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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能讓他們洞房。”
反正如今說什么白弗子也聽不到心里去,他是鐵了心的,不會讓碧霞元君歷劫。
栩夕也懶得管了,反正管他也不聽。
到了晚上,白弗子還真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栩夕就想著,肯定是跑到公府去了,還不知道暗地里怎么鬧。
一輪明月掛在天上,不知不覺,凡塵又是夜晚。
栩夕去白弗子房中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只在他桌上看到了幾壇好酒,便順手拿著回到了自己房里。
太湖奇奇怪怪。身份弄不明白。還有少微……
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頭腦里面越亂,栩夕揉著頭痛的腦袋,打開了一壇酒,張口就喝了一大口,心里想著喝醉了,是不是心里就舒服一些了?
怎知,越喝越憂愁……整個人混混沌沌的。
一會兒,眼前好像有阿娘,一會兒好像有清潭,再跟她說,栩夕你什么時候回來?一會兒,眼前又好像有淅川和霓裳,總之眼前出現(xiàn)了好多好多的人,每個人都在跟她說著話,亂糟糟的在耳旁回響……
她垂首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把這些人的幻影都甩掉了,搖搖晃晃的走到床沿邊,坐在床上靠著床沿,迷迷糊糊的就想要睡,腦袋里面卻又裝了好多的事情,想睡睡不著,想清醒清醒不了。
眼前又開始出現(xiàn)幻覺,這次出現(xiàn)的又變成了少微。
栩夕還迷迷糊糊的聽到,他似乎在說:“你喝酒了?”
栩夕靠著床沿點點頭。
他模糊的身影朝自己緩緩走近,栩夕努力撐起輕飄飄的身子,只覺得兩個腳跟石頭一樣重,沒走兩步就懶懶的靠在了他身上。
自言自語著:“你這個偽君子,我都不想理你了,我心里好難受好難受,太湖好奇怪,那個石殿和太湖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是怎么回事兒?你知道嗎?我看到一個好漂亮的仙女在給你寬衣,我生氣了!在我們太湖只有夫妻才可以寬衣,你居然跟那個美仙女那么親近的寬衣,我一想就生氣,等我回到天界,我就不理你了…而且我每天都在亦翎宮盼著你能去看我,可是你都沒有去看我,你說我是不是很傻?…我再也不理你了?!?br/>
栩夕身子一輕,感覺到被他抱起放到了床上,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聽他說道:“好好睡一覺吧!別亂想?!?br/>
他似乎是要走,栩夕連忙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的說著:“我不想讓你走,你在這陪著我……少微,我好喜歡你,好喜歡……”
他模糊的身影沒有說話,只是在那里坐著。
漸漸的,栩夕再也睜不開眼睛睡著了,這一覺一直到天亮,
醒來了以后頭痛欲裂,栩夕揉著酸疼的腦袋,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昨天晚上夢見他的身影還是那么記憶猶新……
栩夕閉上眼睛,努力使自己清醒,起身打開了門。一道暖陽迎面而來,是一大好晴天!
“白弗子、白弗子……”栩夕喊了好久也沒有人應(yīng)?!斑@一大早上的去哪兒了?白弗子?!?br/>
這時,宅院門開了,栩夕快步跑過去,白弗子也剛好跑進來。
“你去哪了?”栩夕看著神色略顯慌張的白弗子,總覺得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只聽白弗子笑道:“栩夕我們快走。”
“去哪呀?”
“回天界。”
“怎么了?”
“哎呀路上說。”說完,拽著栩夕就化成兩道靈光入了天。
在路上,栩夕好歹問出來了,原來昨天晚上白弗子偷偷潛到人家公府,找了個婢女跟那醉酒公子爺圓房了,這碧霞元君受不了此恥辱,當(dāng)天早上就上吊自殺了。
歷劫沒歷成,全被白弗子給攪黃了,等碧霞元君回到天宮,還不得去涂山找他算賬。
栩夕和白弗子回到天界的時候,仙界大會還沒有完,上了天門,兩人就分了路,栩夕直接回亦翎宮,而白弗子則繞道去了碧霞宮。
其實,栩夕好不容易自己去一趟凡界,她也沒想這么快就回天界,原本還打算在凡界,好好玩一玩再說。不過,回來就回來了吧,免得再凡界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再發(fā)生點什么事情,就她那點小修為還不夠自保的,還是回天界老老實實呆著吧。
這一路栩夕都在忐忑不安,不解的是白弗子,怎么還有勇氣再跑去碧霞宮?這不是上門找罪受?如此想來的話,這白弗子對碧霞元君真的用心了。
仙界大會在天界臨近夜晚時總算是完了,各界神仙也都依次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栩夕心里惦記著,便對霜露說:“霜露,你去一趟碧霞宮,你不用說什么,就問一下仙侍,問碧霞元君回來了嗎?”
霜露應(yīng)聲離去,栩夕在宮里來回不安的走著。
過了不久,霜露就回來了,說:“碧霞元君回來了,回來了以后,接著就去了玉清宮,去找天君了?!?br/>
栩夕搖頭苦笑,白弗子此番又得罪她了。
“對了姑娘,您不在的時候,東海的三太子來過,來找姑娘,我說姑娘不在他就走了?!?br/>
栩夕不解的問道:“東海亦瑝?他……來找我做什么?”
霜露搖了搖頭。
栩夕沒再過問,緩緩步到房中,坐下來不覺又開始發(fā)呆。
霜露安安靜靜的,始終保持她做仙侍的本分。栩夕坐夠了就站起來,來回在房里走著,累了就又坐在床沿,雙腿搖搖晃晃的自樂,夠了就又站起來,走到桌前趴到了桌子上,這一趴就像睡著了似的,許久都沒有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霜露總算是有了些動靜,栩夕趴在桌子上,聽到她輕腳走來,對她說道:“姑娘,天君命天樞來,說讓您去趟玉清宮。”
栩夕緩緩睜開眼睛,懶洋洋的說道:“去玉清宮做什么?”
霜露回道:“姑娘又開始說笑了,天君讓您去玉清宮,咱們做仙侍的,哪會知道呢?姑娘還是快去吧,天樞在外面侯著呢?!?br/>
“好吧?!辫蛳@才起身,不情愿的朝外走去。
天樞一路走著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她走進玉清宮,到了大殿門口時,讓栩夕自己走了進去。
栩夕進去的時候,少微正坐在那斜著身子,手里還拿了根細長的金針,悠閑地挑著桌上那盞燈火的燈芯。
“你找我?”栩夕走近站在那里,眼光瞄了他一眼,隨即又瞄向別處。
“嗯,坐吧?!?br/>
栩夕走上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中間隔了張玉石的方桌,她一手卷著發(fā)絲,看著對面那面金絲屏風(fēng),沒有言語,嘴上沒說,心里可沒閑著,滿腦子都是那美仙女給他整理衣裝的畫面,還剛好是這屏風(fēng)旁邊,不來還好,一來心里更憋悶了。
焰華少微看她那副不理人的姿態(tài),想著昨晚上在凡間她喝醉了酒說那番話,心里猜出了個大概。