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鐵淵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讓他進(jìn)來吧?!?br/>
爾后,一名青年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身著蟒袍,氣宇軒昂,步伐穩(wěn)健。
看到那青年后,蘇沐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但一閃即逝,然后依舊低著頭,恭敬地站立在一旁。但他的心里也是變得緊張起來,他自然知道太子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兒臣見過父王?!?br/>
那太子進(jìn)來后,見過禮。
“好了好了,沐軒,你來找孤有何事?”蘇鐵淵擺了擺手。
太子蘇沐軒朗聲道:“父王,今日韓尚書的兒子被人當(dāng)街打傷,隨從被殺,韓尚書前去緝拿犯人時,卻被那犯人殺死。且……”
可蘇沐軒還沒說完,蘇鐵淵已經(jīng)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稍后再說?!?br/>
說罷看向了徐海:“徐師覺得如何?”
徐海剛想開口,可那蘇沐軒卻再次急忙開口:“父王,那殺害韓尚書……”
蘇沐世的心臟也隨著蘇沐軒的話而提了起來,如果這次他邀寵不成的話,極有可能被太子打壓,甚至以后想要再上位都不會再有機(jī)會了。
所以蘇沐世也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不過還不等他開口,那蘇鐵淵就打斷了蘇沐軒的話。
“都說了雞毛蒜皮的事情你都解決不好,你這太子是怎么當(dāng)?shù)??孤還有要事,你先到外邊候著?!边@話語從蘇鐵淵口中說出,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
蘇沐軒聞聲神色立即變得陰沉了下去,急忙應(yīng)是,然后退出了宮殿。
而蘇鐵淵冷哼一聲,一甩袖袍,嘭的一聲那宮殿的大門便關(guān)上了。
聽得蘇鐵淵這話,看到蘇鐵淵這舉動,蘇沐世的心也都落了一半,同時他也明白了:沒有什么事情比得上父王療傷重要的。
“徐師,你請說?!碧K鐵淵看向徐海時臉色才緩和了些。
“回陛下,這只是一粒丹藥自然無法讓您痊愈,但如果有更多的量的話,憑借這丹藥,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您剩下的傷勢便可痊愈。”徐海捋了捋胡須,道。
“好!好!好!哈哈哈……”侯在宮殿外的蘇沐軒聽得父王那爽朗的笑聲他的臉色反而變得更加的陰沉,因為他已經(jīng)很久未曾見到父王如此高興了,而這里邊肯定與他那二弟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徐海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枚銀針,然后小心地在丹藥上刺了一下,拔出銀針仔細(xì)地看了看。然后對蘇鐵淵點了點頭,并將丹藥交給了蘇鐵淵。
蘇鐵淵也沒猶豫,一口便將那丹藥服下。旋即進(jìn)入到了修煉狀態(tài)。
半晌之后,蘇鐵淵睜開了雙眼,臉上多出了一抹紅潤,爽朗一笑,道:“世兒啊,你獻(xiàn)丹有功,說吧,你想要些什么?”
見狀蘇沐世自然知道林君道給他的丹藥起到了作用,而且作用很明顯,可聽了蘇鐵淵的話,他立即一副惶恐的模樣,跪下道:“兒臣作為兒子的,為父王分憂耐份內(nèi)之事,若能見得父王久病得治,孩兒便已感到萬分開心了!父王的高興就已經(jīng)是對孩兒最大的賞賜了!”
“好好好!難得孤有你這么一個好兒子?!碧K鐵淵開懷一笑。
“陛下,這丹藥……”不過這時徐海卻提醒了蘇鐵淵一聲。
蘇鐵淵這才想起來,道:“倒是孤太過高興,忘了這事了。世兒你獻(xiàn)的丹藥對于孤來說確實如靈丹妙藥,這一枚丹藥的服用便已勝過往日數(shù)月療養(yǎng)啊。不知道世兒你這丹藥從何而來?”
