過去就是一拳,卻發(fā)現(xiàn)打的是空氣,隨后棒槌砸在后背上。他忙轉(zhuǎn)身,后背又是一棒槌,等他再轉(zhuǎn)過去,后背還是一棒槌。
如此反復,呼延德根本見不到肖戈人影,棒槌卻向他渾身招呼。到后來越打越快,他連轉(zhuǎn)身都來不及,便被打得頭破血流。
良久,肖戈后退幾步,留下抱頭伏地的呼延德獨自嚎叫。
眾人目瞪口呆,不信似的盯著肖戈發(fā)呆。
就在這一瞬間,呼延德感到棒槌停下來了,他抬頭見肖戈不在身邊,起身一溜風躲進宿舍。
雨眠沒有面子,不分憂的跟班沒有好果子吃。
聞人泰見肖戈的優(yōu)勢是步法,思考片刻,便有了應對肖戈的辦法:用真氣化作鎧甲,這樣就算棒槌打上也不會受傷。
他從人群中出來,怒沖沖道:“小子,休得猖狂!我聞人泰來戰(zhàn)你!”
聞人泰自我感覺良好,他武魂雙修,吟魂境巔峰,萌真境九重,對付一個只能修魂,只有吟魂境中期的新生綽綽有余。
肖戈如法炮制,但棒槌對聞人泰失效。聞人泰有恃無恐,木樁一樣站著,任憑肖戈打,全神貫注,欲瞅準機會,揪住肖戈。
片刻后棒槌停下了,雨眠卻出現(xiàn)在聞人泰前面,他大聲罵道:“聞人泰,你這蠢豬,連一個只能修魂的小子都拿不下,以后怎么跟老子混?要不是老子境界超出院長限定,用得著你這頭豬出手!肖戈就在你身后,他現(xiàn)在動彈不了,你真氣充盈拳頭,給老子狠狠地打!一切后果由老子承擔!”
聞人泰轉(zhuǎn)身,見肖戈像一個呆頭鵝一樣望著自己,心中狂喜,大吼一聲:“臭小子,死去吧!”
他一個箭步撲過去,只一拳,肖戈的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撞在宿舍門上,立刻門便成碎片。
聞人泰喜出望外,趁肖戈沒有起身機會,沖過去按倒在地,正對丹田,連續(xù)重拳。
他打得正起勁,只見雨眠上前,一巴掌打得他臉火辣辣疼痛,緊接著一拳打在他身上。
轟的一聲,聞人泰強壯的身體飛到墻壁上,立刻墻壁凹陷進去。咔嚓咔嚓聲響不斷,明顯骨頭斷了不少。
聞人泰想不通雨眠為什么打自己,他掙扎起來正要問原因,卻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雨煙。
我剛剛打得是雨煙?
待聞人泰轉(zhuǎn)頭一看,肖戈在原來那個位置,笑盈盈看著自己。
什么鬼?
我明明打得是肖戈,怎么成雨煙了?
幻境?
這小子會魂技?
可他吟魂境中期,魂力怎么可能影響吟魂境巔峰的自己。
聞人泰滿腦子疑惑,就聽一聲巨吼:“死聞人泰,你竟敢重傷我弟弟丹田,老子弄死你!”
一個碩大的拳影直奔聞人泰面門,他忙用真氣護罩,但怎能擋住雨眠的重擊。
護罩碎裂,憤怒的拳影重重擊到臉上,聞人泰感到好幾顆牙離開了牙床,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倒地昏睡。
雨眠忙將一粒丹藥喂下,昏死過去的雨煙才有口氣出來,他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對肖戈道:“是你小子在裝神弄鬼?”
“你瞎了?我就在這兒一動不動站著,誰裝神弄鬼了?”
肖戈當然不承認自己用了幻字訣,但雨眠不信,他又不能直接出手,只能握緊拳頭吼道:“若我弟弟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就算被踢出魂院,也要將你碎尸萬段!”
“這句話戰(zhàn)躍曾經(jīng)說過,他現(xiàn)在如愿以償離開魂院了,你有這個愿望,不妨試試!”
肖戈的話是實話,然更像是挑釁,雨眠氣得暴跳如雷,卻不敢出手。
這時宿管教習出現(xiàn)了,他氣沖沖喊道:“雨眠,你這個死胖子,大吵大鬧干什么?那么多蹄膀都塞不住你的臭嘴嗎?”
“錢教習,肖戈來搗亂,他打傷了好幾個學生!”
雨眠反咬一口,錢教習卻不理睬,直接對肖戈道:“你就是用棒槌揍戰(zhàn)躍的肖戈?”
肖戈躬身見禮,尷尬地笑笑道:“救人心切,不得已而為之!”
錢教習笑道:“沖冠一怒為紅顏,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是個情種?!?br/>
肖戈臉一下子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解釋,他和慕容瀾只是同學,不是男女朋友。
教習見其窘態(tài),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吼道:“仲院長今天放話了,你們還想惹肖戈?誰想死,以后就多惹肖戈。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們,仲院長發(fā)起脾氣來,你們的下場肯定比戰(zhàn)躍悲慘十倍!雨胖子,把給子把門和墻修好,否則老子扣你兩個月補助!”
見學生們轉(zhuǎn)頭離開,錢教習對肖戈道:“你回去吧!”
雨眠突然喊道:“肖戈,新生培訓三個月后擇專業(yè),三個月后我挑戰(zhàn)你,上生死臺,你敢么?”
“無聊!”
肖戈躬身謝過錢教習,轉(zhuǎn)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