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盡管韓芯殤說了大家暫時自由了,但是大家還是憂心忡忡的,而且比先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我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許嬸和賀紫萱正在準(zhǔn)備晚餐,一名警察則筆直地站在門口守著;何叔、何韻、李納德和警官則在客廳里交談,兩名警察分立他們左右,當(dāng)然,事實上門口也有警察守著,氣氛實在有些壓抑。我也沒想過試圖打破這份壓抑,畢竟在兇手尚未被找出之前,這是不現(xiàn)實的。于是我穿過古樸典雅的走廊和旋梯,到了閣樓上靜靜地開始分析起這個案子來。
首先,我將初步尸檢報告拿在手里看了一遍,然后將幾個新的疑點又在筆記本上做了補充,另外我還做了一份嶄新的案情時間表,之后再一個一個地分析疑點,不過說實話,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沒有分析出什么結(jié)果來,但我還是鍥而不舍地思考著這幾個問題的可能的答案,以下便是我新做的案情時間表。
時間人物事件疑點
9:30(大概)許嬸、李菲爾許嬸最后一次看見李菲爾,他在書房里打盹兒,許嬸為他煮了一小壺咖啡暫無
9:30-10:00(大概)許嬸、李納德許嬸去村口取西餐食材,隨后返回/李納德在整理賬簿暫無
10:00-11:20(大概)許嬸、李納德許嬸在何叔家做飯/李納德仍然在自己房間里整理賬簿何韻聲稱自己的確看到過許嬸在做飯,但是后面就進屋看書了(什么時候看見的她記不清)
11:20(大概)許嬸、李納德許嬸離開何叔家,去拜訪一個朋友/李納德出門,參加朋友的午飯邀請暫無
11:20-12:45(大概)許嬸、李納德許嬸私會情人(被證實)/李納德在朋友家吃飯(被證實)暫無
11:47(補充)韓芯殤、李納德、我韓芯殤與李納德相撞暫無
補充賀紫萱一直在房間里睡覺,11:50曾進入書房,老爺不在有充分的作案時間與作案動機
非嫌疑人時間表
12:07(大概)韓芯殤、我我和韓芯殤抵達何叔家無
12:12(大概)何韻、我何韻憤然離席,我追了出去無
12:20(大概)何韻、我何韻和我抵達李菲爾家無
12:22(大概)何韻、我何韻尖叫暈倒,我進屋尋找無
12:25(大概)何韻、我我找到何韻,報警無
12:33(大概)韓芯殤、何叔、我韓芯殤和何叔抵達現(xiàn)場無
12:37(大概)我我進屋發(fā)現(xiàn)何叔不在客廳何叔去哪兒了
12:50(大概)所有人(除了警察)相關(guān)人員齊集現(xiàn)場無
12:50-13:30(大概)所有人(除了警察)韓芯殤開始詢問各位嫌疑人無
13:30(大概)警察警方趕到無
13:30-14:00所有人我在書房里尋找死者手跡/韓芯殤和警官在繼續(xù)詢問各位嫌疑人并記錄口供
無
當(dāng)然,我始終在潛意識里面還是覺得何叔和何韻不是嫌疑人(盡管他們有動機),所以我也沒把他們納入嫌疑人之列。另外,除了這份變動不大的案情時間表以外,我還做了一份疑點記錄:
疑點解釋
約10:30-11:00之間在下雨,兇案發(fā)生在11:45,屋外沒有進入的腳印,只有李納德出來的腳印,兇手是如何出現(xiàn)和消失女仆賀紫萱是兇手,她一直在屋里
管家李納德是兇手(該假設(shè)不成立,因為他有不在場證明,我和韓芯殤是證人)
約9:30-11:20之間李納德在房間里里整理賬簿,但是該點無人可以證實前面已經(jīng)證明李納德不是兇手,所以該點案情無關(guān)(我只是盡可能詳細地列舉疑點而已)
12:37(大概)我進屋發(fā)現(xiàn)何叔不在客廳陪伴何韻,這與他之前的迫切心態(tài)不符暫無解釋
尸檢報告里說死者曾服用過安眠藥,而且還被注射過麻醉劑,二者任意一種即可以使死者無法反抗,但兇手為何雙管齊下該點解釋了死者沒有反抗的現(xiàn)象,但對其原因暫無解釋