聞言,蘇沐世知道現(xiàn)在他的邀寵已經(jīng)做到了一半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將韓松力的事情擺平,只有將這件事情擺平了,那他這次邀寵才算是成功的。
蘇沐世抬起頭看了看蘇鐵淵,道:“這丹藥是兒臣前段時間外出湊巧結(jié)識的一位煉丹大師煉制的,當(dāng)時我告知煉丹大師有如父王這般病情的病人求他煉丹醫(yī)治。今日正好是我與那位煉丹大師約定的時間,他將煉制好的丹藥送來。只不過路上出了些意外,剛進(jìn)帝都就被韓元山給刁難了。
那位煉丹大師脾氣不大好,打了韓元山一頓并殺了幾個韓元山的隨從作為教訓(xùn)。誰知那韓尚書氣不過就帶著整個刑部的兵馬來我府上要緝拿那位煉丹大師,結(jié)果那煉丹大師發(fā)火了直接上去教訓(xùn)了一番韓尚書,結(jié)果失手殺了韓尚書。”
這一連串的事情他自然是一路上就已經(jīng)想好了的,基本上都是事實,只是看他的說法罷了。照他這樣的說法,那就是韓家父子不對在先,也就能夠更好的為林君道推脫責(zé)任。
更為重要的是,蘇沐世一直重復(fù)這煉丹大師這個名詞,就是要告訴蘇鐵淵那林君道的身份。煉丹大師,脾氣暴躁些古怪些也屬正常的。
“唔……那這位煉丹大師現(xiàn)在是在你的府上了?”蘇鐵淵沉吟了片刻,道。
聽得蘇鐵淵這話,蘇沐世心中自然明白,自己的父王對于剛才自己的言語更多的是關(guān)注煉丹大師。如此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了。
“正是,那煉丹大師此時還在兒臣的府上,他說獻(xiàn)上丹藥然后坐等父王降罪于他。他畢竟殺了我朝的一名尚書?!逼鋵嵦K沐世整套說辭都已經(jīng)將自己撇開出來了,不管父王那里動不動怒,都不會牽連到自己太多。主要還是他先開的口,如果讓太子先來告狀的話,那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哼,區(qū)區(qū)一名尚書而已,韓松力那廢物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蘇鐵淵冷哼一聲。
蘇沐世心中卻是狠狠地松了口氣,急忙道:“父王英明!那韓松力確實技不如人,他明明靈動境初期的修為,可卻還是死在了聚氣境后期的東方大師手中了?!?br/>
“嗯?東方大師就是那位煉丹大師?他只有聚氣境后期修為?并斬殺了韓松力?”蘇鐵淵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顯然領(lǐng)會了蘇沐世話中的意思。
“正是,東方大師不單在煉丹一途上天賦秉然,即便是在武道修行上也是超乎常人!”蘇沐世趕緊道。
“嗯嗯,好,既然這位東方大師這么有意思要坐等孤降罪,那么,便罰他為孤煉制丹藥罷?!碧K鐵淵笑了笑,道,“你也先退下去吧?!?br/>
蘇沐世行禮應(yīng)聲告退,便退出了宮殿。
走出了宮殿,蘇沐世看了一眼那面色陰沉的蘇沐軒,沒有任何言語,轉(zhuǎn)身就離開。
隨后蘇鐵淵擺了擺手讓人打發(fā)走侯在外邊的蘇沐軒,這兩兄弟的事情他又豈會不明白?蘇沐軒那里想要借用韓松力做文章,而蘇沐世則用那位煉丹大師來做文章,這點把戲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不過現(xiàn)在對于這位郡王來說,最為重要的還是自己的舊傷,死掉一個靈動境尚書與自己舊傷盡快痊愈相比算不得什么。
…………
“去,給我調(diào)查一下碧水門究竟是怎么回事?”剛從王宮里回來的蘇沐世心情非常好,然后直接就打發(fā)了一個手下去著手調(diào)查一下碧水門的事情。
本來這些工作是在他獻(xiàn)丹之前就該去做的,但因為韓松力這樁事情的狀況突發(fā),使得他不得不臨時做出了應(yīng)變。但即便丹藥那邊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韓松力的事情也過去了,可他還需要清楚地了解一下關(guān)于碧水門的事情。
在安排好了之后,蘇沐世也是興沖沖地趕往了林君道的住處,而且還提上了韓元山的人頭。在他進(jìn)宮的這么一段時間里,那史叔已經(jīng)將躺在家里的韓元山給殺了,還帶了其首級回來。
“東方先生,若是有外人問起你關(guān)于韓松力父子一事時,還請東方先生按照我先前跟你說的去說,是他們先沖撞了先生?!痹诮o林君道安排的別院里,蘇沐世將自己在他父王那里說過的關(guān)于林君道與韓松力父子之間沖突的事件脈絡(luò)細(xì)說了一遍。畢竟還需要與林君道這里通氣的,不然若是被人問起穿崩了那就不好了。
“嗯,這個自然?!绷志缹⒀b著韓元山那如豬頭一般腫的腦袋的木匣子蓋上,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其實在他那冰冷的面具之下,此時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冷笑。
“此外,還請東方先生幫忙煉制之前那通脈丹?!边@才是蘇沐世關(guān)心的重點。
“這個倒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我所需的靈藥身上已經(jīng)不多了,想要煉制出第二枚通脈丹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绷志烙行殡y道。
“這個不成問題,藥材方面交給我便是了,東方先生只管負(fù)責(zé)煉丹!”蘇沐世急忙道。
“如此甚好?!泵婢呦?,林君道的冷笑更甚了,哼,如此一來便能狠狠地坑一把華武郡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