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金然的救治并沒有耗費太多時間,結(jié)束后整個人無形中散發(fā)生機。但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總感覺哪里缺了什么東西似的。
隨后韓金然和虞定準(zhǔn)備一同離開,臨走時,柳姨竟然遞過來一塊獸核,是晁鱷自爆后留下來的。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基本上血狼幫所有人都承了虞定的恩,雙方心中的芥蒂早已放下。但只有一塊獸核,韓金然將其推進虞定的口袋。
至于吞吞,虞定說什么也不同意將其帶走。寂犴三當(dāng)家的死牽扯的因果太多,沒必要將吞吞帶入更深的旋渦??粗钡男√}莉,虞定只好承諾外界無事發(fā)生的話就帶她去玩。
出了門,韓金然和虞定二人商議后,準(zhǔn)備先回血狼幫打探一下局勢,再去決定接下來的行程。但城內(nèi)沒有平時的悠閑,路上的行人也少的可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前方巡邏的士兵正在盤查城內(nèi)人員的身份。
刻意的隱蔽逃過檢查,韓金然推開血狼幫的大門,溫馨席卷而來,是久違的家的感覺。血狼幫眾人見韓金然平安歸來,紛紛上前接應(yīng)老大,可看見韓金然身后的虞定,有人將武器掏了出了來,以為虞定上門找事。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虞定,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大黃的救命恩人,大家來相互認(rèn)識一下。等等,我怎么沒見到軍師大黃他們?”韓金然作為血狼幫老大,對虞定善意相待,眾人看向虞定的眼神也溫和起來。
“被城主親自上門帶走,說是要接受更好的治療,軍師臨走前特意讓我轉(zhuǎn)告您要小心。另外前不久寂犴山脈發(fā)生的爆炸,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城內(nèi)現(xiàn)在直接進入戒備狀態(tài)。”血狼幫一個用槍男子言簡意賅的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總結(jié)。
韓金然和虞定雙方對視,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那就是陸穎成功逃出來了,所以寂犴山脈發(fā)生的事情在城主眼里罔若透明。參與紫級任務(wù)的大黃二黃軍師三人被城主帶走,說好聽叫保護,難聽一點就是軟禁,一行人的命運全看城主心情。
沒有消停,從虞定一到傭兵城,但凡牽扯玩命的事就沒有停過。好在虞定在七彩軟磷蛟一事中成長了不少,自然不會輕易被困難嚇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yīng),”韓金然欲言又止,好像什么事難以啟齒。
“說,能幫上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我請你去喝酒?!?br/>
隨后兩人出現(xiàn)在一片荒地,大大小小的墳包散落四周,韓金然輕車熟路來到一個小墳包前。韓金然生怕虞定誤會,不停的解釋,“我來這里沒有什么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喝杯酒,你別想多了。”
三個碗出現(xiàn)在墳包面前,封泥脫落,又是一壇三十年的女兒紅。虞定愕然,韓金然手里到底還有多少存貨,三十年的老酒喝一瓶少一瓶,在某些人眼里甚至是無價之寶。
韓金然自然也明白虞定的意思,“沒了,我花了大價錢只搞來兩壇。一壇我兄弟結(jié)婚用,一壇我自己結(jié)婚用,沒想到全被你小子喝了?!?br/>
話題有些沉重,醇香的美酒在虞定口中難以下咽。要是自己最初沒有誅殺憨熊,自己也不會去接這個要命的紫級任務(wù),接下來也不會遇到晁鱷,修煉之路也不會斬斷。
哪有那么多如果,酒不醉人人自醉,僅僅兩碗下肚,虞定和韓金然有些微醺。虞定起身,將憨熊碗中的沒酒灑向墳頭,“兄弟,對不住了?!?br/>
虞定和韓金然的糾紛從這碗就開始全部煙消云散,男人間的友誼,有時候荒謬到用一杯酒就可以開始。
“我說虞定,你有沒有覺得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好像有人設(shè)好套在等我們鉆,”韓金然試探的問道。
此話立馬得到了虞定的共鳴,“從晁鱷出現(xiàn)的一刻我就在懷疑,怎么時機來的剛剛好,將出水的七彩軟磷蛟直接殺死。尤其他最后是被我們逼死的,以他的實力全身而退應(yīng)該不難吧。”
破朔迷離,大多的細節(jié)從腦海里流失。很快,女兒紅見底,二人的討論沒有得到結(jié)果。只好決定晚上一同去拜訪城主府,看看城主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韓金然找出第四個酒碗,將壇底的酒全部倒了出來,隨后灑向地面。這也是韓金然來找虞定喝酒的目的,但他沒有說出來,永遠的將這個秘密埋葬。
虞定修煉之路斷了,韓金然需要悟出一道天道才能活命,二者的難度一個比一個難。說白了,自己就是一個只能活六年的短命鬼,唯有只有這件事,韓金然不想賭。韓金然眼底浮現(xiàn)了一個女孩的身影。
“祝你幸福。”韓金然用自己也聽不到的聲音說出四個字。
虞定和韓金然不知道處在半核心圈執(zhí)行任務(wù)的獵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大多遇害,但是二人很有默契的放棄提交紫級任務(wù),不能因為一點賞金就去作死。之后虞定特意向韓金然請教了如何修煉精神力。
虞定已經(jīng)可以簡單催動精神力,所以韓金然講一些基礎(chǔ)知識不會對虞定后續(xù)的修煉產(chǎn)生太大影響。現(xiàn)在虞定需要做的就是尋找一本精神力修煉的功法。這個韓金然就無能為力,韓金然修煉全靠自學(xué),將自己對刀的感悟和精神力融合,走出自己的路。
功法,又是功法,虞定滿頭黑線,自己從修煉開始,基本就沒接觸過功法。伏龍國自己和虞解就是被窮養(yǎng)的皇子,被趕出門歷練,功法的影子都沒見過。到了寂犴山脈,一直在玩命,根本沒有時間搜尋功法。自己現(xiàn)在處于武靈境地階,實力修為比韓金然還要厲害,但多大的水分虞定自己也知道,空有實力卻沒有施展的手段,看來接下來的任務(wù)是找到合適的功法了。
很快天黑,二人悄悄摸到城主府。這種時刻,城主府戒備的力量竟然比平時還要薄弱,看起來是城主將自己的侍衛(wèi)派遣給其他地方。以二人的實力,很簡單繞過巡邏的守衛(wèi)進入府內(nèi)。
來過城主府的虞定,對于城主府的布局構(gòu)造遠比韓金然熟悉。憑借著記憶來到了城主的書房,此時房間內(nèi)的燭火還亮著。推門而入,城主端坐,面前放著三杯熱氣騰騰的茶。
“我已經(jīng)等你們好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