尸檢報告里說死者胸口被捅了五至六刀,大多數(shù)比較淺,只有一刀恰好成為致命傷兇手為女性,所以難以一刀致命
尸檢報告里說死者曾有被繩索捆綁,并且被膠布封住嘴巴的跡象兇手曾經(jīng)和死者進行過單方面會談
兇手用來限制死者的行動
尸檢報告附錄里說兇案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指紋或者兇手留下的手套之類的兇手是個很謹(jǐn)慎的人,考慮得很周全
警察初步搜查了整棟房子,沒有發(fā)現(xiàn)兇手行兇時用過的手套的物品,同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外來者兇手應(yīng)該不是外來人員,而是在場的嫌疑犯之一
兇手將行兇物品藏得很隱蔽(除了兇器)
李納德聲稱除了李菲爾,在場沒有人懂英文,那恐嚇信又是從何而來李菲爾自己寫的(寫出這種解釋我自己也笑了)
李納德撒謊,或者有人欺騙了李納德
尸檢報告說死者睡袍上傷口附近濺射出的血液的的血跡大致呈圓形,半徑約五厘米暫無
我始終還是不能將所有的疑點搞明白,雖然我越來越相信賀紫萱就是兇手,但是我感性上又始終不愿意去相信,而且我也沒有證據(jù)。無比煩躁之下我隨手拿起了一本韓芯殤先前給我的書翻閱了起來。
不知看了多久,反正夕陽的余輝已經(jīng)灑了進來,我忽然有種這一天終于要結(jié)束了的感覺,似乎明天兇手就不存在了一樣,我笑著甩甩頭,極力甩掉了這種荒謬的感覺。
合上這本我終于看完了的書,我微微一笑,想著韓芯殤還真是會讓我放松,竟然拿了這么一本近似于童話的書給我看。這本書叫《扎比芭與國王》,講述的是與國王情投意合的美麗女子扎比芭遭到企圖推翻國王的惡人強奸后,率領(lǐng)有正義感的人民與國王一起鏟除惡勢力的故事。我微微有些好奇,這本英文書是誰寫的呢?于是我拿出手機上網(wǎng)查了下,結(jié)果大出我所料,作者不是安徒生就罷了,作者竟然是薩達姆!我連忙又翻了下那本書的出版日期,果不其然,這是2000年年底出版的,伊拉克原版!我慌忙中又拿起另外兩本書,《堅固的城堡》和《滾開、魔鬼》,這同樣是薩達姆的作品,2001年版的伊拉克原版。我不禁有些詫異,這樣的三本書怎么會在這里呢?李菲爾是從哪兒搞來的呢?
不過不及多想,我便收到了韓芯殤的短信:“親愛的徐賢,還有半個小時我就要開始我的處女推理秀了,不過在我推理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做出你的推理,不知道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呢?”
看到這兒,我有點無語,怎么想到讓我上場呢……不過說實話,我畢竟也是一個熱愛推理的人,其實這種事情我還是很樂意的,想到這兒,我不禁微微一笑,繼續(xù)讀了下去。
“我有理由相信你已經(jīng)看過我給你的書了(我打賭你先看的是《扎比芭與國王》),”讀到這兒,我的笑意更濃了,“那么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秘聞――薩達姆的弟弟巴爾贊?提克里提曾經(jīng)從1993年開始幫助薩達姆管理私人秘密賬戶,一直到1998年為止,期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都不知道,不過2003年4月他到是被美軍神乎其神地在巴格達一間民居內(nèi)當(dāng)場抓獲了,就在巴格達淪陷后不久。好了,放松下,你再整理下思路,半個小時后見。”
咦?我有些奇怪,韓芯殤這沒頭沒腦的講解是在幫我補充知識嗎?還是告訴我這些事情只是為了讓我放松下?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旋即開始整理我的思路了。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呢?
我陷入了沉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