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氓!你干什么?還不快點把衣服穿上....!”過了好幾秒,李玲才做出反應,只不過她的反應把柳如瘋搞郁悶了。
“喂...你沒事鬼叫什么?還問我干什么?我還想問你想要干什么呢?都快半夜了,把人家從床上弄起來,還問人家也好干什么,有你這樣的人嗎?我知道,上次不小心看到你的身體,你一直懷恨在心,想看回來,但也不要找這么爛的借口??!我柳如瘋為人大方的很,你想看,我什么時候都可以脫光了給你看,只不過今天你運氣不好,平時我都是有裸睡的習慣的,要不我把這最后的防御也給卸了?”老柳一邊納悶一邊調(diào)侃李玲,看到李玲這幅受驚嬌羞的樣子,老柳很是受用。
“你要是敢脫,我就一掌刀把你那里切了!”李玲瞬間恢復了冰冷的模樣,對于老柳的流氓行為,李玲都快產(chǎn)生免疫力了。
“哎喲,今天還有人流氓到我前面去了,我就不信你敢切,你瘋哥哥今天就脫給你看...”老柳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也沒什么底,畢竟這小妮子有點行事無常,要是她真的將自己的命根子給切了,老柳也可以揮劍以謝天下了!不過老柳有種預感,這小妮子不會動手的。如果今天在她面前軟了下去,以后肯定沒有好日子過,想前想后,老柳還是決定搏一搏,雙手放在腰間,準備卸下那最后的防御,做流氓就要做到底。
“敢脫,我就敢切...”李玲的話更加冰冷了,只不過這冰冷之聲中帶著絲絲細微的顫抖。還有李玲見柳如瘋將雙手放入腰際的時候,雙眼大睜,這些細微的變化,全然逃不過老柳的眼睛,老柳將雙手放入腰間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盯著李玲,看著她的每一絲變化,當然,如今李玲的種種變化,雖然李玲的話更冷了,但是老柳知道,這小妮子絕對不會下手,算準了這點,老柳算是吃定李玲了,根本不理會李玲的話,雙手慢慢的將毛巾解開。
李玲看著柳如瘋沒有一點停手的跡象,心里開始發(fā)慌了,見著老柳雙手在腰間的動作,眼睛的瞳孔不停的收放,這些細微的變化,全部盡收老柳眼底,老柳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就等著看好戲了。
老柳先前的動作很慢,就在李玲那小妮子入神的時候,突然動作加快,左手松開,右手扯著毛巾一拉,動作很快,李玲見到老柳這突然動作,一時間腦中出現(xiàn)小三秒的空白,看著老柳胯下毛茸茸的一片,還有那從未見過的男人的命根,李玲雙手捂住眼睛,大叫道:“啊...快把它穿上...”
老柳流氓歸流氓,但絕不是那種低級的無賴流氓,見自己要的目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老柳也就不在為難李玲了,重新圍上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