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簡單來說就是一邊朝著能儲存靈力的液體中灌注靈力,一邊使用這種液體,繪制出某個圖案。
最簡單的比如用朱砂繪制一張火符,其實也算是一種簡單的火陣。
只不過落在地上的叫陣,落在紙上的叫符罷了。
此時陣法師們聽到俞秋的話,又是一愣。
普通人繪制陣法?
煉丹師此前的遭遇,他們來的路上就聽說了。
現(xiàn)在看來,不僅是煉丹師,就連陣法師也要失業(yè)了?
俞秋這家伙,行行都要搶飯吃?
看到一種光頭陣法師的表情,俞秋便知道他們在想什么,輕笑一聲:“從今往后,你們將從‘繪圖師’,轉(zhuǎn)化為更高級的‘設(shè)計師’,難道不好嗎?”
雖然兩個詞這些人都沒聽過,但是意思也淺顯易懂。
稍一思躇,這些人就明白了俞秋的意思。
俞秋把自己的思路跟計劃朝著研究能量盒的小組說清楚,讓他們一邊制造能量盒,一邊繼續(xù)研究。
這邊有了突破,但是另外一個組,卻陷入了瓶頸。
俞秋交給他們的任務(wù),是研究如何將需要神識的部分,改造得能夠讓普通人操控。
這個組的組長,名叫田司,是靈悟寺十個陣法師里領(lǐng)頭的那一個。
剛才聽完俞秋的一番“設(shè)計師”的論調(diào),頓時興致勃勃。
田司滔滔不絕地跟俞秋解釋道:“宗主,我們雖然能將人類的思維轉(zhuǎn)換成神識,但是普通人似乎支持不住,于是我們又在研究怎么才能降低法陣的威力……”
俞秋揉揉眉頭。
由于先入為主的原因,他們一直在思考如何能將普通人的思維轉(zhuǎn)化為神識。
一開始俞秋也沒有過多關(guān)注,直到田司此時說起來,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想法。
這個思路俞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至少他在藍星上的知識,并不足以支撐俞秋,給他們幫助。
俞秋抬抬手,止住了田司的話頭,思索一下,這才說道:“咱們要不要換個思路?”
對于俞秋天馬行空的想法,這些人此時早已極為佩服,聽到俞秋這么說,田司不由問道:“宗主,你的意思?”
俞秋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張白紙,鋪在桌上,一邊畫一邊說道:“要不考慮一下,讓普通人把他們的想法,直接用按鈕按出來?”
他畫出一個游戲手柄一樣的東西,在上面一點,解釋道:“這個按鈕是向前,這個是后……”
俞秋一邊講,周圍一幫子光頭陣法師,統(tǒng)統(tǒng)湊了過來。
他們雖然被分到了不同的小組,但是平時還是會聚集在一起,互相討論一下問題。
自然也知道田司這里遇到的情況有多么棘手。
聽完俞秋的話,眾人一起陷入了沉思。
看似沒法解決的問題,居然被俞秋就這么隨手給……繞過去了?
這家伙腦袋是怎么長的?
震得一幫子陣法師無言之后,俞秋也沒有繼續(xù)討論陣法的問題,而是讓他們先回去,把目前的情況想清楚再說。
在這兩個小組研究出能用的設(shè)備之前,普通人想使用法寶,暫時就不要想了。
兩個小組個配備了一個煉器師幫忙煉制刻畫陣法的材料。
還剩下三個煉器師,俞秋也沒讓他們閑著,他又想到了搗鼓另外一件神器——火車。
此時兩個小組的事情大致解決完畢,俞秋讓“火車小組”的人一起,去現(xiàn)場看看火車研究的怎么樣了。
其他人也同樣好奇,紛紛跟上。
修士們代步,大都是用飛舟,一是因為飛舟速度快,二是因為飛舟需要的靈力,是修士自己提供的,并不需要靈石。
便宜又快捷。
但是對于低階修士和普通人來說,如果想要這些人也能享受到修真的利益,飛舟性價比就不高了。
哪怕俞秋沒有計算過飛舟消耗的靈力到底有多少,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比在地上跑的火車要大得多。
更何況在乾元大陸修建鐵路,有個大殺器——修士!
開山架橋,不過是修士幾個法術(shù)罷了!
比如夏子道修建從棲陽鎮(zhèn)前往東青城的路,上千里只花了十來天時間。
這還是在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棲云宗里修煉的情況。
按照這個速度,一個凝液期修士,一天能修三五十里不成問題。
算下來修路的成本,不超過每里2顆靈石。
就算加上鐵軌,棲陽鎮(zhèn)到東青城的路,最多一萬靈石就能修好。
簡直跟不要錢一樣!
既然如此,俞秋自然會大力推行。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修好了一條棲云宗山門到棲陽鎮(zhèn)的試驗鐵路,而且煉制了兩臺試驗的火車頭。
雖然不知道宗主為什么要叫這東西火車,但也不是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自然沒有人糾結(jié)此事。
現(xiàn)在的火車,跟飛舟一樣,需要修士輸入靈力才能持續(xù)開動。
還需要等到另外兩個小組的模塊研究成功,才能算是最終成品。
“火車小組”的領(lǐng)頭人叫夏侯陽,級別不高,但是擅長煉制飛舟,俞秋就讓他當(dāng)了這個小組的組長。
一邊走,夏侯陽一邊朝著俞秋解說道:“宗主,火車已經(jīng)做出來了,隨時可以投入使用?!?br/>
俞秋滿意地點點頭:“載重量怎么樣?”
“鐵軌能支撐多重,就能拉多重!”夏侯陽一臉的得意。
“呃?!庇崆飺蠐项^,趕緊提示道:“我的意思是,最經(jīng)濟的載重量是多少?”
“經(jīng)濟?”夏侯陽一臉懵逼。
俞秋一捂臉。
得,這些家伙煉器,從來只考慮效果,根本沒想過“經(jīng)濟”是何物。
法寶這東西,只要效果好,根本沒人在乎價格是多少。
至于那些量產(chǎn)的大路貨,大都是新人練手,或者就是宗門安排的。
穆耀文一直跟在俞秋身邊,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把俞秋的話默默記在心里。
這些奇思妙想,哪怕還沒有成為實物,對于定海閣來說,也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此刻聽到夏侯陽的話,穆耀文輕笑一聲,趕在俞秋之前,朝著他解釋道:“宗主的意思,是說在最省靈力的前提下,最大能拉多少?!?br/>
夏侯陽這才“啊”了一聲,不好意思的朝俞秋搖搖頭:“我沒想過。”
俞秋擺擺手示意沒事。
穆耀文朝俞秋豎了個大拇指:“想不到師弟居然還懂經(jīng)濟。”
“略懂、略懂?!庇崆镏t虛一句。
穆耀文白了他一眼。
麻了。
什么鬼東西你都是略懂!
在你腦海里,是不是搞不出圣物,就只能算是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