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躲避并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反倒是顯得她很心虛,出軌的人又不是她,做小三的人也不是她。
他們都敢明目張膽的在人前出現(xiàn),她怎么就躲起來見人了。
再次回到學(xué)校,程安安的生活一下子就變得忙碌起來,請了半個月的假,自然落下了不少的功課。
她每天除了上課之外,就是泡在圖書館,晚上都住在宿舍。
寢室的幾個室友都知道她失戀了,都很有默契的不在她面前提起這事,生怕惹她傷心。
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背地里對她冷嘲熱諷,嘲笑,堂堂程氏集團大小姐,竟然連一個男人都留不住,真是可笑可悲。
對此,程安安平和多了,倒是宋珂,每每聽到有人這么說她,便毫不猶豫的擼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陣狂轟濫炸,最后弄得對方灰溜溜的逃走。
這天下完課,剛出教室,就聽見周圍的學(xué)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程安安疑惑不解的抬起頭,順著他們的方向看過去。
就看見等候在走廊上的程嬌嬌,見到她出來,她巧笑嫣然的上前來。
“安安?!?br/>
程嬌嬌從來不會主動找自己,天知道她們倆的關(guān)系有多么的糟糕。
想到上次程安寧說的那些話,程安安大約知道她此行來找自己的目的。
周圍不少的學(xué)生都停下腳步,看好戲似得看著她們,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這樣的場面不要太精彩了,誰都不想錯過,不少的人還拿出了手機。
程安安不想讓這些人平白看了笑話,走上前去:“找個地方說?!?br/>
“下周末我和之謙訂婚,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安安,你會來吧?!?br/>
程嬌嬌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一個可以讓程安安難堪的機會,從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走到程安安的面前,故意說得大聲。
她不在乎誰說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各憑本事,她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
“那真是恭喜了,這表字配狗,天長地久。渣男賤女,也真是天生一對?!闭驹谝慌缘乃午妫湫χ_口。
她話音一落,周圍頓時一片哄笑。
“你……程安安,這就是交的朋友,真沒素質(zhì)?!背虌蓩梢荒樀氖饬枞耍抗獾靡獾目聪虺贪舶?。
俗話說的好,成王敗寇,最終得到岑之謙的女人是她程嬌嬌,而程安安也不過就是一只喪家犬。
“素質(zhì),也只是針對有素質(zhì)的人。一個連臉都不要小三,跟我談素質(zhì),你不覺得很可笑?!背贪舶采锨耙徊?,淡雅的開口。
她知道程嬌嬌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但是她怕是要讓她失望了。
“還真是世風(fēng)日下,一個小三也敢這么囂張,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搶了別人的男人。也是,這種本事,我們這些正直善良的人,可真是學(xué)不來的。”
宋珂輕笑一聲,故意說的很大聲,她真是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小三。
“真是不要臉,搶了別人的男朋友還敢來耀武揚威?!?br/>
“程安安也真是可憐,她們不是堂姐妹么?窩邊草也吃,真是沒有節(jié)操。”
……
周圍的學(xué)生越積越多,大家也紛紛指指點點。
程安安冷哼一聲,她可不想平白讓人看了戲,越過程嬌嬌,拉著宋珂往外走。
迎面就看到神色匆匆而來的岑之謙,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些許的擔(dān)憂。
那天過后,程安安再也沒有見過岑之謙,驟然這樣猝不及防的遇上,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蟄了一下,疼痛難耐。
“安安?!贬t也看到了程安安,停下了腳步,離她幾步之遙。
眼中還沒來得及掩飾的愛意和焦急,就這樣落入了她的眼中。
不過程安安不會這么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對自己余情未了,只怕他是怕自己一時不甘心欺負(fù)了程嬌嬌了吧。
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維護她了,她心中好恨。
“安安,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之謙,可是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不是嗎?你們又沒結(jié)婚,我為什么不能為自己爭取一下?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怎么說我們都是姐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知道你一時不能接受,可是我愿意等,等到你原諒我的那一天?!?br/>
程嬌嬌見到岑之謙來了,也不敢再造次,快步的走到程安安的面前,拉住她的胳膊,一臉的懇求。
她知道岑之謙的心里根本沒有放下程安安,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放棄了程安安而選擇了自己。
但是既然他跟自己在一起了,她就要想盡辦法除掉一切的后患,絕對不會再給兩人死灰復(fù)燃的機會。
程安安見著身旁惺惺作態(tài)的程嬌嬌,心中冷笑。
她倆從小斗到大,她何時對自己這般的低聲下氣過,她太了解程嬌嬌了,她現(xiàn)在所作的一切不過都是因為岑之謙在。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啊,反正她也不爽很久了。
憑什么她就要自己一個人黯然神傷,讓他們?yōu)t灑自在。
想到這兒,程安安收回手,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程嬌嬌的臉上。
“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你死心吧。”
說完又是一巴掌,又狠又準(zhǔn),程嬌嬌的半邊臉都被打紅了。
她捂著臉,看向程安安,偏偏岑之謙在,她只能忍下來,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像個潑婦一樣和程安安沒完沒了。
程安安的滿臉的笑意,看著程嬌嬌一副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fā)作的樣子,真是覺得解氣急了。
打完之后,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學(xué)樓,程嬌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手中的請柬被捏得扭曲變形。
但是她只能忍,不過她不會就這么算了,這筆賬,她遲早要跟程安安算。
就讓她再得意幾天,等爺爺徹底的奪回了程氏集團的經(jīng)營權(quán),看她到時候怎么收拾程安安這個小賤人。
至始至終,岑之謙都沉默的站在一邊,沒說過一句話。
“之謙,你看人家的臉,好疼啊。”程嬌嬌走上前去,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臉上,一臉委屈的說道。
眼眶中含著淚水,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