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言六月來書房叫花繁吃飯,一進(jìn)來就看到屋內(nèi)站著幾個她沒見過的人。
她連門都沒敲就進(jìn)來,把屋里幾個人嚇了一跳,隨后看到是她后便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像是領(lǐng)頭的男人盯著言六月喝斥道:“你怎么進(jìn)主子的書房,連門都不敲?!”
“我敲不敲關(guān)你什么事???”言六月也知道他們是誰,無非就是花繁手底下的人。
花繁都沒說話呢,他有什么資格說自己?。?br/>
“你!”領(lǐng)頭的男人氣結(jié)。
他一直就想不明白主子為什么要把這樣沒有教養(yǎng)的女子留在身邊。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不要被別人發(fā)現(xiàn)?!被ǚ迸滤麄儙讉€人再吵起來,就對那一行人道。
“是?!蹦且恍腥它c(diǎn)了一下頭,隨后從窗口翻了出去。
言六月撇了一眼消失不見的眾人,走到花繁的面前:“你們是準(zhǔn)備要干什么事嗎?”
花繁搖了搖頭:“沒什么事?!?br/>
一聽花繁說沒什么事,言六月就知道他這肯定是打算瞞著自己,便撇了撇嘴:“你越說沒什么我就越覺得有事,不過我知道你想瞞著我。”
“我沒有要瞞你的意思,因?yàn)榇_實(shí)沒什么事,我只不過就是吩咐他們提前把我準(zhǔn)備好的大禮到時候如約而至的送到皇太后的面前。”
“那你到底給皇太后準(zhǔn)備了什么大禮?。俊毖粤率种е雷訙惤ǚ保骸案抑v講唄?!?br/>
“你這么想知道?”花繁一挑眉:“你還是別知道了好,知道了對你沒什么好處,我是為了你好?!?br/>
“一般說為了你好的,都沒有真正為你好的意思,你要是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查?!?br/>
說著言六月就站起來,雙手環(huán)胸:“要是查到了也就罷了,查不到還驚擾了皇上或者是皇太后,我看你怎么說?!?br/>
花繁瞞著自己這讓她很不舒服,自己都已經(jīng)跟他是同一條船上人了,可是自己的同伴卻還是有事瞞著自己,自己能舒服嗎?
“你最近好像滿能威脅我的?!被ǚ笨粗粤乱惶裘迹骸澳悴挥弥?,等到生辰那一天你就會知道我到底送了什么大禮給她?!?br/>
說著花繁就站起來:“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俊?br/>
“到了你就知道了?!闭f完花繁轉(zhuǎn)身就走,言六月跟在他的身后,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么多秘密。
花繁領(lǐng)著言六月在宮中七繞八繞,竟然繞出了皇宮外。
看著眼前的樹林,言六月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身邊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人真的挺厲害的,才來皇宮多長時間就把皇宮摸得這么透,怕是這個秘密通道,宮里都沒有幾個人知道吧?
之后花繁又領(lǐng)著言六月進(jìn)到了一家店鋪,出來時他們二人換了一套衣服不說,頭上還帶了斗笠,前面的輕紗遮住了他們的容貌。
一看到這身打扮,言六月就知道花繁肯定是要帶她去什么他不能露面的地方。
“賭坊?”言六月看著自己面前的賭坊眉頭微微癟起:“你帶我來這干什么?怎么?想要賭錢?”
“帶你來看看我的產(chǎn)業(yè)?!被ǚ睂λα艘幌拢缓箢I(lǐng)著她就走了進(jìn)去。
他一進(jìn)去,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將他們往后面帶去。
花繁跟言六月進(jìn)了一間雅間,領(lǐng)著他們的男人立刻對花繁鞠躬哈腰:“主子,您怎么過來了?”
“我聽說賬本有些問題,所以我來瞧瞧?!被ǚ闭f著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言六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椅子,想著這也不是在宮內(nèi),沒有那么多一雙眼睛盯著,她坐著應(yīng)該也行吧。
于是她就從花繁的身后繞過去,坐到了椅子上。
看到她坐下了,花繁就撇了她一眼,不過所幸的是沒說什么。
“賬本沒什么問題啊,主子您這是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不重要,把賬本拿來我瞧瞧?!?br/>
聞言那男人猶豫的一抿嘴,沒有動。
一看到他這樣就是有鬼,言六月撇了一眼花繁。
“怎么?我想要看賬本你不讓?”
“主子,我不是那個意思。”男人一聽咬了咬牙,說了一句您稍等然后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他一看就有鬼?!蹦腥艘怀鋈ィ粤戮偷溃骸八欢ㄔ谫~本上會做手腳,你一會兒可別信了他?!?br/>
“你當(dāng)我傻嗎?”花繁撇了她一眼:“不過誰讓你坐下的?”
“我怎么不能坐下了?我是跟著你一起來的,平時在宮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都能坐著,怎么在這我就不能坐了?”
“你現(xiàn)在坐著的位置你知道是誰能坐的嗎?”
“誰能坐的?”
聞言花繁笑了笑,湊近言六月:“老板娘才能坐的位置?!?br/>
本以為會玩六月會立刻起來,結(jié)果她連屁股都沒挪一下:“這么大個賭坊,你要是讓我當(dāng)老板娘我也愿意啊?!?br/>
“小財(cái)迷?!被ǚ睙o奈的看了她一眼。
這時男人拿著賬本磨磨蹭蹭的走了進(jìn)來:“主子,您看一下,這就是近兩個月的賬本,真的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br/>
“這么多年我跟在您的身邊,您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
“你的為人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只是人難免會有出錯的時候,我也不過就是例行來檢查一下賬本而已?!?br/>
“你這樣一直阻撓著我,倒是讓我覺得好像哪里有問題,估計(jì)是我這個人疑心病太重了吧?!?br/>
聞言那男人一下就不說話了,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彰顯著他的緊張。
花繁拿著賬本不緊不慢地翻了起來,言六月單手支著腦袋湊過去。
花繁察覺到她湊過來后就把賬本往她那邊微微傾斜。
“每一筆進(jìn)賬,每一筆支出這賬本上面都記得清清楚楚?!被ǚ秉c(diǎn)了點(diǎn)頭。
聞言男人一下就笑了出來:“是啊主子,每一筆我
都記得清清楚楚,哪怕就是一分錢我都沒有差?!?br/>
“可是我怎么覺得這進(jìn)賬進(jìn)的有點(diǎn)少了?”
聞言男人心里一咯噔,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沒了,同時他的腿微微打顫。
“主子,這兩個月生意不怎么景氣,所以進(jìn)賬比前幾個月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