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從沉睡中醒來,按了按額頭。
頭好痛,一定是喝多了,劉東那幫沒人性的家伙,他一定要找機會報復(fù)回去。
睜開眼,左右看了看,秦悠愣住了。
這個地方,他不認識。
他還記得因為即將結(jié)婚所以被劉東他們拉出去去銀調(diào)喝酒,他被灌了很多,然后他去了衛(wèi)生間……再然后,就沒有印象了。
難道是他喝得太多所以醉過去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墒侨绻@樣的話劉東他們應(yīng)該把自己送回家,即使他們都喝多了也應(yīng)該聯(lián)系夏沉來接他才對。
這里也不像任何一個他熟悉的酒店的樣子。
簡潔的樣子倒像是一間病房。
秦悠眼睛瞇起,一下子警覺起來。
他摸向自己的口袋,果然,里面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突然,對面的墻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淡淡的人影,那個人的輪廓漸漸清晰,讓秦悠覺出些許熟悉。
這人有著極其普通泯然眾人的一張臉,秦悠覺得他像一道煙,給人很淡的感覺,淡到留不下任何印象。與之相對的,這個人的聲音也很大眾,不高不低,完全沒有特色。
他說:“秦悠,你好,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見你的,但是沒辦法,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br/>
秦悠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那人意料之中地一笑:“那讓我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十一號任務(wù)人,文。你應(yīng)該記得我的,10086。”
“10086”這個稱謂彷佛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秦悠皺起眉,低頭喃喃:“十一號……的確,我見過你的。”可是他對文的記憶極為模糊,完全不像對暈、灰格包括三號等人那樣清晰。
文又笑了一下:“那再讓我補充一句,除了和其他任務(wù)人一樣的工作,我的任務(wù)還多了一項,就是主要負責(zé)聯(lián)系地下和地上基地。如果說其他人去地下的頻率是一個月一兩次的話,我留在島上的時候,每天至少要去地下兩次。關(guān)于這一點灰格他們都可以證明?!?br/>
秦悠已經(jīng)清醒過來,此時戒備地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10086,你不覺得奇怪嗎?作為實驗體長時間在地下基地活動的你對暈甚至紅他們都有清晰的印象,卻不記得我……你不想知道原因嗎?”
秦悠不搭話,直接反問他:“那天在灰格家里和他說話的是不是你?”
“灰格家里?”文輕輕挑了下眉,“不知道。”
“好吧,不管是不是你,我想把他一句話送給你,‘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了’,如果你說的就是那些老黃歷,抱歉,我不奉陪了,你要知道去年《財經(jīng)雜志》估算我平均每分鐘都可以賺到七百萬。所以趕快放我回去?!?br/>
文向后靠了靠,換了一個姿勢:“10086,稍安勿躁?!?br/>
“你有沒有想過,你所有記憶的失去和獲得,全部都是經(jīng)由醫(yī)生。你最終擁有的,不過是他想給你的。秦悠,記憶是可以騙人的。它真的是很精妙的東西,即使是醫(yī)生大概也沒有辦法像剪輯影片一樣完美地處理你記憶里的東西。所以,你好好想想,你的記憶里真的沒有疑點嗎?沒有違和的地方嗎?‘我’的問題該怎么解釋?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因為那些他不愿意讓你想起的情境里有我的出現(xiàn),他要抹殺那些記憶,只能連帶‘我’在你記憶中的存在一起抹殺,哪怕當年的我于你們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路人……”
“但是秦悠,你的潛意識里應(yīng)該還會對這些事情有所記憶的吧?那些你覺得是妄想或者夢境的東西,說不定真的曾經(jīng)存在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夏無妹子的地雷~
明天可能更的晚些留言到時候統(tǒng)一回(/▽\)
今天中午我室友接了個電話,張嘴就是:“喂,10086……”
我在旁邊聽著:“……”心說你這是在和誰打電話。
后來想起來我室友用的是移動……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